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沈空绫就成为了嫌疑最大的人选。
第225章 职业习惯
「一群蠢货，我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沈空绫无奈扶额，他有着电话录音的习惯，如果手机还在的话，他当然能够自证清白，但现在千夫所指，百口莫辩。
「我作证，当时他打电话我听到了，的确是在和院长打电话。」
众人看向了说话的砚无归，刚刚指正的杜振一双吊梢眼死死看着他，似乎要看出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为什么要偷听沈空绫打电话？」
杜振质问道，就看到砚无归无奈耸了耸肩。
「不好意思，职业习惯，经常偷听商业竞争对手的墙角，一下子没忍住，偷听瘾犯了。」
容小鱼：……
沈空绫：……
杜振：……
何家成：……
集体沉默。
这个理由乍一听简直不像话，但细细一品，似乎有些道理。
当然，砚无归可没有閒得去听墙角，他只是想弄混现在的场面，毕竟局势越乱，那位审判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沈空绫发言完毕，顺着顺时针的顺序，众人看向了容小鱼。
「我记得，小鱼你是第一个来福利院的人吧，似乎最有可能下手。」
何家成支支吾吾说道，也不敢抬头看容小鱼的眼神。
「你不是说你是明星吗，明星还有空提前来这吗。」
杜振简直就像一个逮人就咬的疯狗，骂完了沈空绫就骂容小鱼。
容小鱼听完，桌子底下的手死死攥紧裙子，没想到这个居然也能成为别人怀疑她的理由。
「我是想早点来和沈空绫见面的。」
容小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道。
她原本想着攀附沈空绫和砚无归，提前来到这里好补妆，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结果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倒是你，杜振，来到这之后跟个疯狗似的，看谁都不爽，我才要怀疑是你愤怒之下杀了院长呢！」
容小鱼反骂道。
其他人提不出什么发现，最后视线都落到了砚无归的身上，但他也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纸条放到了桌子上，上面的字是列印出来的，根本看不出笔迹。
有时间列印，说明这场事件是早就有预谋的。
「而且，杀人总要有个动机，我又不是疯子，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发展，不可能和院长结仇，没必要杀了她，把我的大好前程全都埋没，我倒是觉得某些活得不如意的人更可疑。」
虽没有指名道姓是怀疑哪个人，但砚无归这段话就差把「我怀疑杜振」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杜振这人怎么可能忍受砚无归的「诽谤」，当即就骂道：
「你怀疑我？哼，你怎么可能没有动机，你小时候还被院长打过呢！」
「哦？那我可谢谢你记得这件事情，我看你的心眼子里面全都装了这些，你的良知都被狗吃了！」
砚无归反骂道，两个人就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竟然你一句我一句开始爆儿时的黑料。
「你小时候因为说话太毒，被院长罚不许吃饭！」
「你小时候还尿床，大冬天被骂着洗床单！」
「你偷吃零食被罚站！」
……
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沈空绫脑袋上出现黑线，最终还是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小学生式吵架。
一番发言下来，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让现在本就不熟的五人，关係更是出现了裂痕。
「不会真的有鬼吧？」
何家成喉结一动，看向了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忍着疼痛说道。
沈空绫没必要骗他们，而且他们和沈空绫无冤无仇，又何必设计他们？
更何况，由于砚无归的搅局，让这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
既然老院长死了，那邀请函是谁发出来的？有什么目的？
给沈空绫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凶手到底是不是五人之一？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晚上睡在一起，等白天雨停了再出去报警。」
何家成说道，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不行！」
杜振反驳道，眼神阴冷看了一眼沈空绫，在咳嗽了几声后才说道：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半夜把我们全都弄死，而且，说不准会有一个帮手。」
在说到帮手的时候，杜振将视线移到了砚无归的脸上，冷哼一声。
「现在谁还信鬼，我看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吧！我不同意一起睡，得分开！」
杜振反驳了何家成的提议。
「那这样，我们投票，愿意在一起的就今晚一起睡，不愿意的就另寻一个房间。」
砚无归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眉头紧皱着，但右手却在不停摩挲着左手腕上戴着的名表，看起来有些慌乱。
事实上没多少人怀疑砚无归，毕竟正如他所说，他赚那么多钱，没必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搭进去。
轮到了表决的时候，何家成坚定认为抱团才是最安全的，沈空绫表示随意，砚无归表示他要抱大腿，容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着众人。
这下子，只有杜振是一个人。
「哼，希望明早你们还活着，蠢货。」
杜振冷哼一声，留下了一句恶毒的话，就头也不回地去找地方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