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行。」
萧鸾还是一口否决。
付时雍还想说什么,萧鸾猛地拨开他的手,付时雍踉跄了一下却又被萧鸾一把抓住,扯到了自己的身边。
对方的表情越发的冰冷。
「阿、阿鸾……你……」
被他突然推开自己吓一跳的付时雍还没有说完。
默不作声的萧鸾已经伸手轻轻地在身后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面萧时的视线。
「你想要跑到哪去。」
萧鸾的声音不復寻常的温和,声线变得低沉,阴暗,房间里的窗帘是拉起来的,忽明忽暗的光线洒落在萧鸾的脸颊上,付时雍一时间看不懂他的表情。
「我哪里也没去啊,我只是去看看裴砚川他妈……」
「不准提这个名字!」
萧鸾猛地转身把桌子上的摆件挥到地上水晶的摆件在地板上瞬间摔碎。
付时雍先是被萧鸾下了一愣,总觉得十分危险,下意识的都要离开房间。
萧鸾猛地一巴掌抽在付时雍的脸上,付时雍捂着脸摔倒在了床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萧鸾却仿佛什么错事也没有做一样,面无表情的走到付时雍的面前,无声却用力地攥着付时雍的手,「你还走不走了?」
付时雍脾气也上来了,他用尽全力,猛地甩开萧鸾的手:「我说了我现在和他没什么!你到底发在什么疯啊?!我这小半个月陪你还不行吗?啊?!我天天寸步不离的跟你在一起,我现在去看看熟悉的长辈都不行!你是不是有病啊!」
萧鸾毫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安静了许久的脑海里,那千万道声音再一次响起。
他们有时候交织在一起,有时候又变成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轰鸣。
「杀了他!」
「吃掉他吧嘻嘻……」
「杀了他!他要离开你!」
「他不要你了,可怜虫,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可怜虫!可怜虫!」
「你根本不配活着!去死吧,可怜虫!!」
「他要跑,打断他的腿!折断他的手!」
空间开始不断的坍塌,碎石一下下的砸在休眠的大蛇的身上,把他的外表砸的鲜血淋漓……
「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去见他,是不是?」
付时雍哭笑不得,顿时一肚子气,「我说了,我是去看顾飞,顾飞,你知道吗?」
「顺便见裴砚川,然后离开我。」
萧鸾替他补充。
付时雍还没说话,萧鸾猛地掐着付时雍的脖子,把人抵在墙上,手掌一点点的用力,付时雍抱着他的胳膊,满脸通红。
萧鸾的脸上慢慢的浮现诡异的笑,如同地狱之花绽放。
「我有哪里不好,你要见那个男人,我已经给了你所有的一切了。你不是说了……你要爱我到死么?难道你之前都是在欺骗我?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萧鸾咬牙切齿的说。
付时雍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捶打萧鸾的手臂。
看见付时雍的挣扎和拒绝,仿佛迫不及待的回到对方的身边,彻底的离开自己!彻底的逃离!
萧鸾的眼睛慢慢的变为竖瞳,另一隻手攥着付时雍的头髮,把人拖到浴室里,狠狠地扔在了浴室冰冷地砖上,然后脚步跨过付时雍,走到浴缸的边上,躬身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朝浴缸里面放冷水。
付时雍转头见他背对着自己,赶忙双手撑着地面,起身就想跑,萧鸾猛地转身,从身后攥着他的头髮,按在了装满了冷水的浴缸里,速度快的出奇。
「唔……唔……」
这个脑袋都被埋在水下,有一些凉水被付时雍一不小心吸入了鼻腔,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让付时雍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萧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着他徒劳挣扎。
客厅里,萧时眨了眨眼睛,看向浴室里面的一切,仿佛所有的墙壁都在他的眼前不存在一起一样。
萧鸾猛地把付时雍从浴缸里扯出来,捏着对方的下巴,送到自己的眼前,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
「这里,裴砚川亲吻过吗?」
付时雍吐了一口水在他的脸上,吼了一声,「对!亲过!而且还亲过很多次!」
萧鸾的情绪再一次失控,仿佛付时雍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的操控他所有的情绪。
他反而扯唇笑了笑,抬起手掌放在付时雍的后脑勺,用力地按着对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狠狠地撕咬付时雍的嘴唇。
亲吻、撕咬,直到付时雍的嘴唇沾满了鲜血。
分开的时候,萧鸾笑着,有些病态,舔了舔沾了付时雍鲜血的嘴唇:「没关係的,以后就只有我能亲吻了。」
他再一次猛地把付时雍按在了浴缸里,付时雍挣扎了片刻又被扯了上来,这一次,他瘫软的靠在萧鸾的肩膀上,浑身几乎被折磨的没有了一丁点的力气。
「说啊,时雍,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一个,好不好?你说啊,你说的话,我就饶了你。」
付时雍喘息着,肺部难受的生疼,眼眶泛红,热泪落了下来,「我不爱你,我爱谁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一个omega都已经自愿的被你永久标记了,不是爱你还能是什么!萧鸾,你有没有良心啊……」
萧鸾抚摸他破损的嘴唇,轻声细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