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上扬的柯克,卡勒姆表示,“笑不出来”,但终究也还是没有拆台,硬着头皮配合演出。
说话间,钟塔就已经出现在眼前——
比想象中更高一些,站在前方需要仰头才能够勉强看到塔顶,靠近东河一侧的宽敞视野让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摇摇晃晃的绳索勾勒出狂风呼啸的轨迹,不需要登高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寒意。
沿着盘旋上升的楼梯拾阶而上,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一路螺旋前行,有种在蜗牛壳里寻找出口的感觉。
转着转着,就有种头晕目眩的晃动感。
抵达钟塔顶端之前,还有两层平台,下面平台是一个小阁楼,可以直接在这里敲钟;正中央则是一口井模样的通道,必须通过垂直楼梯,手脚并用、直上直下,才能够抵达上面一层,一个圆形平台。
视野,豁然开朗,仿佛推开一扇窗户,世界就在眼前铺陈开来一般。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