生子的秘密。”这小吏老老实实说到。
“这等秘密,你一个区区小吏,如何得知?”泰山府君问出一个大家都非常关心和疑惑的问题。
“我们禁器房,是管理宫中各种器物用具的部门。宫中之物是不允许流落外头的,所以被称为禁器。宫中的物件,就算损坏也不能随意遗弃,需要交给我们处理。”小吏先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然后继续说:“在一次整理皇太后的遗物时候,小人发现夹带在一个梳妆盒中的信件,那是一封宫内侍卫和皇太后的私人信件,其中多淫言秽语,还明确的写道,当是皇太后怀的,不是先皇的孩子,而是那侍卫的孩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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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全天下再次哗然。保靖帝当即就晕死在座位上,吓坏了身边的太监。
这里有人会问了,这种事情,让死去的先皇和皇太后出来澄清不就行了吗?
其实这件事做不到。皇帝的命格非常奇特。当一个人成了皇帝之后,他的命格就发生了改变,他身边的女人也会发生改变。
皇帝和嫔妃死亡之后,会马上轮回转世,片刻不得停留。这是对人皇的一种保护,保护人皇不被自己死去的父母干扰,从而影响朝政。
不然死去的皇帝们在阴间开会,这个天下听谁的?
这小吏的话不能证明是对的,也不能证明是不对的,能否采纳,全看主审官。这就是这个时代律法的实际操作。当年张巍都这样做过。
想要推翻这种模棱两可的证据,就必须掏出铁证。不然泰山府君是绝对不会帮保靖帝说话的。
公审到了这里,全天下人的心,基本上就认定保靖帝是个野种。
远在北方的通辽府,坐在庭院中的通辽王看到这一幕,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站起来,对着身边早就准备好的家将说:“东风已至,万事俱备!朝堂伪帝如跳梁小丑一般,霸占我刘氏皇位,掌握不归于他的权柄,我为刘氏子孙,岂能睁眼放过!”
他环顾四周,猛地抽出长剑说:“众将愿与我杀向京城,斩杀伪帝吗?”
这些家将此时哪里有什么不同意的,当即就大吼:“愿意追随王爷,恢复刘氏正统!赶走伪帝统治!”
通辽王哈哈一笑,说:“走,起兵入京!”
然后,他大手一挥,带着一众兵将就走了出去。
通辽王,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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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辽王带兵出发,而天庭的审判还在继续。
主审官一唱一和结束,终于轮到张巍的回合。
张巍一拍惊堂木,没有纠结皇太后是否有私通别人的书信,而是问那禁器房的小吏说到:“你可知道是谁杀害你的?”
这禁器房的小吏当即回到:“是大内高手。”
“你认识他?”张巍立刻问。
“认识,都是在宫内工作的,我们见过几面。”小吏回答。
“他长相如何?”张巍继续问。
“身高八尺,身材魁梧,面白无须,方脸大耳粗脖子。”小吏回答。
“如此准确,怕是真的认识了。”张巍笑着说。
“那是自然,这人杀了我,我化成灰也认识他!”小吏有些得意的说。也不知道他得意些什么?得意是自己认识的人杀了他吗?
他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张巍忽然说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诸天神仙面前撒谎!”
张巍用力一拍惊堂木,直接吓了那小吏一跳,那小吏立刻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句句是实话!”
张巍冷笑一声说:“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带人犯画皮妖!”
他的话一出,泰山府君就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金甲神人就将画皮妖给带了上来。
张巍看着画皮妖,指着禁器房小吏说:“这人可是你杀的?”
此时的画皮妖已经没有画皮,就是一副浑身血肉颜色,他看了看这小吏,点点头。
张巍朗声说到:“这是画皮妖,正是他用画皮手段,进入大理寺监牢杀了这小吏的。我且问你,你当时是化成何人样子去杀的小吏?”
他的这个问题让画皮妖和小吏都愣了!
“不得犹豫,速速回答!”张巍立刻说到。
画皮妖就说到:“化成的是大理寺一个狱卒,不化成狱卒的样子,进不去大理寺的监牢。”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泰山府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张巍当即又问:“具体是何等模样?”
画皮妖对自己化成的人还是比较有印象的,他说:“这狱卒身高六尺有余,干瘦,略有驼背,年级在三十余岁左右。”
张巍听到这里,立刻对已经吓傻的小吏说:“你有何话可说?亲手把你干掉的人,你都能说谎,其他的还有什么不能说谎!”
“这……这……”小吏当即就傻了。画皮妖杀他的时候,是从后面偷袭的,用绳子在身后勒死他的,他看得到个毛的凶手样貌。
而凶手样貌本来就不在小吏的剧本中,现在完全属于小吏的临场发挥。他说的那宫内侍卫确实是存在,平常和他有些小纠葛,所以他才说出来的。
早知道,他就说‘不记得’不就好了吗?真的怪自己嘴欠!
一个谎言,总是要用其他的更多的谎言去掩盖,而谎言越多,那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你个小人!反口复舌之人!你还有什么是骗我们的?那皇太后私通的事情,是不是你瞎编的?”张巍厉声喝到。
这小吏一下就慌了,赶紧说:“不不不,这方面我说的是真的,我还记得信中所写内容!”这他还真的能背出来,因为早就准备好了。
可是张巍根本不接他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