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非常熟练且又理所当然的环住了温衍的肩膀,朝着裴星翊淡淡开口:「言儿的手臂受伤,不适合太劳累。」
言儿????!!!!
温言只觉得无比诡异,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池砚这么叫她,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随后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占有欲十足的手,没有出声。
就算被拒绝了,裴星翊也没有恼怒,反而很有绅士风度地开口:「是这样的,我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是流浪的画家,我想多了解一下画家的心态,他们会是从什么样的角度来创作,画里面蕴含了什么样的想法……若是温小姐,觉得不方便,那便作罢……」
就算她这个不追星的人都能知道裴星翊的名字,可见裴星翊究竟有多火,若是她真的陪他参观了画廊,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估计那是分分钟都能上头条,到时候那她就别想有安生日子。
温言淡淡开口:「抱歉了。」
裴星翊笑眯眯地看着温言,「应该是我唐突了才对。」
说完后看了一眼池砚,笑得潋滟却似有若无地带着一丝挑衅:「今天真的多有打扰了,希望下次有这个机会能够和温小姐一起参观画廊。」
说完后戴上墨镜便推门离开了,身影很快就在温言眼前消失。
裴星翊走到一处拐角处,推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唇边噙着一抹似有非无的笑意,他最爱的哥哥所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
裴星翊离开后,池砚拧眉看着温言:「下次我们不见他,嗯?」
温言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池砚风轻云淡地说了句:「因为他长得太帅了,我担心姐姐会被勾引。」
温言:「……」
她得承认裴星翊是挺帅的,但是池砚他长得不也挺祸国殃民的?若是池砚去混娱乐圈,绝对不会比裴星翊差劲的。
画廊的大门是玻璃做成的,季云澜在门外看得清清楚楚,他忽然偏过脸对一旁的林清晏笑了笑,满头的银髮称着细碎的金光,第一次也有种魅惑的的错觉。
「林姐,你说我们要是把他灌醉了,能不能套出什么话?」
林清晏干笑了几声,「我酒量一般,你确定你行?」
季云澜有着不太明显的自豪:「林姐,你不知道我可是海量,每次聚会,就没人喝得过我。」
林清晏也没啥好办法:「那你试试吧,我儘量保持清醒,想办法套话。」
两个人推门走了进去,听见开门的声音,温言回头看见了这两个人,有点意外:「你们怎么会过来?」
季云澜微笑着,率先开口:「言姐姐,这不是听说你的画廊第一天开张,特意来给你庆祝一下。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所以就我们四个人去如何?」
池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在温言面前笑得就如同一朵花一样的季云澜,恆看竖看无论怎么看都只有两个字——不爽。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把他踹出去的衝动,降了几个音调,声音冷了几分:「她今天已经很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季云澜挑眉看着池砚:「我问的人又不是你,你暂时也没这个资格替言姐姐做决定吧?」
池砚很是不悦:「我是她的男朋友,怎么没资格做决定了?」
季云澜幽幽说着:「你也说了是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再说了就算是老公,那还有离婚的呢……这做决定什么的,旁人可没这个资格……」
温言有点头疼的扶额,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池砚和季云澜吵起来的一天。
在战争升级之前,她连忙开口:「不就是庆祝嘛,走吧,一起去江月楼,今天我请客。」
第44章 喝醉了
季云澜回以池砚一个挑衅的眼神。
池砚垂在两侧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一拳打在季云澜那张碍眼的脸上。
江月楼。
他们叫了一个包间,季云澜非常豪气地上了两箱威士忌,指着这两箱酒,看着池砚,笑了一下,露出细白的牙齿,还有那么一点纯真的味道在里面:「今天言姐姐的画廊第一天开张,我们两个人给她好好庆祝一下,谁要是不喝醉了,谁就是孬种。」
池砚眼皮跳了跳,似有几分好笑地看着季云澜,倒也没有拒绝。
「可以。」
温言拧了拧眉,「你们两个人要是喝得烂醉,我一个伤残者,清晏一个女生,怎么把你们两个人送回去?」
林清晏已经给季云澜和池砚各倒了一杯酒:「不要紧啊,云澜喝醉了请季家的人带回去就行了,至于池砚,有我和你两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言:「……」
她总觉得今天怪怪的。
说好的给她庆祝,结果变成了季云澜和池砚的拼酒大会,甚至更意外的是林清晏居然还给这两个人劝酒。
要知道清晏最讨厌别人喝酒了,她家破产之后,她爸爸就经常喝酒,喝醉了就开始家暴她和她家里人。
很快一整箱的威士忌被这两个人喝完了,喝得那两个人叫意识模糊,视线迷离,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包间里面全部都是酒气。
温言有点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她一离开,林清晏立刻推了推季云澜,「喂,你喝醉了没有?」
「噗通——」一声,季云澜直接摔到在了地上,半天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