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倪向晚不回家住以后,倪富年气得立马又给她打了电话,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去找墨励南,好一顿教育之后,这才不满地挂了电话。
倪向晚一边要继续应付倪富年他们,另一边,公司的事务也让她忙得晕头转向。
“刘总,可以问一下您,为什么突然撤资吗?”倪向晚声音放软,礼貌地对电话那头道,“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一直都非常默契,您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倪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我们改天再聊吧。”
倪向晚着急地“诶”了一声,对面已经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