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一直目送江意的车子离去。
白色的小奶猫蹲在副驾驶上喵呜着,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一身浅色西装留着一头齐肩长发的女人。
雷厉风行地让人误以为这人不是傅奚亭的妻子,而是他办公室的某位秘书。
时月坐在车里,望着不远处的这栋别墅楼。
指尖落在方向盘上轻轻地点着,绯红的薄唇轻轻开合,颇有深意地吐出两个字:“江意。”
6月25日伊始,东庭高层都知晓傅董心情不佳。
且这不佳,到了晚上更加浓烈。
正在海州出差的一众下属每日到了晚上就跟新女婿见丈母娘似的,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去同老闆汇报工作。
而傅奚亭,目光在文件、下属、手机之间来回徘徊。
关青不用看都知道,文件和下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机,以及手机那端的人。
6月26日,江意仍旧未曾联繫傅奚亭。
27日,如上。
一连三天,没有简讯,没有电话。
直至28日傍晚,傅奚亭从海州归首都,连公司都未去,直奔江意公司。
刚行至大楼,恰好碰见司翰跟个二世祖似的甩着钥匙吹着口哨准备下班。
乍一见傅奚亭,司翰恨不得能就地隐身。
但明知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上。
“傅董,”司翰乖巧讨好地喊了声。
而后开口出卖老闆。
“傅董来找江总啊?江总今天下午的飞机去沪州了。”
傅奚亭:............
第264章 师傅,甩了他
有人心急如焚归家,有人离家悄无声息,傅奚亭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时间百感交集。
对于江意,他不知该用何种心情来对待,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年幼时分的心理创伤以及成年之后被亲生母亲伤害,这一桩桩一件件如果落到别人身上,只怕对方早就抑郁了。
可他还坚挺着。
但这坚挺正在被一个刚毅坚定的人寸寸击垮。
“先生,”方池刚将人送到公司,原以为可以鬆口气,结果见傅奚亭去而復返,吓得整个人神经倏然紧绷。
“去机场,让关青安排飞机去沪州。”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开口止住他接下来的话。
方池大抵未曾想到会有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海州恨不得分分钟回家,回了首都片刻不停辗转去沪州,这中间都不让人喘息的。
方池一路驱车去机场,傅奚亭在后座接到闻栖电话,那侧话语急切说了些什么,男人仍旧面色沉冷:“病了就去找医生,给我打电话,我是能妙手回春让她回到十年前吗?”
说完,将手机丢到了身旁。
那侧,闻栖拿着手机站在屋檐下,无奈地回眸望了眼孟淑。
后者往身后靠了靠,一副泄了气的模样。
“夫人——”闻栖轻唤。
孟淑微微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
.......
沪州距离首都并不算远,江意下飞机时艾颢将资料递了过来。
“沪州本来是我们前老大选的第二个地盘,说这里靠近乎海岸,发展迅速,作为一个新起的商业城市,商业链应该很广阔,赵影一开始持反对意见,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开始到这边来露脸了。”
江意一边往前走一边听着艾颢的言语,心里百感交集。
她当初之所以选择沪州是因为这地方四季温和适合养老。
而今?
老没养到,命没了。
“她当然要往这边走了,亲爹在的时候霸占着位置碌碌无为别人也不能拿她如何,亲爹不在了,在不拿出点成绩点来,看谁还会给她撑腰。”
艾颢侧眸望了眼快步前行的江意,这日,她着了一身鹅黄色雪纺连衣裙,齐肩长发披散,走动间飘然的如同花丛里的仙子。
艾颢的视线在江意后背上灼烧,未曾回首,只扔出四个字:“有话要说?”
艾颢挠了挠头:“想问您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问,”江意跨步行走在机场大楼里。
“为什么会那么早结婚?”
“从哪方面来说?”江意问。
“婚姻如果是一种选择的话,你应该会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一出校门就将自己的门给关上。”
江意似乎有些错愕没想到艾颢会这么问,她回眸瞧了眼人:“你觉得还会有人比傅奚亭更优秀?”
“经济上或许没有,但人格魅力上他一定不是上乘。”
“信仰坚定、品行高洁、沉着果断、举止得体,严于律己,这才是人格魅力,你没见过并不代表他没有。”
艾颢似乎起了要跟江意雄辩的心思:“但宽以待人他没有。”
江意前行的脚步戛然而止,她牵了牵唇瓣望着艾颢:“受害者不是你你当然可以指责他不够宽以待人,等你跟他一样受到了同等伤害的时候再来指摘。”
“还有,不管如何,傅奚亭是我丈夫,”言外之意,轮不到你来指摘。
艾颢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准备就此放弃,拉着行李箱跟上江意的步伐:“不管如何你对外都不会对他有任何的诋毁,即便他是根葱你也会将人形容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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