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开始分东西吃,朱婉清戴好一次性手套,对着靳思阙挤眉弄眼,意思是:你嫂子都和你姐离了,还能来看你啊?
小白则偷偷端详靳思阙神色。
谢莹哈哈大笑,专注看着电视里的直播,回头想朝靳思阙说什么,察觉到她似乎有些紧张,就为靳思阙剥了一隻虾,餵进她嘴里:「吃,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了。」
小白和朱婉清一起尬笑了两声。
电视里,采访已经过半。
记者:「吕总,请问您隐婚一事是否属实?」
朱婉清:「……」
小白:「……」。
谢莹看向电视:「哇塞,你前……
「咳咳咳!」靳思阙猛的咳嗽,打断谢莹。
谢莹:「?」
「是。」电视里,吕妐婇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记者。
记者:「前妻是这次事件里的omega吗?」
记者全体屏息,都在等吕妐婇回答。
靳思阙也随之屏息,定定看着电视。
一缕头髮从吕妐婇的额角垂落,她的目光多了丝柔情和浅淡笑意,「抱歉,她还小,私事就不与诸位细说了。」
全场譁然。
朱婉清咬着一串五花肉,狠狠的嚼:「好温柔啊,呜呜呜。」
小白:「……」
谢莹则看了眼靳思阙,啧了声,笑着说:「唷,还小呢。」
朱婉清和小白顿时大气不敢出,就怕一句话说错,引出什么陈年旧怨。
靳思阙:「……」
记者:「吕总和前妻还有感情吗?事实上,这个时候承认隐婚事实,您就不怕造成什么后果吗?」
吕妐婇嘴角微勾,她没回答记者第一个问题,但看反应,也不像反感,说:「上段婚姻非商业联姻,离婚也是个人原因。想来不会影响LE股价和股民的投资。华尔街应该会谅解我,毕竟,股价刚跌过一轮,精英们应该不至于再让它跌第二次。」
发布会爆发出一阵鬨笑。
靳思阙笑了笑,剥了片橘子塞进嘴里。
但紧跟着,记者的提问愈发激烈了起来,「为什么选择隐婚呢?您大可以公开婚姻关係,而不是现在,恢復单身了,才将此事一笔带过。」
「是否是因为,您前妻的身份有见不得光的地方?」记者问。
会场立即像炸开了的油锅。
「吕总……听说您的前妻是个妓/女?」
病房里针落可闻,朱婉清手里的小龙虾掉在地上,小白睁目,两人齐齐一僵,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谢莹。
谢莹扑哧一声,看向靳思阙。
靳思阙攥着两瓣橘子,收紧五指,汁水沿着她的指缝淌了下来。
朱婉清和小白:「……」
「抱歉,我想这不是发布会的重点。」吕妐婇揭过话题,她抬眸,按住话筒的手微微上提,露出危险神色。
记者:「是真的吗?请吕总正面回答!」
啪!
电视屏幕一闪,陷入黑暗。
靳思阙:「……」
小白:「那个,不好意思,我坐到遥控器了……」
众人:「……」
谢莹摆手:「来,吃吃吃,吃好吃的,不看了不看了。」
「你和你嫂子,关係这么好?」谢莹走后,朱婉清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靳思阙:「……」
「婉清,其实……我……」靳思阙思忖片刻,终于开口,但话音未落。
小白忽然哈哈大笑,站起身,一把抱住朱婉清整个脑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靳思阙:「……」
朱婉清:「……」
「那什么,」小白讪讪,「我们先回去了,晚上还有事,嗯,思阙过两天再来看你,哈哈哈拜拜!」
砰。
房门被关上,朱婉清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外传来,「干……呜呜……」
小白神神秘秘压低声音:「嘘。」
靳思阙:「……」
手机震动,靳思阙来不及思考,接过电话,是杜梦真,「餵。」
「地址给你找好了,要不要来看看?」杜梦真笑道。
靳思阙:「找到了?」
杜梦真:「嗯,我在医院外,你收拾一下,顺便带你去吃些好吃的,手怎么样?能出门活动吗?」
靳思阙的手臂被固定的很好,且住院已经有半个月了,出门简单活动一下,应该没问题。
「噗——」朱婉清吸着奶茶,听了小白的话,直接把奶茶喷了出来。
朱婉清:「什么?!」
小白一脸疑惑:「就是你那次食物中毒啊,思阙出去打电话一直没回来,我出去找她,她坐上了吕姐姐的车走了。」
「这、这个就能说明什么吗?」朱婉清磕磕绊绊问。
小白睨她一眼,「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还有上次小考,吕姐姐和思阙之间的氛围!」小白两根拇指弯起,做了个亲亲的手势。
朱婉清:「………………」
「还有上上次,我们去医院看望施老师,她们刚吵完架么不是?氛围也很诡异,然后又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小白道,「真的很诡异啊!」
「还有谢莹姐姐!你看她像是吕姐姐的前妻吗?」小白问 。
朱婉清嗫嚅:「我看她看直播的时候说话阴阳怪气的,挺像的啊。」
「她们为什么离婚?」小白指着朱婉清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