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说。”梁矜上白着一张脸,正要起身出门,商遇城挑一下她被打湿的衣襟,沙哑又轻佻地嘲道:“湿成这样,去找晁荆玉?”
最后,梁矜上是披着商遇城的外套去找了晁荆玉。
乐泉已经不见踪影,晁荆玉说有可靠的朋友去送她了。
“乐泉挺关心你的……”晁荆玉忽然道,“她当年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司榕,你有时候给人的感觉跟司榕有点像。”
梁矜上嗫了嗫,没说话。
晁荆玉这话,与其是在说乐泉把她当成了司榕的替身才和她结交。不如说是在提示她,是商遇城把她当成了司榕的替身。
看到梁矜上的脸色变了,晁荆玉又有点后悔。
他当然是认出了商遇城的外套,才意识到刚才乐泉为什么会用同情的眼光看自己。
梁矜上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他一直很清楚。
而且跟商遇城有关係的女人,宫雪苑是因为动心在前,他没办法改变。
但剩下的,他原本相信自己有足够的理智去控制自己。
却忘记了,多巴胺的分泌,有时候不受大脑的控制。
梁矜上仓皇地跟晁荆玉告了别,他的话让她无地自容。
晁荆玉暗暗自嘲,就是刚刚那个表情。
如果梁矜上不要总是在他面前露出那样让人心疼的表情,他大概就能做到理智和冷静。
……
梁矜上原本只是醉了,但从晁荆玉那里走过来,那掩不住的失神,商遇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想跟他走?”商遇城将她按在车门上,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刻薄,“你这是待价而沽,打算三易其主了?”
第65章 她的笑容
梁矜上被酒精挤满的脑子转得没那么快。
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句“待价而沽、三易其主”是多么践踏尊严的指控!
他不就是在物化她,说她是看谁条件好,就想“卖”给谁么?
梁矜上抓着商遇城的手腕,手背上薄薄的皮肤可以清晰可见绷紧的血管颜色,“商遇城……所以你……”
那句“所以你也觉得自己不如晁荆玉吗”已经在嘴边了,但她不知道哪来的自制力,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剌得嗓子都疼。
但是,不能惹怒他。
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上次肾源的波折,不就是因为她图一时嘴快,而惹恼了商遇城,差点付出了无法挽回的代价么?!
但她闭嘴不言也没有让商遇城眉宇间的戾气消散一点。
因为梁矜上那隐忍的表情很容易就让他猜出她想说的是什么。
他拉开后座车门,将梁矜上粗暴地推了进去,“你不用失望,待会儿让你尝尝他给不了的好处!”
梁矜上扑在座椅上,醉意冲头,也懒得再爬起来。
商遇城开车一向把油门踩得很重,今天尤其凶残蛮横。
仗着没人敢擦碰他的车,在车流中四处抢道,梁矜上的头在车门上磕了好几次,但就是这样,居然也昏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整个人已经泡在热水里。
给醉酒的人泡热水澡,跟再灌她喝酒效果差不多。
反正梁矜上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软得像麵条,神志全无。但她觉得轻飘飘的,很舒服。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感觉轻鬆过了。
商遇城连衣服也懒得给她穿,就这样囫囵地塞进被子里——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
虽然不能给他回应,但这样予取予求的状态也别有滋味。
尤其是商遇城一下午养精蓄锐,夜半旖旎,正是行好事的时候。
但商遇城撑在梁矜上的上方,忽然停下了。
梁矜上在睡梦里,唇边竟然是带着笑的。
她不是没对商遇城笑过,梁矜上在他面前一直是很爱笑的。
开怀的、使坏的、勾人的,甚至是冷笑……
一个漂亮女人,笑起来的样子,总是更容易勾起男人那点衝动。
但这个睡梦中的笑容看起来太安静太幸福,符合一个男人对“温柔乡”的最初幻想。
商遇城静看了一会儿,侧身躺到一边。
一个男人但凡不是被灌了情药、精虫上脑不得不发,到了这种时候基本下不了手。
商遇城长臂一揽,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揉进怀里。
大手毫不客气地,朝这个醉迷了的人讨点手头便宜。
谁知梁矜上一个翻身,自己贴得更紧,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
是不是醒着呢?
商遇城的话还没问出口,就听到梁矜上轻轻启唇,吐出了三个字。
……
梁矜上如果知道,一次醉酒会带来这么多的后遗症,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酒了。
这大概就是她违背对贺小缺的誓言的报应。
首先,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昨晚她在车边与商遇城争执的照片被发了出来,画面很糊,不能很清晰地看出她的正脸。
但也能分辨出绝对不是宫雪苑。
而商遇城那张轮廓分明、像素极高的脸,却是铁板钉钉地呈现在画面上。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