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靠在他颈间睡着的褚十七此刻已经坐起了身,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察觉江饮坐起,他回头,笑了笑:「你醒了。」
他说完又躺下,拉着江饮跟他一起躺,说:「先等楚蘅来开门,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你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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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们应该在床底
江饮扯嘴笑笑,重新坐起来:「你真幼稚。」
褚十七笑看江饮半晌,滚了一圈,滚到江饮腿上,压着他不让他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肚子上:「对你幼稚,乐趣无穷。」
江饮靠在床头,任他躺在自己腿上,闻言笑笑:「什么乐趣,说说看。」
褚十七:「你说我幼稚的时候,笑得好看,这就是乐趣,」他抬起头,手撑床支起上半身压在江饮身上,俯身咬上江饮的唇,淡笑,「比如现在。」
江饮愣了一下,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半晌,他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褚十七:「你说得我好像没笑过。」
褚十七顺着他整个人爬了上来,坐在江饮腿上,手扣着江饮后脑勺,笑说:「你不常笑,我逗逗你。」
江饮看他一阵,正想说点什么。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细微声响。
江饮转头,门突然开了,外面站着个高挑的人,手里拿着手电,一束强光从中投出,正正打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爸。」
江饮:「……」
褚十七:「……」
江饮浑身僵硬。
褚十七轻笑,拍了拍江饮的后腰,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整了整衣服,说:「原来不是楚蘅,让我失望了。走吧,儿子来接我们了。」
经历了这么多丢人的事情,江饮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但现在他依然觉得尴尬,像一个老父亲和自己配偶谈情说爱时被自己儿子给撞见了一样尴尬。
褚十七将他拉起来,低笑:「害羞什么,一个npc而已,走啊。」说完,他拉起江饮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大摇大摆走了出去,当着褚柒的面笑说:「下次开门前先敲门吧,你爸爸害羞。」
说完,也不管褚柒脸色难看,带着江饮就走了出去。
哪想走到走廊时,楚蘅就站在楼梯口等着他们,见到他们拉着手走来,还有一丝怔愣。
等褚柒再走过来时,这种怔愣就就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目光在三者之间流连,一时之间,脑中闪过无数种狗血画面,最终也没得出一个结论,化为呆滞松鼠。
他把褚柒认成了褚十七,以为褚柒是江饮的儿子,同时也是江饮的配偶。
就在刚刚,他还和褚柒一起上来,现在另一个跟褚柒长得十分相似的人又从门里走出来,还拉着江饮的手,明显这才是配偶。
可今天进去的时候,江饮分明还抱着一个婴儿,那也是他儿子。
所以现在,究竟是江饮的儿子变异了,还是江饮的配偶学会了分身术?
楚蘅脑中思绪翻涌,江饮却没心思解释。
他十分干脆:「褚柒,你觉得在哪?」
褚柒走过来,看了眼褚十七,迟疑说:「应该就在这附近。寄生病毒的研究离不开试验体,所以需要靠近人多的地方,这里符合条件,既有寄生者又有非寄生者,可以用来实验,而且远离寄生者鑑定处,不容易被发现。」
江饮点头。
忽然,褚十七低声:「有人来了。」
三人齐齐看向褚十七,褚十七瞥了眼下面,放低声音说:「三楼左右,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
这里没有能掩体的东西,所以他们齐齐看向了还没锁住的观察室。
四人快速进去,楚蘅断后关门反锁。
江饮迅速躺在床上装睡,而褚十七则光明正大地躺在江饮旁边,剩下的两个人站在床边。
褚十七靠在床头,一手环住江饮,淡笑:「你们也想躺?」
楚蘅褚柒对视一眼,觉得此刻他们在床底比较合适。
忽然间,门外响起了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四人立刻警惕。
竟然是衝着江饮来的。
褚十七低声:「床底。」
站在床边的两人认命地滚进床底,等了片刻,却忽然发现褚十七自己却没下来。
这时,床突然摇晃震动,吱呀吱呀的声响在上方响起,床底木屑乱飞,楚蘅褚柒耳边都是木头震响,一时间不知道上面的江饮和褚十七在做什么。
莫名其妙的,楚蘅脸上泛起不明红晕,而褚柒脸色难看,嘴唇紧抿。
咔哒——
门口传来细微声响。
夜幕中,月亮投光,一小道隐亮的光从外面延伸进来,正好照到了床上的人。
床上一个白色的包团高高隆起,不断颤动,似乎有人在被子里蜷缩成一个球,在里面挣扎不休;又似乎有两个人在里面翻云覆雨,震得木床吱呀吱呀摇晃。
忽然,被子里溢出一声暧昧低吟和一阵不明水声,门边的人陡然僵住。
片刻,对方悄悄关上门,然后重新锁上,一切都悄无声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床上的白色包被被掀开,滑落床下。
褚十七跪在床上,压着江饮,抬起头,舔了舔唇上的冰凉液体。
察觉床底有人爬出,褚十七迅速放下了江饮的衣服将他拉起,在无人之处舔了舔江饮的唇,一点乳白色液体就搭在了江饮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