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那个气氛,就赶紧回来了,也没打招呼……”江兮长长吐了口浊气,低声说道。
这是件需要力气才能说出来的事儿,太令人沉重。
江母惋惜的说:“家里人才是最伤心的,二太太一定是痛苦得绝望,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唉……大好的年华,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那样的人家,我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儿会过不去做出这样的选择,不应该啊。她这么冲动,岂不是一尸两命?”
江兮抬眼,随后摇头:“孩子没了。”
“啊?”
江母没懂,“没了?”
“听说前段时间没了,她身体太虚弱,还没调理好就受孕。上次她见我的时候,也说了在保胎的事儿,还问我当初怀盛与熙的时候是怎么保胎的,想取取经……”
是有这么个事儿,江母是想起来了:“她一开始胎像就不好,没保住倒也能理解……”
话落,江母问:“是孩子没了,受不住这个打击?”
江兮摇头:“我不知道,那个情况下,哪里敢多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