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默尴尬回头,以为那清清郡主又要找麻烦,质问道。
“你又想做甚?”
清清郡主不怒反笑道:“哈哈,怎么?平时被我打怕了?连帖子都不敢接了?”
言默低头,这才发现了清清郡主递过来的庚帖,惊讶道。
“这是?”
“我今日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专程来送请帖的!请你们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清清郡主昂着头,喜气洋洋道。
“你不是厌恶我们?竟还愿亲自送贴?怕不是又憋着坏吧?”我直白道。
清清郡主笑得前趴后仰,险些摔倒,良久才傲娇道。
“之前是因为你言默跟我抢男人,我故而不喜。现下我已订婚,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我为何还要忌惮?”
“怎么?可是心中有愧,不敢前来?”
清清郡主见我们迟迟不接贴子,便疑惑道。
言默抬头对望,伸手取过庚帖,坦然道。
“此等喜事,我们定当前往祝贺。”
清清郡主嫣然一笑,心情甚好,一摇一摆地背手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清清郡主订婚后,竟变得可爱起来,也不似曾经那般讨厌了。
永昌侯府,因喜宴之故,处处张灯结彩,上下一团喜气。
“今日娘娘可是派人来过?”元夫人一进门,便急忙问道。
永昌侯点点头,激动道:“娘娘派人来告知我,说是内部消息,过两日离京上供的贡品将途径黍县!”
“年年上供不都途径黍县,有何稀奇?”元夫人不以为然道。
“今年可不同往年!”永昌侯卖着关子。
“有何不同?”元夫人不解道。
“你有所不知,今年的贡品里偷偷藏有炸药!”
“炸药?”
元夫人惊讶得险些叫出声。
“嘘,小声些!此乃机密!”永昌侯伸出手,做禁声动作。
“娘娘想让我们帮着把贡品运出城去。事成之后,必封官加爵。”
“贡品里面藏炸药?送去吴国的贡品里面藏有炸药?这难道是要……”
永昌侯挠挠头道:“缘由我并不知晓,可听传信人的语气,定是大事!”
“你可答应了?”元夫人皱着眉,急忙问道。
“没有!此等冒险之事,我怎可轻易答应。我只说我已入道教,不管这些俗事。”
“那便好,当初我也就是看中你这不争不抢的性子。故而即使你沉迷道教,我也未曾阻止过,便就是希望我们一家不要掺和这朝堂之事。
如今乱世之下,谁又能保证此君王能做到何时?自保才是良策,再加上清清的婚事在即,不可出任何乱子,此等事万万不可掺和。”
元夫人又叮嘱道。
“夫人所言,我自是明白。放心,我已经婉拒了。”
永昌侯将元夫人扶下,宽慰道。
翌日清晨,知州出便传来通信,即日送往吴国的贡品便会途径黍县。
……
皇宫内,原本亮堂的屋子,竟白白燃着蜡烛。
“唉呀,这才亮嘛,方才真是暗的我都瞧不清呢!”
璃贵人把玩着头上的珠釵,头也不抬地说道。
“娘娘,黍县的人回来了,说是事情未成。”
钤公公低头,回禀道。
“未成?哼!他们果然不依,要好处的时候倒是上赶着的来巴结,现在有点事,便是三推四推啊!”
璃贵人大声训斥,气得一把将手中的珠钗扔在了地上。
钤公公忙跪下,默默跪行上前,将珠钗捡起道:“娘娘息怒!”
“罢了!本来也没甚情分。若非家族无人,哪轮的上他们,旁的不能再不能旁的元氏。还不是仰仗我的恩宠,才随便辞了个侯爷。”
璃贵人消下气来,伸手将珠钗又拿了回来,白眼道。
“娘娘说的是,那人,您可要询问一番?”钤公公低眉顺眼道。
“不必了,打发他去。”
璃贵人抬头,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可是,娘娘,此不是事关……若王爷问起?”
璃贵人凑过去,轻声道。
“奸细已经抓到,贡品已可安全送出黍县。”
看着钤公公惊诧的表情,璃贵人满意地轻蔑一笑。
“那从黍县回来的人,可要……”公公隐晦地欲言又止。
璃贵人突然发笑,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暗狠狠道。
“你知道该如何办,记得干净些。还有,嘴巴严实点,小心着些你自己头上这颗……”
钤公公满脸惊吓,赶忙应下,丝毫不敢怠慢。
行至屋外,还后怕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禁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