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男人脸色极其难看:「我说——」
陆乘风右手一用力,霎时在女人脸上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嘴上冷冷回着男人的话:「现在才想说?晚了。」
陆乘风像是在剔肉一般,将刀立着往下刺,竟是要生生将那一张脸皮刮下来,女人悽惨的叫声瞬间穿透房间。
男子说:「你想知道——」
「啊——」女子剧烈扭叫起来,头不停的摇晃,想要伸手去摸却动弹不得,一张脸血血肉模糊,整个人疼晕了过去。
男子看着她手上鲜血淋漓的东西,脸色剎白,一股酸水直冒喉间。
这个疯子!
程瑶受不了出门去。
陆乘风看着眼前昏过去的人,朝男人笑,可眉眼间却毫无一丝笑意,反而像是地狱勾魂的魑魅魍魉,轻飘飘发问:「哪只手打的他?」
男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显然被陆乘风狠辣震住了。
陆乘风今夜耐心实在有限:「不说?很好,两隻手别要了——」
她说着就挥刀去,男人猛的闭上眼,却迟迟未等到刀落,陡然睁眼,陆乘风的脸近在咫尺,肩膀抖动发笑,道:「啊——就这么砍了你的手臂实在是太便宜你了,让我想想,我要找把锤子,用锤子将你两条手的骨头一节一节的敲碎——」
男人疯狂挣扎着怒吼:「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个疯子!疯子!」
陆乘风刀从他脸颊上割过一刀,带出修长的伤口,随即狠狠踢了人一脚,神情阴冷:「想死?恩?我让你死了吗?」
陆乘风打开门出去,外面等候的程瑶见她手上跟身上都溅了血,不由自主咽了口空气,非常识趣的不做声。
陆乘风很快去而復返,手里拎着把锤子进门去,程瑶心想着这样下去她把人折磨死了,她自己估计也几天不得宁静,可劝又劝不住,想了想,拐上走廊到了一间房门前,正准备敲门时,门从里面开了。
程瑶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男人的惨叫声。
谢九霄气色明显不大好,却道:「带我去。」
程瑶颇为意外看了人一眼,点点头,带着谢九霄去了后院。
谢九霄跨进门时,看着一地血腥,还有血肉模糊被吊着的女人,冲天的血气瀰漫着整个房间,差点没吐出来。
陆乘风根本没在意门口进来的是谁,手里的锤子寻着手肘,用力砸下去,男人瞬间蜷缩身子哀叫起来。
陆乘风歪着头看人:「滋味如何?」
男人双目斥红:「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
不过是一死!可现在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陆乘风站起身,脚踩在他骨头碎裂处,睥视着人,男人不可避免惨叫连连:「疯子!你这个疯子!畜生!」
陆乘风哈哈笑了起来,看着诡异至极,目光迸着狠辣:「我说过,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说到做到!」
谢九霄心尖颤了颤,低声叫道:「姐姐——」
陆乘风动作一顿,缓缓回过头来,她站在血泊里,手里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刀,脸色阴沉得令人不寒而栗。
陆乘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丢了剑走过去,瞧着人。
她眼梢的戾气割得人生疼,谢九霄伸手拉住陆乘风,连带着自己的手掌也不可避免染上红色,他说:「醒来没见着你,便睡不着了。」
陆乘风点点头,顺着他的话道:「那我们回去歇着。」
谢九霄点头,拉着人出去,穿过长廊回到房中,打了盆水给她擦手,随后将人带上床。
被褥里还是温热的,陆乘风僵着身子躺在外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九霄从里面贴上来,热乎乎的抱着人,低声说:「书上都说……姑娘家第一回 ……下不得床,你倒好,半夜三更跑去撒气,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醒来不见你,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陆乘风躺得端端正正:「没生气。」
谢九霄小声说道:「没生气?那你怎么不看我?」
陆乘风便慢慢转过头去,与谢九霄四目相对,随即落到他脖子上,鲜红的鞭印像是烙铁一样——
谢九霄低着头来亲人,含糊着说:「想什么呢?你又想什么呢?」
陆乘风迟缓的和他亲了下,像是忽然活了过来,手指抚上那伤痕:「一定很疼——」
陆乘风自个挨刀挨箭无所谓,却见不得谢九霄身上一点点伤,这种情绪不受自己控制。
谢九霄说:「现在已经不疼了。」
「怪我——」陆乘风说。
谢九霄就怕她这么想:「是我非要坚持安置流民,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跟你没关係。」
陆乘风道:「我答应你大哥照看好你,可你到了肃北又是生病又是受伤——」
谢九霄将头埋到她颈间:「唉唉不想说这个,我生病是事出有因,受伤……怪我一时大意……」
他唇瓣碰到陆乘风颈上的一道口子,是刚刚他咬出的牙印,此刻触及有些后悔,温热的舌根舔了下,说:「印子——」
他这么说着,手探进宽鬆的衣襟里抚着她的腰侧,企图用另一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还疼么?」
陆乘风唇角若有似无勾了下,说:「你是不是属狗的?」
谢九霄哼了一声没反驳,因为陆乘风说的是实话,她的肩头、脖子身上都是他不知轻重咬的印子,沉沦在欲望里时什么也记不起,他又亲了亲,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第一次没轻没重,要不再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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