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当年的事有怨怼,想死命折腾人家, 让其他人和她遭受一样的经历。」
苏耀云嗑瓜子的动作滞了滞,问道:「妈,那我今天这么怼她,她不会伺机报復我们吗?」
宋母一脸不屑道:「敢来我们就敢接招!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当年,我们就怀疑是他们家趁着宋璋假死,故意搞我们家。」
「要说以前,我倒是还有些忌惮,但现在不足为俱。自从宋璋回来后,我们就开始反击,一点点瓦解他们背后的势力了。」
「而且他们把鱼目当明珠,把原配的孩子赶出去,将继子当成宝,胡家早就不成气候了。」
苏耀云听完忍不住唏嘘,好复杂好狗血好荒唐的故事。
脑子里闪现出一句话:他们老一辈只是语言保守,行为可是一点都不保守。
临近吃饭的时候,宋父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后面跟着五六个老头。
而场面更
诡异的是,走在前头的宋明德脸上黑沉沉的,而他身后几个银髮老头则笑得既不见牙也不见眼。
看到宋母则笑眯眯道:「阿芸啊,今天明德带我们几个老头子来吃吃饭聊聊天,多有打扰啊。」
宋母忙道:「打扰什么,各位老先生赶紧进来,今晚好饭好菜招待。」
有个老头子捻了捻细长的花鬍子,视线盯着宋明德手中拿着的瓶子,乐呵道:「这倒也不用,好水招待就好。」
宋母看了看丈夫的黑脸,没说话,要她说这就是该!还拿出显摆了,今儿这瓶酒不完,事就不算完。
苏耀云听着几人的对话,隐约猜测是宋明德的酒中好友闻着味儿,上门讨酒来了。
以为打了声招呼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就见几个老头一脸欣喜地看着她,「这就是耀云吧?是个好孩子。」
然后一个叫田老的老爷子转身对宋臻道:「臻小子,有眼光!当年老师没白教你,有我当年的风范。」
另一个精瘦的老爷子萧老顿时不满道:「瞎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还教导学生,你这货睡到日上三竿,吃了饭又继续睡还教导宋臻。是在梦里教导的吗?主要还是我的功劳!」
又有个老头子冯老道:「哟哟哟!你这就不虚假宣传美化自己了?你当年可是差点讨不着媳妇儿的。真以为年纪大了,大家的记性都和你一样不好,选择性遗忘啊!」
宋臻则是毕恭毕敬地喊老师,笑着点头,显然也赞成自己娶了个好媳妇的说法。
苏耀云恍若听了一场大戏,又觉得一头雾水。
想了想,干脆和宋母还有许真如躲在厨房干活。
宋母和她说:「这几个以前都是知名的人物,有的原来经营很大的一个公司、有的在大学教书……后来捐公司的捐公司、退休的退休,就荣养在咱院子里了。」
「他们以前还教过宋臻呢!」
「现在没事就喜欢下下棋,估摸着是你们爸爸今儿又找人下棋了。」
宋母说得委婉,但苏耀云还是听出来了。宋明德人菜瘾大,今儿特地去大佬们面前晃荡,就把酒全都输光了,迫不得已把人带回家吃饭,分享好酒。
苏耀云:……还是老人家的退休生活有趣。
本来苏耀云还很奇怪为什么这些老人家对她那么热情,当在饭桌上看到他们十分珍惜地嘬了一口酒后,又发出一阵感慨后,才恍然大悟。
「这酒回味甘甜!爽得很!」
「还真别说,这酒和其他酒就是不太一样,一点都不辣!」
「是啊是啊,喝进肚子里,感觉胃暖暖的。」
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宋臻喝到后,都忍不住挑眉。
苏耀云见状,顿时有些好奇地问,「味道真有那么好?」
宋臻将杯子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尝尝。
苏耀云喝点,也忍不住咂舌,怪不得这群老头都追上家里来了。
宋母见他们一脸陶醉也很好奇,忍不住伸出筷子往宋明德的酒杯沾上一点,放到嘴里品味一番,发现味道还真是好。
然后自然而然地给自己满上一小杯,看得宋明德一脸肉疼。
他今天出去想着显摆,没想到他这个臭棋篓子接连输了,没办法只好倒点给这群老傢伙尝尝。
然后就被缠上了,现在能喝的更是少得可怜。
「耀云,听说这酒是你父亲酿的,你问他愿不愿意教教我们?我们跑去G省天天就喝这酒了!」
「对啊,我们哥几个都去。」
几个老头子享受地喝了口酒,快慰地嘆口气后,纷纷希冀地看着苏耀云。
苏耀云有些汗颜,她还是低估了这群老头对酒的迷恋程度了,犹豫道:「方法倒是没问题,就是药材估摸着有些难找,在深山老林里。」
田老头中气十足道:「不就是深山老林嘛,我们去得了,别看我头髮白,我现在六十都没到呢!」,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老头子我啊,就是长得有点着急 。」
苏耀云瞪大眼睛,她怎么那么不信呢,只得尴尬地打了哈哈,说自己会问过家里人再做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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