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巍并不丢人。
南下的青州军势如破竹,淮河两岸的州府根本没有反抗,直接就投了张巍。张巍派出胡素素和淮河水君楚项王商谈一阵之后,淮河水系也跟着投了他。
淮河一打通,青州到金华就连成一片。运河也开始运转,物资快速的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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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后,港口解封。一艘艘大船向着唐广府前来,唐广府的百姓云集港口,看着那些铁壳船到来,都纷纷喊了起来。
“是青州府的人吗?是青州府的人吗?”
“是了,是了!只有青州府有这种铁壳船!”
确定是青州府的大船之后,唐广府的百姓大喜。这官军终于要来解放他们了啊!
等了几个月,等得大家茶饭不思,这官军是终于来了啊!
等到大船近了,唐广府的知府带着众官员就顶着春寒来到港口边。
“快!锣鼓安排起来!”一个官员对着身边的差役说。
这差役点点头,立刻去传令。不多时,这锣鼓响天,载歌载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在船上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有点失望的说:“这次也不用打吗?”
旁边的老兵听着这个新兵蛋子的话哑然失笑,然后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你就这么想打仗?”
这新兵蛋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说:“我听我娘的入了伍,这都三个多月了,弓箭没有射出一发,长矛没有见血。穿着新衣服,拿着新武器,多少有些不习惯。”
这老兵听见这话,将一片烟叶子丢进嘴里嚼了起来,说:“听你的话,读过书?”
这新兵蛋子点点头,说:“读了三年。科举没了,就没继续读,改练武去了。”
听到这话,这老兵就心中有底了,这家伙应该是某个富庶家庭出来的子弟。这种人不愁吃穿,当兵入伍也不是为了吃穿,是为了建功立业的,所以额外渴望战斗。
而老兵则是撇撇嘴说:“想要打仗啊,马上就有了。我们在唐广府集中,回头就要进攻京城。那里是妖精的老巢,肯定是一场恶战!”
听见这话,这新兵蛋子不忧反喜,高兴的说:“大丈夫功名利禄马上取,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老兵听到这个,无奈的摇摇头。他也经历过多场战斗,但是由于吃了文化的亏,一直都升不上去。这次京城打下来,他也应该解甲归田了。他已经有足够的功勋换取土地。以后种田养家也不错的。
在风车的带动下,现在粮食连年丰收。张巍又出台一个最低粮食收购价,其实现在种田是赚钱的。等以后种田赚钱了,他也要生个儿子,送他去建功立业!
新旧两代士兵聊着,这船也靠岸了。大家整理行装准备下船。他们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青州兵,今后的一个月中,这里将会源源不断的来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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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外的北沧州。知府燕归生正在巡视田地中的庄稼。地里的庄稼汉看见这个粗犷的知府,都拘谨的露出一个笑容。
谷訳
他们这个知府,在这几年时间中征讨山贼,打击妖兵。坐在马背上的时间,比坐在公堂上的时间还多。
在他的强力征讨下,北沧州宛如黑暗中的明灯,牢牢的钉在京畿地区,成了京畿附近最安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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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几个官兵骑着马来到他的面前。
“大人!”×3
“嗯,有事?”燕归生随意的问道。
“大人,青州府的人已经到了唐广府,唐广府不战而降。”这三人说到。
“嗯?!听你们的语气,你们很懊恼?”燕归生诧异的说到。
“大人!这张巍手伸的太长了!这京城附近,明明就是您的地盘!”其中一个官兵说。
“扯淡!京城还在妖精手中呢,什么叫我的地盘?你和妖精谈好了?”燕归生瞟了他一眼说到。
这三个官兵一下就被怼无语了。不过他们还是说:“大人,话不是这样说的。这京城妖精如秋后蚂蚱,是蹦跶不了多久的,等我们整装完毕,还是可以收复故土的。”
“得了!我自己有几两重我自己明白。如果不是张巍打赢了妖庭,收编十万天河水军,这京城的妖精谁敢动?”
燕归生拍了拍手中的土,说:“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天下大势不在于我,在于张巍。我们老老实实等收编就行。”
他转头看了看地里的庄稼,说:“打不得仗了!要是误了农时,明年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如果不是当初实在没得选,燕归生也不会带领北沧州府的百姓顽强抵抗的。京畿地区四处都是妖精山贼,反抗是死路一条,不反抗也是死路一条,何不反抗一下,看看结果呢?
打了这么几年,虽然他们顽强的立足下来。但是妖精和山贼还是阻断了他们的道路,让他们不能内外沟通,靠着剩下的物资,他们是一天比一天难过的。
一切安稳安定,背后都是他的勉力维持。如今别说和张巍抗衡,稍有不慎,明天的粮食都不知道够不够。
还想打仗?用头去打吗?
入夜,北沧州城内,白天的三个官兵鬼鬼祟祟的聚在一起。
这是在其中一个官兵的家里,家中的妻子看见有客人来,艰难的准备了一碟干炒黄豆,一碟卤煮豆干,一小碟碎盐肉松和一壶酒。
现在物资紧缺,也亏他们是军官家庭,才能有这样的小菜。黄豆因为好保存,现在黄豆是主食。平常人家每天不是豆子,就是豆腐。好在植物蛋白管够。就是放屁多了些。
打发走妻子,三个军官就开始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