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七王请坐吧。」
杨元震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依旧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身材瘦小,年纪轻轻的男子就是占领了徐州城的新主人。
「你们莫不是在骗我?」
宋玉竹反问道:「你还有什么值得我们骗的?有什么事赶紧说罢,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只给你一刻钟时间。」
杨元震犹豫了一下道:「贸然带兵攻打徐州是我夜郎自大,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只要你放了我们,从今以后我将再不管徐州的事。」
宋玉竹支着下巴,脸上带着笑意:「继续说。」
杨元震清了清嗓子:「我想你们也不想跟朝廷为敌吧。」
「等我回到东州会向我二哥上奏,到时候把徐州封给你,也好名正言顺的当个王爷。」
「哈哈哈哈哈……「宋玉竹被他的话逗笑了。
「你笑什么?」杨元震不解,毕竟他已经把诚意摆出来了,这些还不够吗?
宋玉竹捂着肚子道:「你,你是哪来的自信,我们不敢跟朝廷作对?」
「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宋玉竹擦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泪:「杨元庆我们都敢杀,还怕诛九族?」
杨元震这才猛地清醒过来,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徐州,而是整个大盛的江山……
「既然无事就让人送他回去吧。」宋玉竹喊了一声,门外负责看守他的士兵连忙进来,拖着杨元震往外走。
「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是要处凌迟的!」
宋玉竹让人赶紧把他带走,他可没空跟他閒聊,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那一万多名俘兵还扣留在军营里,每日吃喝拉撒得花费不少银子,宋玉竹不是活菩萨,白白养着这些不忠于自己的士兵。
下午乘坐马车来到军营,见士兵们正在整理兵器和铠甲,这些军备物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对面缴来的。
白一舟看见他,离老远便跑了过来。
「竹公子!」
宋玉竹问:「在军营里怎么样?」赵骁提拔他做了校尉,虽然官职不高,但重在历练,毕竟他刚到军中,也不太会领兵打仗。
白一舟呲着牙笑道:「挺好的!结识了许多朋友!」
两人并肩便大营走去。
宋玉竹边走边问:「伤兵多吗?都怎么样了?」
「不算多,重伤的基本都没能下战场,活下来的也大多被救治好了。」
「战俘被关在哪?」
「都在后面马房里,有人看守。」
俘兵实在太多了,关了整整十七八个上百平米的马房。
宋玉竹跟随他来到关押处,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这几日军营太忙,没人管他们,吃喝拉撒都在这狭小的马房中,味道自然不好闻。
不一会赵骁也匆匆赶过来:「我听守卫说你来了。」
宋玉竹:「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赵骁也发愁,过去庆王从不留俘兵,基本上捉到就会杀掉。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再这么干,跟庆王有什么区别?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人实在太多,就怕放开他们会引起混乱。」
「不能这么关着,得把他们利用起来。」
正当两人谈话时,马房里的俘兵突然骚动起来。
「救命,来人快救命!!!」一个身体高壮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男子大声呼喊。
负责看守的士兵怒斥:「叫什么叫!再叫杀了你!」
男人祈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兄弟,他快不行了。」
守卫可不会同情他们,自己的兄弟被他们杀了多少!抽出鞭子抽在他身上:「赶紧回去,再敢乱跑格杀勿论!」
男人不为所动,依旧大喊着:「快来人救救他,只要能救下他,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宋玉竹一行人闻声赶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守卫看见赵骁吓了一跳,连忙跪地道:「这人说自己的兄弟病了,让人帮忙救治。」
俘兵一见他们三人的穿着,便知道这是当官的,咚咚的磕起头来:「大人行行好,救救他吧!」
宋玉竹走上前,探了探地上人的脉搏。还活着,但情况不太好。
「把人带回去吧。」这里又脏又乱不是诊病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状,竟然疯了似的扑上来:「不,不能带走他!」
赵骁抬腿一脚将他踹飞出去,这一脚力道非常大,普通人估计半天都爬不起来,没想到这人瞬间爬了起来:「求你们别杀他!」
宋玉竹道:「你误会了,我是准备救他,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去。」
男人点头,紧忙抱起地上的人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找了一座干净的营房,男子把受伤的人抱了进去,自己则蹲在一旁警惕的看着几个人。
宋玉竹检查了一下患者的身体,见他身上并没有伤,询问道:「你的这个兄弟之前有什么反应吗?」
「他说肚子疼,疼的受不了。」
「知道是具体哪里疼吗?」
男人想了想,把手放在小腹的右侧:「应该是这里。」
宋玉竹点点头,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这人是得了急性阑尾炎。放在现代,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就能治好,但在古代则是要人命的绝症。
幸好来时带着药箱,可以帮他开刀做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