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酒能带上车,否则闻嘉嘉的两瓶酒可就白买了。
千辛万苦挤上车,闻嘉嘉悲催地发现行李太多没地方放,最后还是梁牧帮她抱着。
「带吃的了吧?」高主任问,「咱们怕是得七八点才能到临和。」
闻嘉嘉很想说:您别「怕是」了。
她总觉得高主任是有点乌鸦嘴的体质在身上的。
来时也是,她说可能要碰到过路车了,没过多久火车就暂停让路。
每天晚上,高主任说哪哪班车过了,人家就真的过了。
前天风大,路过一棵大树,高主任忽然说那棵大树怕是要倒,半分钟后它就真的倒。
闻嘉嘉心有戚戚,把大腿上的包裹又抱得紧了些,做好七八点到的准备。
窗外阳光炽热,好在她们坐在阳光晒不到的这边。
渐渐的,太阳落山,天空呈现出青紫色,鸟儿成群结队的在夕阳下飞翔。随着夜晚的临近,火车行驶入省内,闻嘉嘉瞧着窗外的青山竟然觉着有些亲切。
六点了,火车中电灯亮起。
闻嘉嘉让梁牧把包裹迭在她身上:「你先吃饭,吃完我再吃。」
梁牧却道:「我回家吃。」
他可是打包了一份红烧肉的,怎么舍得在车上就给吃了。
「行吧,那你帮我拿一会儿。」
梁牧点头:「你放上来。」
闻嘉嘉把包裹放在他身上,然后用力地从地上包里掏出饭盒,再拿出筷子吃起面来。
面坨得不行,可在车上吃啥会不好吃啊?吃馒头都吃得喷香。
闻嘉嘉的面算是大杀器了,这还是冷了的情况下,反正闻嘉嘉就听到自己附近好几个人在咽口水,高主任都忍不住把饭盒拿出来,吃着自己的饺子。
终于——火车在八点10分时进入临和市,15分时停靠车站。
闻嘉嘉背着一座小山来到站台,跟随人流出站。
高主任问她:「你怎么回家啊?要不要在厂宿舍里住一晚?」
闻嘉嘉:「不用,我爱人会来接我。」
今天吃完午饭后在招待所里打了个电话给后勤,说了自己今天会回去,托后勤帮忙把消息转交给魏岱。
没多久魏岱又打电话来,说会来接她。闻嘉嘉挺好奇的,大晚上的怎么接她?
出站后她就懂了,只见魏岱老神在在地坐在大卡车上,见到她的那瞬间神情都愕然一瞬,显然是对她此刻的外形很是惊讶。
魏岱从车斗上跳下来,惊呆了:「你你你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是去海市进货的吧。
闻嘉嘉:「……还不来帮忙!」
魏岱跑了过来,连忙把将她压成驼背的几个包裹拿到地上。
瞧着挺大,但一点都不重,难怪他媳妇能背得动。
高主任和梁牧走了过来,高主任好奇地打量魏岱两眼:「这是你爱人?」
闻嘉嘉点点头,不等她介绍,魏岱就主动自我介绍,然后同两人握手,还交谈了那么一两句。
闻嘉嘉腿疼得要死,很想让魏岱别说了快点离开,好在高主任同样累得跟狗一样,说完两句话就走了。
魏岱前后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搬上车,然后带着闻嘉嘉坐到前面去。
副驾驶位置大,足够坐下两人。
开车的是部队中的人,闻嘉嘉问:「今天是又有东西要运?」
那人哈哈笑:「可不吗,运煤炭,运了十多车呢,我被魏岱拦了下来,说晚点再回去。」
「嚯!今年的煤炭都来了。」
「今年附近村子不让砍柴啦,要砍的话得去高家村砍,还得给村部钱,高家村离咱们这里十多公里呢,就砍一柴火谁去啊,所以年底还要再运一回……」
这事新鲜吶,她不知道。
闻嘉嘉转头问魏岱:「真的?」
魏岱点头:「你走的第二天村里就说了,说是农林部交代的,得防水固土,不能再继续让我们砍,怕砍得太过会有泥石流。」
这对闻嘉嘉来说算是「恶耗」了。
天吶,她冬天最喜欢捣鼓吃的,炖骨头汤炖鸡鸭汤炖肥肠炖一切难炖需要用好多木头慢慢炖的菜……
而且她还天天洗澡,用柴火的量是其他人家的两倍!真要换成煤炭,灶台还能不能用不说,单是煤炭开支每月就是一大笔啊。
魏岱嘆气:「也没办法。」
说来他运气是真好,闻嘉嘉离开的那天他閒着没事儿干,干坐在家里又怪想媳妇的,便带上砍柴刀去砍柴。
一天下来,前后挑了五回柴火回家,甚至还用独轮车运了三趟,起码有一千斤。
加上家里的柴火,两千斤是有的,今年反正是够用了,明年的事儿明年再说吧。
车子摇摇晃晃到部队,离开几天,在闻嘉嘉看来部队里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回家前,闻嘉嘉给司机一份的生煎,他岁数小脸皮薄,推辞不过后接走了,还现场吃了一个,自夸好吃。
闻嘉嘉就道:「热热会更好吃!」
人家却说:「可不敢热,味道一出来,得被那帮饭桶吃光!」说着又赶忙吃了一个,生怕回宿舍后会被抢光。
他们这些住宿舍的可不比住家属院的,有东西几乎都是全宿舍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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