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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岭右大捷的消息传回了宁国京城。
安南国熟悉岭右一代地形,士卒也擅于在复杂地地形中作战。
安南作为夏族附属,自前朝末年便与中原断了联繫,安南国弱,因此叛军后方防守薄弱,对安南国军队的突然杀入始料未及。
天降神兵,叛军贼首被斩,群龙无首,便如同一盘散沙,朝廷大军抵达城下,不攻自破。
一匹快马疾驰入京,身后背着军中的信旗,一路摇铃喊道:「岭右大捷,岭右大捷。」
朝堂上,察觉盛国有所动静后,监国正在与朝臣商议北境边防,便听得捷报传来,于是命信兵当廷宣读。
「启禀监国,岭右大捷,曹立将军率军收復两道,仅用三日破敌,叛军悉数投降,贼首畏罪自杀。」传信兵气喘吁吁道。
「三日?」魏清也有些震惊,因为朝廷仅仅给了三万人马,这也是最快的一次平叛了,「他用了何法三日破敌?」
「是安国公世子献计,安国公世子带着几个护卫乔装打扮,绕上思城南下抵达安南,说服安南王出兵,与曹将军左右夹击,安南大军从叛军身后突袭,仅一日便攻破了叛军的后方镇南道。」士兵回道。
魏清听后大喜,朝安国公道:「安国公,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安国公府后继有人啊。」
群臣附和,「恭喜安国公。」
岭右大捷后,曹立安排将士入城安抚,修缮城池,也亲自与安南王对接,以朝廷名义表示感谢。
一切妥当后,曹立便带着大军凯旋,一路上都在夸讚林俊。
只有林俊心中明白,这份功劳,并非全是自己的。
安国公得知大军班师,特意安排了家奴带上好酒好菜前去接应。
歇息的帐内,林俊问道家中情况,家奴便顺势将朝中与京城的情况一併说了出来,「那鄂国公世孙跑到金海,调戏了金海一名戏子,结果被金海都督毒打了一顿,鄂国公讨要公道,反被人当廷戳穿,没讨到公道不说,还丢了颜面。」
「戏子?」林俊皱起眉头,「什么戏子竟让那厮不远千里跑到金海…金海,」她突然心中一紧,拽起家奴问道,「那戏子叫什么?」
「红…」家奴惊恐,「红牡丹。」
鄂国公世孙臭名昭着,林俊一向噁心他,于是推开家奴,拿起桌上的马鞭快步出了大帐。
「二爷,二爷…」家奴不知所措。
林俊跨上爱马,被出帐来的曹立看到,便上前询问,「世子这是要上哪儿去?」
「曹将军,我还有些琐事,要先行一步回京,就不与大军同行了。」说罢,林俊便扬鞭出了营地。
「这孩子…」
家奴从帐内急匆匆出来,见世子已经远去,便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完了完了,我这张破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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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一路快马进了京,得胜归来后却没有当即入宫面见监国,而是四处打听鄂国公世孙的下落。
本在禁闭的萧灿承从家中偷跑了出来,带着人马又跑到了勾栏里鬼混。
除了勾栏,萧灿承还在京城后置私宅,圈养外室。
鄂国公世子知道,却也只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那些勾栏里的女子无法带进家门,都被他安排进了宅中。
才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宅里就有几个膝盖高能走路的孩子了。
「爷有好些阵子没来过了,这伤…」
萧灿承抱着,满脸的晦气道:「让几个贱人打了。」
女子很是吃惊,「什么人竟敢对爷动手?」
萧灿承握紧拳头,捂着已经癒合的伤口道:「总有一天,爷要加倍讨回来。」说罢,他放下孩子,准备去东边院子看看新送进来的美人。
每当他寻欢,总会遣开左右随从,给二两银子让他们自行喝酒去。
因此院里只有孩子和女人,所以当林俊怒气冲冲找上门来时,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她。
她身上穿着盔甲,腰间配着宝剑,眼里充满了怒火。
「哟,这不是安国公世子吗?」萧灿承搂着女人道,还将色心挪到了林俊身上。
林俊拔出剑,质问道:「红牡丹是怎么回事?」
萧灿承也不惧,「哦,原来是为了那个戏子来的,没怎么,」他玩味的在女人身上摩挲着,眼神轻浮,「那戏子不过徒有其名,实际上,还不如我的美人,半分之一。」
最后他将目光挪到林俊身上,见她杀气腾腾,「怎么,你还想杀我不成?」
「萧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人渣。」林俊拿着剑,却因有所顾忌而不敢上前。
萧灿承见她如此,便明白了她没有胆量杀自己,旋即勾起嘴角,笑道:「什么红牡丹黑牡丹的,玩起来,一点也不痛快。」
「畜生!」然这一句话,却彻底激怒了林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看没看懂,红牡丹的计谋,最终目的不在女主身上,女主也在见招拆招,林俊有功勋在身(平乱首功)
第87章 后手
在萧灿承一番挑衅后林俊彻底爆发了,她拿着佩剑,将萧灿承一把拽出朝要害狠狠踢了几脚。
萧灿承那三脚猫的功夫自然毫无招架之力身侧女子见状,连忙大声呼喊随后被林俊一肘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