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来襄国。一待还是好几个月,你猜猜看,他是来干嘛?是游玩?还是做间谍?”
“你休要胡说!”我气愤道。
“他可是此次进攻襄国的主帅啊!他主动请命,父皇请点,不若你看看这个?”
烟宁音将准备好的圣旨从衣袍中抽出,递上前去。
我颤抖地接过圣旨,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襄国一战,四皇子烟绝胜,行兵丰富,熟悉襄国情况,特命其统领十万精锐,攻下襄国……”
读到后面,我已是泪眼朦胧,圣旨也从手中跌落。
烟宁音急忙接住圣旨,一边收好,一边继续补刀道。
“现下你可信了?听闻,你是黍县县令的义女。真实可怜,你的父亲就亲手死在了烟绝胜手中,那个你最爱之人的手中!”
烟宁音靠近了我,将我逼到角落,眼神发狠,一字一句道。
“我还记得,那几百个民兵都死了,就只剩县令一人苦撑呢。烟绝胜一剑便刺中了他的心脏!他摇摇晃晃倒去,身后的士兵立刻补刀,几十把剑穿膛而过,想想!那该有多痛!”
烟宁音语气狠毒,眼神如利剑,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刺痛着我。
最爱的人,竟变成了是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而我方才竟还在惦念着他,竟还想着他!多么可笑,我竟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晓!
烟绝胜,你是谁?我爱的是谁?到底是谁?
我如疯如魔,发狂大笑,宛如痴狂。笑着笑着,我忽又痛哭了起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烟宁音见状,十分满意:“现下真象已明,可同我……”
只见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忽然搭上了身旁的案台,猛地掏出了一个藏好的火折子,冷笑着快速擦亮,毫不犹豫地潇洒一抛。
火折子碰到地上的那一刻,四周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架子、围帐迅速燃烧……
此刻的烟宁音才发觉自己竟中了我布下的圈套。烟宁音心中恼火,却见我竟还在一坛一坛地砸着酒缸。
“你当真不要命了!”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同你回去,我便会有命吗?如今有什么不好?死也拉你做垫背,你可是吴国的二皇子,不亏。”
烟宁音愤怒地大步朝我走来,就欲拿我,只见我奋力将身旁的架子推倒在地。
落地的架子遇到地上的大火顿时燃了起来,也挡住了烟宁音的去路……
烟宁音此刻又气又急,只怪自己没有随手准备一把兵器,现下除了躲避身旁的大火,什么也做不了。
一旁的我则疯狂大笑,将酒坛举得更加得高,抛地更加地远,无尽地发泄着……
直到身旁的酒坛悉数杂碎,看着眼前的大火,看着地上碎裂的酒坛。我的心也十分地疲惫,十分地痛苦,直接跪倒在地,放肆地大哭起来……
门外的侍卫破门而入,冰辙首当其冲,替烟宁音除去了着火的路障。
此刻的屋子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有些房梁已经开始倒塌,朝烟宁音打去。
危急之刻,冰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梁,护着烟宁音,逃出了屋子。
就在烟宁音双脚离开的那一刻,整间屋子已经全部着火,宛如一个大型的火焚场。
小禾与阿庅冲到火屋前,大声地哭喊着:“小姐!小姐……”
烟宁音看着焚烧殆尽的屋子,以及遍地的哭声,眼神淡漠,大手一挥,带兵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