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灼伤的痛感令他们发出惨叫。
被火焰焚烧的控鹤军疯狂的向前奔跑着灭火,有的因此失足跌入崖底,有的则跑上了崖岸往人群之中衝去。
好心为他们灭火的同僚也因为接触而自燃了起来,似乎只要微微碰到,便会全身着火,见此情况几个控鹤军果断的拿出火铳,将衝过来的火人射杀。
「这是怎么回事?」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蓝色火焚烧,林俊惊慌道。
「救救我。」
「救我。」
砰!
一名被火吞噬的控鹤军倒在了林俊跟前,她木讷的瞪着眼睛,看着被焚烧的尸体,衣物与皮肉粘黏在一起被焚烧,火焰中冒出了一股浓浓的黑烟,刺鼻难闻。
林俊捂着口鼻转过头,不忍直视这残忍的场面,直觉心中一阵噁心将要吐出,对此,红牡丹则要镇定得多。
摸金者也并没有觉得奇怪,他开口道:「这火一碰就着,不想引火上身,就斩断吊桥。」
几个士卒当机立断,也不顾桥上还有同伴所在便挥刀斩断了铁链。
「啊!——」
「这到底是什么?」林俊皱着眉头,只觉得气味很是噁心。
摸金者则是不畏,他走到一具烧焦的尸体前面,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蓝色与火黄夹杂在一起,黑烟瀰漫,「中原赤子所不即化为磷火也,石寓之力也。」
「这是磷火。」摸金者说道。
「磷火?」林俊不解,「这又不是野外,怎么会有磷火。」
「神光兮颎颎,鬼火兮荧荧。」 红牡丹看了一眼火焰又看着地底,道:「这说明,地底有死人。」
摸金者点头,「永兴陵里有前人留下来的痕迹,这说明在我们之前还有别的人曾进入过这里,而且还不少。」
「关于永兴陵的传说有很多,摸金者中不能盗此陵的规矩,是老天师说出来的,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禁忌,一定有别的摸金者潜入过。」摸金者说道,「老天师或许是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所以才阻止摸金者入内。」
「是因为永兴陵里的至宝么?」红牡丹揣手道,「所以吸引了这么多人前来,连命都不要了。」
「毕竟巩县,曾是龙脉之地。」摸金者说道,「这里面的宝物,历任天子无不希望得到。」
红牡丹不禁冷笑,摇着头感嘆道:「天子所在之地即龙脉,千年来,都尊圣祖为正统,可王朝的盛衰,乃係人之所为,世人却寄希望于一块破石头上。」
「你不相信,可总会有人相信的,天命气运这种东西,只要有人信,就会有人争夺。」摸金者道,「这个国家,自古不就是这样么,王朝更替之初,都想要为自己正名。」
红牡丹淡淡一笑,「为自己正名也好,为此污衊他人也罢,反正赢了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死人,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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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萧念慈跟着金海棠一同离开了艮岳,没有了萤光,永兴陵内所有墓道都变得无比黑暗。
只有金海棠手里有照明的火把,可她又走的极快,全然不顾自己这个跟在身后的伤者。
任由萧念慈跟在后面呼喊都无济于事,金海棠自顾自往前快步走着。
就像是故意如此,是为告诫,与表达自己对她试探的不满。
「你走那么快,谁跟得上啊?」萧念慈撑着膝盖大喊道。
「跟不上就回去。」金海棠道。
「我偏不。」萧念慈咬牙道,便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总算是来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她还想要向前走时,却被金海棠伸手拦了下来。
「做什么?」萧念慈不解。
「没看见前面的尸体吗?」金海棠说道,随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药完连问都没问就直接塞进了萧念慈嘴里。
她还在张口说话,一颗小药丸就被扔进了喉咙里,又顺着唾沫咽了下去,她掐住喉咙,想要用力咳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金海棠说道。
「你?」萧念慈弯腰想要催吐,
「这里有尸毒。」金海棠便说道,「你要想死,可以吐出来。」
萧念慈这才注意到眼前躺了一堆尸体,有的已经成了白骨,有的才刚开始腐烂,有的肢体已经摔得破碎,像是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一般。
忽然,她被脚下一颗头烧焦的颅吓到,差点因此晕了过去,她紧紧拽住金海棠,「天啊!」
「小声点。」金海棠不耐烦的拍开她的手,「别一惊一乍。」
很快,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萧念慈躲在金海棠身后不敢朝前看,只觉得心中一阵噁心。
「这座墓,看来来过的人不少啊。」金海棠说道,「什么千年无人敢盗的陵,不过是一句骗人的假话。」
「几千年来有几座帝陵是没有遭人毒手的呢,连官府都设立摸金校尉,不就是为了做这种挖人祖坟的事吗,永兴陵没被盗,只是因为没有人成功过而已。」萧念慈说道,「毕竟这座陵是数万人修了十几年才完工的,几乎用尽了宣宗朝留下来的库银。」
作者有话要说:
刚开播的《山河明月》可以看哟,服化道还行,就是没有出现大明男子首服标誌性的东西(网巾)可以贴合女世子的服化道,恰好也是靖难之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