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靳思阙只觉得肩上一暖,再回神,吕妐婇已经走到门口,轻轻带上门,下楼离开了。

「你喜欢她?」谢莹问。

靳思阙伏在栏杆上,将红到滚烫的脸颊贴冰凉的铁栏上,她嘴角噙着笑,单手握着啤酒拉罐,懒懒地碰了下谢莹的,发出短促的熏然欲醉的笑声。

「你疯了。」谢莹一口气灌下半罐酒,目光眺望着远处,「你以为会有爱情吗?」

靳思阙懒懒地说:「她太温柔了。」

「那是因为,」谢莹贴近靳思阙,呼吸抚在她的鬓角,低声说,「你干瘪的身材,对她毫无吸引力。」

「那只是,高高在上虚伪的人,对毫无情趣的路边小草,随手抛下的一点怜悯而已。」谢莹转过头,目光似乎沉淀一片浓云,「你把这一点怜悯当成瑰宝了?」

靳思阙双眼涣散地看着谢莹:「嗯?」

谢莹没好气,一指头按在靳思阙的额头上:「你呀。」

谢莹声音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方晓禾清晰的发怒声,让靳思阙从短暂的回忆里回神。

「我回去了。」靳思阙耸肩,似乎对方晓禾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方晓禾几步追上靳思阙,伸出手臂拦住她:「要怎样你才能撤诉?」

「诚如你所说的,我们都是一类人,但我的主人,不喜欢我这么的招摇。」靳思阙说道。

方晓禾一顿:「网上的消息都被撤了,你还要怎么样?」

「公开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靳思阙将双手抄进兜里,兜帽下的双眼笑意尽失,说,「否则只能开庭。」

放晓禾紧咬牙关,慢慢放下紧握成拳的手:「不可能。」

靳思阙无所谓一笑:「晚安。」

……

防水耳机里传来最新一期的国际金融期刊内容,晦涩难懂的经济学理论,和大侃特侃时政解析,听得052犹如头戴紧箍咒。

052隻觉得头晕目眩,说:「我想听点穿书类的小说,行吗?」

「我虽然只是一个系统,但我也有求知慾,我想通过学习其它的同僚经验,来更好的为宿主服务。」052道。

吕妐婇毫不理睬052,全身上下只着一件衬衣,坐在椅子上,对着水笼头搓洗满头泡沫的脑袋。

052唏嘘:「即使是总裁,洗头的样子也不大好看,不过你为什么不脱掉衬衫,这样看来,实在很想动作片,感觉会有一个人随时推门进来,然后……」

笃笃两声。

浴室门被敲响。

吕妐婇闭着眼睛,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泡沫。

靳思阙带上房门,有些惊讶的看着花洒下的吕妐婇。

吕妐婇伸手按掉热浴开关,一身白衬衣,已被水淋至湿透,正深深浅浅的贴在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油画一般的光影对照图。

052惊恐无比的问:「黑莲花怎么回来了!?」

靳思阙问:「怎么不叫郭姨帮你?」

「没住学校?」吕妐婇问,洗完头,开始脱身上的衬衣,她不喜欢随时随地的赤身待人,即便是住院期间贴身照顾的郭姨,也在吕妐婇能自己管理后,就不插手她的私事了。

这方面,吕妐婇对靳思阙的忍让度还算可以,大概是早就有了亲密无间的□□关係,除非必要,也不会刻意避着靳思阙。

靳思阙摸了下自己的后腺,确认自己刚被标记过没几天,才走进水下,替吕妐婇擦身洗澡。

但饶是如此,在浴室里封闭而放鬆的环境下,她的身体和心理,依旧有了蠢蠢欲动的衝动。

吕妐婇脱掉了最后一件衬衣,冷漠地看着靳思阙:「把衣服脱了。」

靳思阙脸色微红,起身脱下卫衣和长裤,直到脱光,所以衣物堆砌在脚下,坍塌堆迭被水浸湿,在被她一脚拨开。

浴袍打在吕妐婇洁白的长腿上,右腿的復建卓有成效,至少肌肉萎缩的不是很明显,腿腹有两道手术后留下的浅浅疤痕。

而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依旧像造物主的杰出成就。笔直修长,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在冷白的肌肤下焕发出强烈的生命力。

alpha一直看着靳思阙,omega半跪在地上,虔诚而仔细的替她清洗腿部,就像一个忠诚的信徒。

仿佛她可以随时臣服在吕妐婇脚下。

衝掉泡沫后,靳思阙站起身,拿过浴袍包裹住吕妐婇,将她推到淋浴间外,也准备冲个澡。

吕妐婇用一根长簪挽起长发:「别洗冷水。」

靳思阙一愣,继而咬住唇瓣内侧,停顿了几秒,才背对吕妐婇轻轻嗯了声,将冷水回拨成热水。

吕妐婇躺在床上,头髮已经吹得差不多了,靳思阙洗完进来,挑开丝绸软被,挨到吕妐婇的身边,开始解身上的睡衣扣子。

「她要献身了,宿主~把持住——」052再次出声,在此前它已经安静了些许时候。

吕妐婇蹙眉,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发现052在面对靳思阙时,总有一种矢智般的癫狂反应。

有时候,就连行为,也会变得难以琢磨。

「阿婇……」靳思阙关掉床头灯,于朦胧如雾的黑暗之中依偎过来。

052提醒:「你们好像还没好好聊过学校的事情,哦呵呵,我才黑莲花要主动提起这件事了。」

靳思阙看着吕妐婇,窗边的落地暖灯还开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得室内朦胧如水,她看着吕妐婇,双眼亮晶晶的,于吕妐婇唇边印下一吻,復又看着她。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