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徐玉瑶虽然对何珏一腔真心,但脑子并不糊涂,当得知真相之后第一时间就准备收拾何家,只是没想到何家人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更没想到他们能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才一时不备遭了毒手满含怨气而死,眼下里姚瑶自然得有一点算一点的全给他们何家还回去。
姚瑶眼里划过一抹锐利,「与他夫妻这么些年,我自然知道他,只是要麻烦嫂嫂要在山上陪我几日配合我一二了。」
见王氏佯怒说这是什么浑话,姚瑶摇了摇头又道,「这事儿,还得请一个人帮忙。」
姚瑶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和悦公主。
和悦公主是帝后的长女,也是王氏从前在白鹿书院的同窗,便是当年的事情之后和悦公主深居简出轻易不跟人来往,与王氏也仍然一如往常,王氏也时不时会去公主府探望,而此时,和悦公主便正好就在护国寺。
昨夜她便分析了眼前处境,发现了原剧情里的不少问题。
徐玉瑶死的时候,何珏虽临三品只差临门一脚,何逑之也高中探花前程似锦,但比起徐家却还是不够看,何珏不是个蠢人,为什么会毫不畏惧已经成了次辅的徐父发难?何母也同样不是什么会一时衝动的糊涂人,怎么会有胆子直接动手杀人?
唯一且合理的答案,便是何家有了别的底气。
而当时朝中夺嫡正烈,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眼下姚瑶还猜不出这背后的到底是谁,但皇后膝下有七皇子,还养着早年丧母的三皇子,又背靠余家和江南陆氏,名正言顺且一枝独大,陛下并不是昏庸之人,只要朝臣忠君皇位便迟早是中宫的囊中之物,再加上和悦公主与徐家的情谊,压根就犯不上跟徐家撕破脸来拉拢何珏。
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再加上和悦公主的过往经历,姚瑶也敏锐的从中察觉出了不对,若无意外,从这见不得光的手段上来看只怕这背后系同一人所为,那她们与和悦公主就更是天然的盟友了,自然得儘早与其搭上线。
当然,尚不明朗之前姚瑶没将这些话说给王氏听,只说这世道本就对男人更为宽容,不过是养了个外室,顶了天也就是不修内宅私德有亏,若徐家施压自然能让何珏受到些许惩戒,可传了出去她乃至整个徐家又能得什么好名声?
保不准还坐实了她嫉妒不容人的骂名,以及徐家以势压人的恶名,说不定还会说何珏正是因此才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此下策,没的帮何珏赚了一波同情,甚至回头还白白给白如萱做了嫁衣,叫她能顺理成章登堂入室,母子团圆外加有情人终成眷属。
与其伤敌一百自损一千,倒不如厚着脸皮请和悦公主捅到皇后娘娘和三皇子跟前去,这种未触犯律法的鸡毛蒜皮的事本就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眼下里陛下不在京中三皇子代为监国,皇后娘娘的态度足以让何珏喝上一壶。
王氏不疑有他爽快的点了头,正事说完话音刚落,被何母催着追过来的何珏也终于到了——
看着原本带着一脸急色,却在看到王氏时明显顿了一下的何珏,姚瑶勾了勾嘴角,「你来了。」
第4章 原配不好惹4
平心而论,何珏确实生得一张好皮囊,眉如远山目如清泉,身形欣长姿态雅致,活像是从书里走出来浑身带着书卷气的清俊郎君,的确有几分做凤凰男的资本,再看他回过神来后眼底的担心和浓情,倒也难怪原身会被他蒙在鼓里十几年。
何珏先是快速朝王氏拱手行了礼,然后连忙走到姚瑶跟前,「瑶儿,怎么突然到寺里来了?身子好些了吗?有什么事不能等大好了再来,山上风凉露重,要是风寒再重了可怎么得了?」
何珏活脱脱一副天下第一好丈夫的模样儿,也就是姚瑶见过的奇葩多了,不然非得当场吐他一脸,「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也就是心里不舒坦才总也不好,到了寺里倒反而鬆快些。」
这话倒是真的,徐玉瑶的身体其实没多大毛病,无非就是后宅夫人常见的走动少身子虚,加上因为孩子心中郁结才总是小毛病不断,姚瑶一来心绪一变,又上山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精神比之昨晚不知道好了多少。
姚瑶说得自然,何珏却听得有些不自在,特别王氏在场,这话倒显得她在府里多不舒心一般。
何珏刚想着补一二,又听姚瑶紧接着道:「何况,我不是叫人回去传话了吗?昨夜我梦到了早夭的孩子,那孩子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哭为什么我们不要他,哭得我心肠都快断了,哪还能等到好全了再来?」
何珏闻言更不自在了。
他对徐玉瑶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最初是自知给不了她真心的亏欠,然后是得了徐家助力总觉得在她跟前矮了一截儿的彆扭,接着是因为白如萱不想让她怀孕甚至让她落了胎的心虚,最后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成了觉得她已经拥有得足够多的心安理得。
甚至有时候,在他看来事情会变成这样也不能全都怪他。
比如眼下,当着娘家嫂嫂的面竟是这样半分颜面都不给他留,一下说在府里不鬆快,一下故意曲解他的着急关心,甚至明明知道他不愿意听到这些,还一次两次的提起,难道非要当着外人的面他伏小作低的哄着求着她才满意吗?
若是表妹,就绝不会如此……
说来如萱也是官家女,只是舅父舅母先后去世才不得不寄居在他家中,或许因此她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让人心疼的善解人意,这样本应该被好好保护的人,却为了他那样大胆的从广西一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