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床,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埋藏在身体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砸碎。
楼下封霁在和池砚调侃,檀宫里的厨子都是经过皇室专业培训过的,那手艺可是天下一绝,能不能把他封家的厨子派到檀宫来进修一下。
池砚给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突然间东西砸碎的声音不停地响起,封霁和池砚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在下一秒,两个人全都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一打开温言房间的门,就看见屋内一片狼藉。
池砚微微皱了皱眉,踩过满地的废墟,走到温言的面前,不解地看着她:「姐姐,这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刚想把她扶起来,她却猛地把他的手给甩开。
「滚!你别碰我。」
之前她每次和他说话,音调都是偏柔软的,就算是和他生气了,那也是有着三分娇嗔,不会像此刻如此的冷漠。
「姐姐,你究竟在生什么气?」
温言抬眸看着他。
他感觉呼吸窒住,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堵住了,眼底更是涌现出无数的变幻。
「你……」
在瞬间他就明白了,她苏醒了,在心里更是涌现出无数的恐慌。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姐姐,你说过你爱我的对吗?」
温言猛地将他推开,朝他吼着:「爱你的那个人是你创造出来的虚假出来的人格,不是我。」
她看着池砚那震惊的脸,莫名觉得痛快了一点,又继续说道:「你更应该清楚,你用虚假的人格创造出来的一切都是只是梦幻泡影,现在泡沫已经碎裂,该梦醒了。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在剎那间,他的心情降到了冰点,却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宣誓一般:「就算你不爱我,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想要带你离开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宋修言就是最好的例子。」
温言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从未像此刻一般被分裂成两半,一半流淌着彻骨的恨意,可是另一半却是爱意滋长。
她只感觉自己要被自己逼疯,眼睛模糊的厉害,「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如此操纵我的人生?」
十九岁之前,她在宁阳市生活,是她养父母的宝贝,可是在十九岁之后,她就是温家的大小姐。
一个人怎么可能扮演两个角色呢?
可是池砚却帮她办到了。
论残忍,论心狠,论手段……
谁又能比得上他?!
安静蔓延开,持续了许久,眼底慢慢染上了红,「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能这么做?」
到最后她也只能吐出这么几个字,似乎已经连抽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
池砚把她抱到了主卧,吩咐佣人把次卧清扫一下。
她一挨上主卧的床,就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刻跳了下去。
「我要离开檀宫,我不要住在这儿。」
池砚看着她发红的眼角,她眸底清晰倒映的他自己,一字一顿:
「姐姐,恐怕不行呢,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你最好安安静静地待在檀宫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论起手掌,狠狠地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你还有脸叫我姐姐?你有把我真的当做姐姐吗?」
池砚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眼底是渗人的笑意: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叫你姐姐吗?我不愿意,你还故意拿糖葫芦引诱我?」
温言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覆满了针尖,一阵又一阵的抽疼,可因为太疼了,疼到极致就是已经近乎于木然:
「我是喜欢你叫我姐姐,前提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姐姐,而不是你把我压在床上,发泄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坐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是希望,我当时没有带你回家。」
如果当时她当时没有把他带回去,那压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所有事情。
是啊……
如同她没有在那个雨夜救了自己,把自己带回家,养着他,那他也不会产生如此偏执的感情。
他平静地对她说着:「可是姐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一瞬间温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变得不稳。
跟着她又听见一句:「姐姐,你知道该怎么驯服一隻疯狗吗?需要给它套上一个项圈,让它臣服于你,可是你知道如果拿掉这个项圈会如何?它会开始噬主。」
第88章 略微变态,但是却很符合他的思维
呵呵……
驯服?!
他在告诉她,如果她乖乖地留在他的身边,那他会很听她的话?成为她最忠诚的一条狗,可是一旦她要离开,那他就会不择手段地剷除她身边的一切?
而宋修言就是其中最大的障碍……
略微变态,但是却很符合池砚的思维。
只是她可不可以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去招惹?!
她闭了闭眼睛,滔天的情绪在心里翻滚,红着眼眶看着他:「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当时我高中毕业之后,原本订好秘密要和宋修言去毕业旅行的,可是在旅行的前一晚,你来找我,结果你喝醉了,我们就睡在了一起,你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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