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时间越来越久,江浩才慢慢发现,其实,自己不过是一颗沙子,掉进大海里,连一朵浪花都不会溅起,原本的菱角分明也被残酷的现实打磨的圆滑了很多。
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经济的腾飞,造就了无数的富人,同时,贫富差距的两极分化也是十分严重的,江浩不禁想起了唐代伟大诗人杜甫的名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路有冻死骨’可能有些过了,但是在偏远山区,绝大部分人过的饥寒交迫,却是不争的事实。
江浩的家境并不宽裕,甚至还有些拮据,要想靠自己这点工资在这里安家立业却是遥遥无期,就算勒紧裤腰带,一年下来也买不上一个卫生间,但江浩从没有抱怨过。
沿着人行道,向着自己租住的出租房走去,步行大约要40分钟的路程,江浩没有搭公交,他习惯了这样行走,一天之中,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神经才会稍微放松一些。
江浩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20米的地方,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一身黑色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四六分的中分发型遮住了大半个脸的男子,正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已经有十分钟了。
江浩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因为,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遇到几个顺路走同一个方向的,实在太正常了。
这时,只见那男子突然间很随意的掏出一支烟,并拿出打火机点燃,在点燃香烟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撩起了他左边遮住了脸的头发。
顿时露出了这男子的全部真容,五官端正,还算英俊的脸上却是多了一条不和谐的浅浅刀疤,虽然有些狰狞,细看之下,却有几分邪邪的帅气。
看着手中举起的金属打火机身上反射的虚影,男子眼神闪过一道精芒,微微一眯,自言自语道:“真是阴魂不散,不就是顺了你个钱包几千块吗,竟然追了我一天一夜,今天要是让你逮住,我肖一飞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在肖一飞的右后方,一个带着墨镜的平头男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眉头皱成了川子形,这个电话一天的时间里响了不下一百次。
平头男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便传来了一声让平头男有些崩溃的破锣般的吼声,“罗隐,你个混蛋,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从江湖里出来的高手,连个小偷都对付不了,你要是不把我的宝贝给追回来,我和你没完,你知不知道,你丢掉的东西,很可能将会改变历史?”
被称为罗隐的平头男简直要抓狂了,忍不住对着电话道:“你这个疯子,就那个破玩意,我横竖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
让我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千里迢迢的从墨西哥黑市中,就为了买这么个破玩意,你的研究都失败999次了,这一次给你凑个整数,1000次,就算你研究失败了,反正你也不差这一次!”
电话另一头,一个满脸胡茬的,头发乱蓬蓬,看上去50多岁的灰胡子大叔,正气的手指发抖,脸上的胡子一撅一撅的,咆哮道:“你个混蛋,你不知道伟大的发明都是要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吗,爱迪生你知道吗?以我的眼光,那个东西很可能是古文明留下的,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时代能弄出来的,如果我成功了…”
还没等他发泄完,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满脸胡茬的大叔一口气憋在心口,半晌才气愤的嘟囔道:“俗人,俗人一个,无药可救…”
挂断了电话,平头男长出了口气,刚才那个家伙可是‘彩盟’有名的洪疯子,虽然改变历史的发明没有成功过,但是稀奇古怪的发明倒是不少,整个‘彩盟’大半都是要依靠他的。
就在他打电话时,肖一飞趁着他分神的瞬间,身体一动,原本懒散的身体,‘嗖’的一下向前冲了过去,与江浩20米的距离,只用了一秒。
在经过江浩身边的瞬间,右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的拍了一下江浩,这一幕,没有任何人发现,即便是那个平头男也没有察觉到。
这是肖一飞在躲避罗隐的一路上第九次做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