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哦了声:「你好,你可以叫我白。」
靳思阙道:「我来给吕总送一些宵夜,白小姐不介意,可以一起吃点。」
「哦,这是你做的?」白小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吕妐婇和靳思阙。
「是家里的长辈。」靳思阙一笑,将宵夜一一摆出来,抽出一双筷子给吕妐婇,还有一双筷子她顺手递给了白小姐。
白小姐抬手示意不必,笑着说:「啊,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嗨,boss,明天见。」
办公室的门合上,吕妐婇随手关掉门禁,移动轮椅挪到一旁的环形吧檯边。
靳思阙将吃的端过来。
吕妐婇询问:「喝酒吗?」
靳思阙笑道:「一杯威士忌。」
吕妐婇打开酒柜,拿出威士忌倒了两杯。靳思阙将两杯酒了拢过来,把均匀的两杯重新分配成一多一少的量。
「我无所谓。」吕妐婇道。
「不、可、以!」靳思阙竖起手指一字一顿地说,并将少量的那杯酒推给吕妐婇。
两人无声对坐,宵夜吃完了,靳思阙将东西收好,装进便当包里,整理时,状似无意的问:「要回去吗?」
吕妐婇一指办公桌:「等一封邮件。」
意思是今天不回了。
靳思阙放缓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052警惕道:「注意黑莲花的肢体语言,她在拖延时间了。」
吕妐婇侧目,看靳思阙正拿着手机思索,问:「怎么了?」
「我……」靳思阙抿唇,「我以为你要回去,就把小王叫回去了。」
052疯狂吐槽:「现在也不晚,打个车就回了呗,不必管她,总裁听我的……」
「我陪你回去。」吕妐婇将电脑关机。
052几乎暴走:「……啊啊啊啊啊,我的总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黑莲花的真面孔!」
夜十点,金融大厦灯火通明,唯剩总裁办公室的灯忽的便熄灭了。
「走了?」
「走了。」
办公区,分析员的电脑上不停滚动着各个数据,资料文件摊了满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总裁专用电梯,确认吕妐婇走了后,便如一过乱粥,顿时骚动,飞快收拾办公桌,预备下班。
一路无话,靳思阙枕靠在椅背上,手臂里挽着吕妐婇小臂,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052一路嘆气,吕妐婇却无法问她原因。
洗过澡,对于加班如吃饭一样常规的吕妐婇时间还算过早,靳思阙出来时,她正用笔记本回復大西洋东岸的邮件。
吕妐婇抬头,问:「官司的事怎么样了?」
靳思阙坐到床边,说:「下周就开庭,有新证据了,张律师说他很有信心。」
吕妐婇嗯了声,合上电脑,示意睡觉。
靳思阙微微侧身看着吕妐婇,恰当饱满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欲言又止的看着吕妐婇。
「阿婇……」她以手抚上后颈的腺体,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052以一种平和冷静的声音说道:「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的季节……」继而癫狂大喊,「我就说她没安好心吧!这还不到半个月!又找你要标记了!这都能忍?!」
吕妐婇:「……?」
「阿婇?」靳思阙的半张脸藏在灯影下的黑暗里,她的嘴角僵硬而缓慢地抽动了一下,「可以用哪个吗?」
吕妐婇的目光微微聚焦,落在靳思阙的身上,她稍稍挺直了上身,「思阙?」
「可以吗?」靳思阙的声音很轻,像猫一般,爬上床,躬身朝吕妐婇爬来。
软塌的腰、散落的发、羞耻到嫣红的唇与脸庞,青草的味道若有似无的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吕妐婇突然想起,许久以前,她意动的那一刻,嘴里嚼出的青草味道。
「当然。」蓦然,吕妐婇的目光一变,「去把东西拿过来。」
靳思阙的瞳仁像是被点燃了两簇火焰,她站起身,如瀑长发扫在腰畔,划出一个跳跃的符号。
卧室墙面有一道隐形的推拉门,将其推开,琳琅满目挂满了许多的东西。
皮革、麻绳、布帛还有金属,套环、长鞭、短鞭、滴蜡……
吕妐婇靠在床头,一指微曲抵在下巴,好整以暇得看着靳思阙,「自己挑。」
靳思阙站在那道墙前,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带着羞耻的目光克制而放肆地扫过整面墙。
「我……」
「我选不出来,阿婇……」
吕妐婇侧目反问:「选不出来?」
「选……选不出来……」靳思阙转身,咬唇看着吕妐婇,「我都想要。」
房内涌起淡淡的硝烟味,从床边开始,逐渐挤压着空气中的芳草味道。
吕妐婇撑着上半身起身,拉开床头抽屉,从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伸缩金属拐杖。
吕妐婇慢条斯理的抽出整根拐杖,撑在掌心,将身体重心放在完好无损的另一条腿上。
她已经能简单的脱离轮椅了。靳思阙目光闪烁,似乎没有预料到,吕妐婇能恢復的这么快。
「过来。」
「跪下。」
靳思阙一一照做,等她做完这一切,已经大汗淋漓。
「看着我。」
她仰头,双目注视着面前这个alpha,目光闪动全是晶莹欲滴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