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母还是个孩子啦,刚刚出生不久。
去做坏事本是不适合带着这两个「累赘」的,可郁凌林又觉得抛弃这两个小傢伙,让他们独自待在这有点可怜。
主要是小熊猫比较可怜,小水母没有毛茸茸的优势,讨不到主人的欢心。能得郁凌林牵挂,是因为它作为郁凌林的精神体,两者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将它单独放在一边,郁凌林不放心。
最后郁凌林琢磨了一下,让小熊猫抱着小水母,然后将它们俩塞到了餐车下面的隔断里,周围有垂下的白布挡着。
郁凌林盖上布之前揉了揉小熊猫的头,「乖乖的不要作声知道吗?」
小熊猫乖乖点头。
郁凌林笑的眉眼弯弯,「真乖。」
安置完小熊猫,郁凌林推着餐车,口哨吹着快乐的小调,朝着对方的专属车厢进发了。
郁凌林此人向来有仇必报,如果有没报的情况,要不是他心情好不计较,要不就是客观条件限制。
之前那几人推了他一把,他要是不在这车上把这笔帐给算了,等下了车人海茫茫,他到哪里找人算帐去?
不过除了记仇的这个原因之外,郁凌林本身对那个箱子也很感兴趣。
之前他察觉到了那口皮箱之中有些异样,但他境界不高,不能明确的知道那异样来源是什么,所以起了些好奇心。
有了送餐车做伪装,郁凌林进去倒是没被为难,进入得轻而易举。
那人单独占一个车厢,所以车厢内部很宽敞,桌子上摆着公文包和一本摊开的书,书被倒扣在桌子上,手提箱被横着放在座位上。
车厢里并没有人,大约是那人临时有事离开了。
郁凌林摘了乘务人员的帽子甩了甩头髮,帽子压着有些不舒服。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他是过来找茬儿的,没见着人,这不就白来了吗?
小熊猫从餐车下探出鼻头,小水母也用自己的两根触手小心翼翼的将蒙着餐车的白布扒拉开两分,两隻精神体一起偷偷的往外瞧。
郁凌林径直在男人办公过的桌前坐下,将扣着的书翻过来扫了两眼,是一本□□。郁凌林扫了两眼觉得无味,把书合上看了一眼书的封皮。
书背上有个贴上去的标籤。
这书应该是从图书馆借来的,图书馆里的书都是这么统一管理的。
标籤上除了书号之外,还有一个带有三角和翅膀的标誌,就和之前皮箱上的标誌一模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那个标誌下面还标了文字。
「蓝天研究所第二图书馆」。
郁凌林先是看着「蓝天研究所」几个字眼熟,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不就是系统给他发布的那个任务吗?
郁凌林本身就不是受拘束的人,对系统给予的任务也没有特别上心,不过此时想着既然撞到自己手里来了,多看看也无妨。
这本书想来是没什么价值,郁凌林翻了翻男人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公文包有密码锁。郁凌林下意识就想用蝴.蝶.刀将其划开,只是手摸到后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刀被项今歌拿走了。
就在换乘之前的那辆车,项今歌抱着他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拿走的。当时他不大想动,所以也没有对此事表示抗议。
郁凌林对着公文包发愁,愁来愁去突然就想到了小水母。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小水母身上的液体可是连金币都可以轻易腐蚀的。
郁凌林视线扫过去,小水母微微一愣,虽然没能get到郁凌林的意思,但得了自家主人的正眼,小水母立刻就扑腾着飘上去,来到郁凌林的脸颊边和主人贴贴。
郁凌林将欢天喜地的小水母从脸上摘下来,顺带擦了擦脸上沾到的粘液。
小水母:?
郁凌林将小水母放到了公文包的密码锁上,「腐蚀掉,你也不想我来切你的手吧。」
小水母:???
不知道是不是郁凌林的错觉,他总觉得小水母好像更湿了一点。
他怀疑小水母在哭。
郁凌林:「不准哭。」
小水母打了个哭嗝,把泪水憋回去,委委屈屈的动着自己的触手,将整个密码锁包裹起来,然后从触手之中伸出小小的肉刺——
肉刺抵住金属的密码锁,释放毒液,很快密码锁便开始冒起青烟。
解决密码锁的小水母深感委屈,也不愿意和主人贴贴了,这时候顺着郁凌林的衣袖爬进去,躲进裂口里独自伤心去了。
他把主人当唯一,主人拿他当工具,惨惨。
郁凌林拆了密码锁,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撒了一地,大部分都是些金银珠宝,唯一一张文字性的东西是一份合同,但上面的文字郁凌林不认识。
郁凌林翻完了公文包,又把视线投向了放在座椅上的手提箱。、
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得咔嗒一声轻响。
车厢的主人从另一边打开了门,看到郁凌林他也是微微一愣。
公文包里的东西已经被扔的乱七八糟,郁凌林的手也落在手提箱上,这会儿说自己是送餐的,也不太像。
来人瞬间警觉,但胆子不是很大,居然没直接进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知道我是谁吗?!!」
虚张声势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