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不大,不管是用最高价、还是最低价收你的货,中间也悬殊不了多少钱,也就是块儿八毛的事情。”
韩晓康到招待所里来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是向对方出示了自己的,登记了户籍信息的。
所以韩晓康姓氏名谁、籍贯是哪里?这些基本信息,苗苗心里都清楚的很。
原本按照她的猜想:像韩晓康这样从农村里出来的人,手头上就不可能有什么值钱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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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按照以前的武侠小说上面写的:古人好像动不动就摸出一锭银子,甚至是几颗金豆?
做梦去吧,那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真正生活在偏远农村里的那些人,有不少穷苦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黄金是个什么样子。
甚至在他们的生活当中,连银子都很少出现。
和下里巴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的货币,通常都是些铜板。
所以韩晓康开口问金戒指的行情,已经有点出乎苗苗的意料了。
要知道,这才刚刚解放多久啊?
在旧时期的时候,苛捐杂税多如牛毛,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是你割完一茬,我又来割一茬。
所以在巴蜀民间,那么多年经过他们层层的搜刮之后,残存的黄货已经不是太多了。
再加上在50年代初的时候,鸭绿江那边,又打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当时急需经费的上级,反反复复号召大家捐钱捐物,历来爱国热情就极度高涨的巴蜀地区,又捐出去不少黄白之物。
经历这么多次,散落于民间的黄货,于是就更少了...
不过,少归少,并不代表没有。
有些思想比较传统的农村妇女,她们始终还是将当年陪嫁过来的一些耳环、戒指什么的小物件保存下来了。
打算在儿女成婚之时,再拿出来传给下一代,所以在巴蜀民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黄货的。
不过按照苗苗的估计,眼前这位帅气阳光的小伙子,所能拿出来的那个戒指,总共也不会太大。
因此她才有这么一说。
听清了苗苗的开价之后,韩晓康最终还是摇摇头:“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再想想、再看看。”
“行,那你就再考虑考虑吧。”
苗苗也干脆,她见韩晓康没有和自己做交易的心思,苗苗也不勉强,“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其实你把这些东西卖给我,反而还得去找鼹鼠他们更放心...毕竟我这里是有家有业的主,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对不对?”
韩晓康点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便打开登记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位胖墩墩的姑娘说的其实也有点道理:自己要是把东西卖给她的话,不管最终的价钱高低。
但毕竟不用冒什么风险。
而自己要是去和那些鼹鼠交易的话,谁知道中间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只是韩晓康考虑到自己空间里的小黄鱼和那些金表,实在是太过于贵重。
如果自己拿出来和这位胖姑娘交易的话,韩晓康担心,会给自己的以后埋下祸患!
这种东西呀,有得必有失。
自己和苗苗交易,虽说总比找外面的鼹鼠,双方更知道彼此的跟底一些。
可问题是:万一以后苗苗两父女走了背字、倒了霉呢?
到时候,恐怕就会存在他们把自己给供出来的风险了...
而去找外面的鼹鼠进行交易,自己虽然说不知道对方的根底,但反过来说,对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跟脚。
而且那些鼹鼠,他们是专干这买卖的,一年到头,也不知道和多少人进行了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而自己只不过是鼹鼠万千顾客中的、很普通的一员,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就算某一天,有鼹鼠被抓住了,有关部门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去回忆,究竟和谁进行了这种买卖?
恐怕打死那些鼹鼠,他们也想不起来几个...
所以在综合考虑了一番之后,韩晓康决定,还是冒点小风险去找那些鼹鼠,恐怕更合适一些。
丢下在招待所值班室里撅着嘴巴生闷气的苗苗,韩晓康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一打开门,却见门缝下面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捡起纸条,随手关了门,韩晓康坐在床沿上开始看纸条上所写的内容:
看完字条,韩晓康从兜里拿出一盒火柴,将它点了,随手扔到床底下的搪瓷痰盂之中。
一边看着火苗乱窜,韩晓康一边在想:看来这些鼹鼠行事,确实颇多讲究。
就像纸条上所说的:如果是卖银元,银手镯这些东西,对方选择的交易时间就是晚上了。
或许是因为银制品在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多金贵,所以即便是在黑漆漆的晚上进行交易,对方也能分辨出来这些银制品的成色。
但要是交易黄金制品的话,由于需要鉴定这些东西的含金量,同时也是避免被人用“金包银”、“金包铅”这种赝品来以次充好。
所以,鼹鼠会选择在白天进行交易。
至于说古玩字画这些东西,根据韩晓康的估计,对方多半也会选择在大白天碰面。
要不然的话,有些古玩鉴定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到了大晚上的,很容易打眼...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纸条已经被彻底烧光之后。
韩晓康这才站起身来,随后按照纸条上所写的那样,把屋子里的扫帚正放在窗台外面。
办完这一切,韩晓康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盹。
没过多久,只听见窗户外咔嚓一声轻响,韩晓康眯开眼缝,只见一道人影在窗外一闪而过,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只是窗台下的写字台上,赫然又多了一张纸条。
又躺在床上稍等了片刻,韩晓康这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把那张纸条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