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一说:「「外公生病了,这个病让他没有办法小夏。」
「外公不喜欢小夏,不是小夏的问题。」
当时他说的不止这一句话,说了好多好多,但她印象最深刻的是这句话。
不是小夏的问题。
江望夏不会把那些事说出来,察觉到乔则在安慰自己,就露出有被安慰到的样子,并向他敲诈了一笔零花钱。
乔则再次吐槽:「你是个吞金兽造型的储钱罐吧?」
……
江曜文从屋里出来,看到江望夏和乔则站在桂花树下面,走近了,听到他们在讨论桂花树的树干有多粗。
他正想说,又听到这两人的话题跳到这课三米高的桂花树值多少钱,就把嘴边的话吞回去了。
他很担心他们打的是挖走这棵桂花树的主意。
乔则和江望夏察觉到有人过来,停止交谈。
江望夏对他主动来找自己感到有些意外,表情淡淡地喊了一声「表哥」,问他有什么事,问是不是外公和爸爸聊完了他们可以走了。
江曜文回答:「他们还在里面聊。」
说着,他看了看乔则,「小夏,我有话想和你说。」
意思是让乔则迴避一下。
乔则听懂了,就对妹妹说:「那边有人钓鱼,我过去和他交流一下。」
江望夏见乔则走开了,转而将视线落在江曜文的脸上,无声问他有什么事。
她没有主动开口。
两人相差四岁,年纪相仿,却一点都不熟。
江曜文和爷爷十分亲近,爷爷不喜欢小夏,他自然不会和小夏一起玩。
小孩子的逻辑如此简单粗暴。
江曜文沉默,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她递过去,示意快点收好,「这里应该30万左右,爷爷的意思是10万给乔曼曼,剩下的你拿着。」
「密码是小姑姑的生日,这是爷爷打算给小姑姑的嫁妆,结果用不上。」
这段时间,江望夏收了几次银行卡,前面几次收得爽快,这次却犹豫了。
思索片刻,她问:「你觉得我应该收吗?」
江曜文:「爷爷希望你收下。」
江望夏:「如果我没有收,会怎样?」
江曜文不悲不喜,「可能爷爷会走得没那么安稳。」
「他对不起你,他不是想得到你的原谅,而是想让你知道他感到对不起你。」
「把对女儿、女婿的恨意转移到你的身上,他确实是错了,你承担了这份错误的恨意长达十年,他不值得被原谅。」
江望夏沉默,良久,才问:「表哥,你觉得我应该收下吗?」
江曜文:「收下吧。」
他小声交代:「趁爷爷还没…,嗯,你儘快把钱提出来,存到你的帐户里。」
「小叔欠了赌债,他已经把主意打到爷爷身上了。」
老人去世,这就属于遗产。
遗产的继承和分配,是怎么都轮不到江望夏的。
江望夏收下那张银行卡了,江曜文鬆了口气,两人没有在说话了,气氛倏忽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江曜文摸了摸鼻子,「那个……」
江望夏撇了他一眼。
江曜文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两声,很不好意思地说:「小时候经常无视你,不带你玩,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样做的。」
江望夏见表哥诚恳道歉的态度,同样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她说:「啊,这没什么,都过去了。」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同样向江曜文道歉:「说起来,我小时候下手不知轻重。」
「如果知道你不是我的亲表哥,当初揍你就揍轻点了。」
「真是对不起。」
江曜文:「…………」
作者有话说:
《揍轻点》
因为大家比较关心,那就说一下,乔曼曼最后不会和歧慕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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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以德服人(章末有反派戏份)◎
江望夏从小就擅长以德服人。
六岁前, 会有邻居小孩凑在一起说坏话,说她的、说养父的、说妈妈的。
无所谓,她会出手。
仗着自己长得高、力气大,小江望夏听他们说一次, 就以德服人一次, 为此,江言一没少领着她去给邻居道歉。
小江望夏是有不服气的。
明明是他们先说她的坏话!要不是他们说她的坏话, 她肯定不会揍他们的啊!
江言一有些头疼。
搬家几次, 还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他对小江望夏说:「他们说你的坏话是不对的, 但你揍人也是不对的, 我现在是说你揍人不对的事。」
「我没有和你说他们讲坏话的事。」
他问:「小夏, 你揍人是不是不对的呀?」
江望夏是个聪明的小孩, 能听懂爸爸的话,——不管怎样,揍人的行为是不对的。
她勉强同意:「那我确实做错了, 揍人确实不对。」
她错了。
她下次还敢。
六岁以后, 小江望夏来到A市, 没有几个小孩会说关于她的坏话, 她不能以德服人, 有些小小的失望和不自在。
也不是完全没有小孩说她的坏话。
那会儿, 江言一偶尔工作需要外出, 会把小江望夏託付给外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