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
它哪里还敢说话。
在原身的记忆当中,是有救过楼忍的。
只是在小说天平的偏移之下,在唐知戚的涉入之下,这才变了味道。
既然,唐知戚想让楼忍误会,那就让楼忍误会好了。
她有的是办法让楼忍爱上她这个错误的白月光。
接收完剧情的许酒灵睁开眼,发现车子已经停了好一会了。
她偏头看了眼身侧的男人,多少有些意外。
这是体贴?
能在楼忍身上看见体贴二字?
之后会不会她不知道,但现在的楼忍绝对不会。
她倾身探过去朝着楼忍靠近,这才发现楼忍闭着眼睛靠在一旁好似睡着了。
在她还想瞧瞧的时候,手一下子被抓住了。
楼忍的下意识反应所使用的力气让她又些招架不住,疼痛致使她蹙眉。
「你想做什么?」对于她的蹙眉,楼忍回应得毫不客气,语气充满了警告。
许酒灵:「……」
哦,亲,我想做个什么你,能不能配合下?
「不下车?」许酒灵微笑脸。
楼忍捏住许酒灵的手鬆了松,打开车门拉着人就往下走。
许酒灵趔趄了一下,踩在地上的一瞬间脚踝崴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骨头摩擦声。
许酒灵蹙眉,带有三分气性甩开了楼忍的手,脱口而出:「神经病啊你!」
哪里有这么牵人的。
跟在一旁的黑衣人默默地低头不言语。
两个高大的人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什么样子?
只见楼忍停下脚步,在黑衣人以为他要发火生气的时候,楼忍只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许酒灵摆动脚踝。
应该是还带了两分脾气,所以楼忍没有去牵许酒灵的手。
再这样僵持的气氛下,两个人偶然间对视。
许酒灵没有错过楼忍眼底下的疲惫,楼忍也对上了许酒灵的目光。
她的双眸还是第一次没有厌恶没有抗拒,虽说不至于有什么好的情绪,但是这么平静地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至少没有争吵,没有其他。
就在楼忍刚准备放下戒心的那一刻忽然想起有那么一次她也是如此。
也是这样,故意装听话。实际上这只是为了逃离他所做出的手段。
这绝对是手段,他不能再被她骗了。
许酒灵动了动嘴唇,刚准备开口,这楼忍就跟突然疯了一样,拽着他就往别墅里面走。
身后的黑衣人默默地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慢慢的跟了上去。
等走到大门口时,楼忍才开了口,「你们下去吧。」
这好像是常态,两个黑衣人「撤离」地非常迅速。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特别是有预兆的暴风雨来临之前。
识相的人都是有多远跑多远。
许酒灵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
楼忍预判了她的动作,在许酒灵挣扎的同时,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冰冷的黑眸染上了猩红的雾气,看向许酒灵的眼神深不见底。
他在压抑,压抑周身的怒气。
这倒是叫许酒灵看出不对劲来了。
难不成楼忍有什么狂躁症?
许酒灵愣住了停住了脚步。
楼忍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不走?」
许酒灵看着楼忍这架势,可能下一秒一个巴掌就能给她打过来。
她走到人面前,那双纯净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对方。
她好奇。
好奇楼忍是不是有病。
因为过于专注,她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拉得非常近了。
再往前一存,她的鼻尖都要和楼忍的碰到了。
楼忍:「……」
楼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下意识地把这当成是一种手段。
一种让他放下防备的手段。
等了两秒钟都没有见许酒灵说话,楼忍刚想开口——
「楼忍,你是不是有病?」
楼忍:「……」
当然在楼忍生气又或者给别的反应之前,许酒灵伸出手来勾住人的脖颈,成功让自己刚才那个问题变成无效问句。
虽然是无效问句,但还在她骂了楼忍。
对方的气这下是憋着没法说。
「我浑身都疼,到处都是擦伤,下车的时候脚也崴了。」
许酒灵用陈述的语气说着事实。
她不要求楼忍明白她的意思,便直言:「所以,你抱我上去休息。」
这个要求真的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很神奇的是,楼忍听了许酒灵这句话,所有的怒火都平静了下来。
他看了许酒灵两眼,最后弯腰一提把人给抱了起来。
他就只是遵从许酒灵的这个指令而已,她衣裙上骯脏的污渍直接贴在了他的衣服上,楼忍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
许酒灵顺势靠在了楼忍的怀里。
在动作间看见楼忍无名指上的钻戒,许酒灵下意识就问:「那个是婚戒吗?」
楼忍的手收紧了两分,他真的不知道许酒灵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她反常极了。
楼忍嗯了一声,还是回答了许酒灵的问题:「是。」
许酒灵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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