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隆微微把车窗打开一条缝,让车外的空气渗透进来,陶醉的说:“异乡的夜晚总是充满风情,在加上听到这些好消息,我对这次取得秘密数据的信心更充足了,期待着下一个胜利,也像这里的空气一样,给人带来浓郁的通畅。”
在车里的五人各种话题就开始了,一个一个都像打开的话匣子,讨论着域外虚拟世界的探索将是什么样子;憧憬着孟道涵的虚拟资源知识建立后,在全球广泛发展又是怎样的情景;期待着虚拟力量的神秘面纱被彻底解开,社会将发生什么变化,这一切都在于精心的努力。
车持续的前行,虽然这些事情有很大的愿景,但是仍需要脚踏实地的去处理,佐隆伸手指着远处的一栋楼房,对大家说:“咱们马上就要接近目标,还有五公里,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赵新从背包里取出一部电子望远镜,向着佐隆指出的目标方向认真的扫描着,大家都知道这次是孟道涵单独去获取秘密数据,其中的各种危险都是未知的,他们必须保持这种谨慎的态度。
在距目标两公里远时,赵新从电子望远镜里看到了异常的情况,他很急切的说:“阿圆,把车停到这里的路边,目的地的情况不太对劲。”
蒋芸芷警觉的问赵新:“赵老师,是不是咱们要去的那栋楼里,已经有人在里面活动了?”
赵新把望远镜递给蒋芸芷说:“蒋老师,这款望远镜可以看透二公里远的建筑物内景,你看看目标建筑物里的情况,有许多人在里面活动,估计是神秘组织比咱们先到达了。”
蒋芸芷拿着望远镜,对着目标建筑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嗯,这么晚只有咱们要去的那栋楼开着灯,有的人在操作智能系统,有的人拿着扫描设备在搜索什么,还有许多人在里面翻找什么东西。”
阿圆也接过望远镜,往建筑里边看边说:“咱们来晚一步,神秘组织行动能力真的很强大,比咱们还快就找到黑头黑客的地址,还好咱们和他们没有撞上,要不咱们就会有麻烦了。”
佐隆也拿过望远镜看了会儿,没有吱声,把望远镜递给孟道涵。
孟道涵拿着望远镜向楼里看了几眼,对陷入失望中的四个人说:“我想这不一定是黑头黑客留下的秘密数据的地址,他是一个狡兔三窟的人,所以,咱们和神秘组织不会那么轻易就拿到他的秘密数据。”
“从神秘组织这么快就采取行动来看,他们应该一直对黑头黑客进行着监视,这一点黑头黑客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他不会这么随便的就把秘密数据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我对大多数黑客的性情有一些研究,我认为黑客的人生更侧重于游戏的态度,通过这次角力和那些交谈的话语,这位黑头黑客也逃不出角力游戏的生活态度,因此他给我们和神秘组织留了一个很难获胜的角力游戏。”
“而且,现在看建筑物里的情况,神秘组织应该在智能系统里什么都没找到,所以他们才在那个屋子里四处查找,现在咱们要做的是研究黑头黑客留下的所有数据,我认为真实的信息就藏在这些信息和数据里。”
好一会儿,车子里都是翻动智能系统的动静,五个人正在查看黑头黑客留下的各种信息和数据,同时也在不断的仔细斟酌和研究。
蒋芸芷先找出了头绪:“黑头黑客留下的所有信息中,只有我们追踪到的身份码和地址码是真正有价值的,而神秘组织掌握的情况应该比我们多,黑头黑客不会让神秘组织比我们占到的便宜多,所以从这个交集看,黑头黑客只会在身份码和地址码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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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蒋芸芷的思路方向,孟道涵五个人在车里研究起黑头黑客留下的地址码,都认为这个地址码确实是当前神秘组织进入的地址。
但是,如果变换地址码中的数据顺序,就会成为一个新的地址,如果新的地址也在这个城市,那就与黑头黑客的游戏有很大关联性。
不过这种变换有些没有根据,让人很难从逻辑角度进行推理和分析思考,看来黑头黑客制造的游戏,不想遵守寻常的规则,其追求的是跳脱逻辑的巧合。
能看到这一点,黑头黑客的游戏步调也就出来了,赵新、蒋芸芷四人拿出自己的随身的智能工作系统,在各种跳脱逻辑的计算中得出一个一个的新地址,并时刻把得到的这些结果,与这个城市的所有地址进行比较分析。
孟道涵没有使用随身的智能工作系统,他拿着黑头黑客的身份码和地址码仔细的看着,尝试着用直观逻辑中的分解组合方法,去发现其中的奥秘。
孟道涵把身份码中的数字和地址码中的数字互换,很快就得到一个新的地址码,而这个新地址码正好是一个和原来的地址码,在各方面都相反的真实地址,不过,他很快就找出这个新地址正好也在这个城市。
孟道涵把这个发现给正在忙的其他四个人看,同时说:“我想黑头黑客是不太可能让我们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去算出结果的,但是他的游戏规则很容易让我们陷入避轻就重的思维模式中,如果我们坚持用避重就轻思维的看待他的游戏,就很快有新的发现。”
五人根据新获取的地址,在这个城市找到了一个对应的地点,佐隆继续做导航,阿圆仍旧驾驶着汽车,向着新地址的街区位置开过去。
赵新很谨慎的观察着原来的建筑物里的情况,他边看边说:“刚才咱们找出新地址时,那栋楼里的人也少了不少,阿圆咱们能不能绕道走,倘若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