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所以在这里我可以很真诚的说,我希望你能活下来。”
于公于私,怀仁都不希望自己这方的角斗士失败,这番话说的全都是真情实感,听得原本冷漠的刘思远,也生出了几分感情。
就见他抿了抿嘴,叹息一声说道:“我会努力活下来的,即便你不说,也会用尽全力,毕竟命是我自己的,结束了便没有重来的机会。
等我获胜了以后,你要记住你的诺言,每星期给我两天的假期,仔细想想,老子居然又成了末世前的学生,每天努力的训练,到了双休日才能清闲一些。”
说到这里,刘思远嘴角微微挑了挑,挤出一丝笑容,看模样应该是想到了曾经的青葱岁月,那才是真正的悠闲日子,现在的,...
现在的,只是一种残酷的假象而已。
“我会遵守诺言,也希望你能尽力的活下来,还是那句话,放轻松一些,你放松你的对手就会紧张,到时候赢的一定会是你。
不过要记住,我只是让你放松,而并非是懈怠,战斗的时候必须打起1分精神,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一瞬间,怀仁回忆了和刘思远的所有接触,结果发现两个人并没什么仇什么怨,矛盾仅仅停留在互相看不顺眼的层面。
既然没有深仇大恨,怀仁自然也就没有别的心思,这时候说这些话,就好似老师给即将高考的学生做心理辅导,一切都是从好的方面出发的。
贴心至腹的嘱咐一番,怀仁便让刘思远离开了办公室,经过这次的交流,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好似淡了那么几分。
当然,这只是表象而已,具体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便不得而知了。也许,仇恨只是暂时隐藏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再爆发。
刘思远离开校长办公室,下一个进来的是吕征,刚刚刘思远进来时,只是绷着一张扑克脸,而吕征的眉目之间,赤裸裸的充满了仇视。
“坐。”
对于这种仇视,怀仁依旧是一笑了之,然后如同招待刘思远一样,轻轻的说了一个坐字。
然而,吕征并没有坐下,而是冰冷的说道:“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别跟我磨叽。”
“坐。”
虽然面前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人,怀仁在各方面都要迁就他一些。但是即便如此,怀仁也不可能任由他随便拿捏,这时候加重语气,又说了一个坐字。
只不过,吕征依旧没有坐下,他自持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在仍活着的这两天里,当然要活的更硬气一些。
如果说怀仁和刘思远,并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那么他和吕征之间的关系,则可以用‘死敌’这两个字来形容。
虽然怀仁没有伤害,吕征和他手下的年轻人,但在吕征心里还有另外一本账,许多没来由的东西,也都记到了怀仁头上。
在他心里,自己和几个年轻人被抓,就意味着教堂基地失去了补给,而只靠几个老人和孩子,吕征不认为他们能够找到食物活下去,被饿死的结局已经注定,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于是乎,教堂基地的5条人命,就这样被吕征记到了怀仁的头上,而他却忽略了自己的执拗,自始至终都不肯说出聚居地的位置,也不让手下的年轻人们说。
如果他臆想的事情真的发生,教堂基地的5个人,因为他们被抓而饿死,那么这笔账不应该记在怀仁的头上,而应该怪他的固执。
“坐。”
怀仁并不知道,在吕征心里已经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这时候依旧保持着微笑,把语气放缓,很是平和的又说了个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