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托关系,以便解决掉你的工作问题吗?
而这一阵子呢,因为人民公社成立在即,天天得往乡下的生产队里跑。
这不,等到吃完饭,我马上还得去一趟胜利生产队。
督促他们赶紧把彩旗、红绸子,铜锣大鼓这些东西准备好,到时候得把庆祝活动,搞的热热闹闹、有模有样的...天天东奔西跑,累啊,我这纯粹是累的。”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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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本姑娘对你知根知底的,差点就信你的话了。
付红英温柔点头,“那你可得注意保重身体,毕竟身体才是歌名的本钱嘛!”
但她心里却在想:就凭你这个跑不了30步就得停下来喘气,早上出去嫌露水大,中午干活嫌太阳晒,时时刻刻都在想方设法偷懒的家伙,你累个毛线!
区公所别的干事下乡驻点,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人家都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
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你倒好,时不时的就偷偷溜回家,扑老娘...哎,只可惜,比餐饮服务社的大厨颠勺还快。
真没劲!
付红英压住两张嘴的馋劲,瞟一眼灶台上,两位服务社的工作人员合力把蒸笼抬下来。
于是,那几层巨大的蒸笼里面的菜品,便完完整整展现在付红英的眼眸之中:
蒸肉丸子,蒸酥肉,蒸蹄膀,枸杞大枣蒸整鸡,咸烧白、甜烧白,蒸排骨,酸萝卜蒸老鸭,粉蒸牛肉...
妥妥的九大碗啊!
看来,今天餐饮服务社里面,可能是接到了某个单位上的集体聚餐任务,所以才会准备了这么多的蒸菜。
有这种十几桌甚至是几十桌的招待用餐,餐饮服务社通常都会多备上一部分菜品,以备不时之需。
尤其是蒸菜类的东西,只能多不能少。
要不然的话,临时做是来不及的。而且由于蒸菜油大,菜品上面总是有一层厚厚的油花隔绝空气,所以很是耐储存。
因此餐饮服务社做的蒸菜,总会比预计需要的数量多不少出来...到时候宴席上用的上就用,用不上的话,餐饮服务社可以卖给顾客。
实在不行,餐饮服务社还可以联系那些单位食堂分担多余的蒸菜。
尤其是像区公所食堂、供销社职工食堂,请他们分上一部分蒸菜回去,以帮助消灭库存。
所以餐饮不是每次做出来的蒸菜,根本就不会担心消化不完。
“走了。”
付红英心绪复杂,做事向来简单粗暴的王永强此时已经自顾自的吃饱了。
只见他抹抹嘴,随后站起身,“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不请你下馆子了,你还是自己回单位职工食堂去打饭吃吧!
哦..今天吃饭的粮票和差价,一会儿你去柜台上补齐。
要不因为我是公社干事,人家餐饮服务社,还不会允许先吃饭后补票哩...我走了,生产队还有一大堆破事,需要我去督促着他们干活。”
“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
王永强一边往外走一边鼓囔道,“这次的庆祝活动,各生产队之间还得评比...麻蛋,老子没指望进前三名,可也不能垫底对不对?
生产队的那些干部,办事能力实在是太低了,一点悟性都没有...少盯一天,准出篓子。”
“哦,还有,你上次说,先怀上我们老王家的血肉,再去找我爸我妈商量结婚的事,我没意见,不过你可得抓紧办了。”
王永强忽地想起一件事。
随后转身,俯在付红英耳边低语,“你得争口气,赶在年底之前怀上,到时候,我就有底气回去和我爸妈摊牌了。”
付红英红着脸点头,“好,等你忙完了这一阵,咱们再加加班,争取早点正大光明的住在一起。”
“嗯。”
王永强应了一声,随后再度转身离开。
望着王永强离去的背影,付红英脸上涌起一丝无奈:谁不知道春播一粒种,秋收万颗粮这个道理?
可至今也不知道播了多少回了,地里至今依旧没见到有任何发芽的苗头。
难道说,是种子不行?
唉...自家姐姐当年和姐夫两个,人家都是一次性成功。
可为什么到了自个儿这里,就不行了呢?
付红英坐在那里,满心酸楚无奈。
“...嗬,tui!”
而刚刚走到餐饮服务社门口的王永强,便迫不及待的吐了一口老痰。
正抹嘴欲走之际,却赫然看见韩晓康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盘盘碗碗走了过来。
“嗬...小子,你这是准备来买处理的馒头还是油条?”
王永强站在服务社门口的台阶上,有点居高临下的蔑视着韩晓康,“晚了...你也不想想,服务社早上做饼子馒头,那都是有哈数的。
到点了,卖剩的馒头油条能有多少?就那仨瓜俩枣,早就被别人抢光了...”
“让让,好狗不挡道。”
韩晓康扒拉一把王永强,“同志,给我打一份蒸蹄膀。另外再来两碗蒸酥肉、蒸排骨...家里有人就爱吃这菜,得多打一份回去。”
王永强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那一瞬间,他居然忘记了刚才自己被对方扒拉下台阶的事,居然没顾得上生气。
一次性打好几碗蒸菜回去?
这...要不要那么豪横呐?
住在振兴区街道上的居民,其中也不是没有经济条件比较好一点的人家。
他们偶尔提着一个搪瓷盆子过来切点凉菜、打一份回锅肉什么的,倒是不罕见。
可像韩晓康这样,大摇大摆的过来购买那些昂贵的蒸菜,就像是去供销社的生疏门市上,买三把空心菜那么随意...
这种场景,说实话,在如今的振兴区街道上很少会发生。
“抖起来了...”
王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