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又是一声清脆的碰杯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长颈瓶子里的酒只剩下二指高,阮小姐依然将那只高身的深咖啡色酒瓶握在手中,丝毫不差地将酒平分到两个高脚杯里,然后吧酒瓶稳稳放到柚木地板上。
直到这时,她才稍显醉态半躺在靠背椅上,瞅瞅酒瓶,又瞅瞅强子问道:“你瓶像什么?”
“你说像什么?”
阮小姐说:“像你!像我们M国的棕榈树,那么高,那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