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思阙:「……」
靳思阙脸庞一热,将帽子按得更低,闷头朝教学楼走去:「什么跟什么,不明白你们说的什么。」
「喂!」朱婉清一肘拐了下小白,「你说说,到底是谁呢?」
两人落在最后,小白也神秘兮兮的掩唇道:「我怎么知道?」
远处,靳思阙走在湿滑地面,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像只笨拙企鹅滑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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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这次复查怎么样?」吕妐婇单手揣兜,听着电话那头孟雨晴的声音。
总助走来,将新鲜出炉的报告递到吕妐婇手上,「健康。」
孟雨晴无语道:「哪里健康?」
吕妐婇将手机夹子侧颊,一页页翻过手中的报告单,三月一次复查的和体检,如不意外,这次是最后一次。
「腿没问题。」吕妐婇回答,目光落在最后一页信息素激素检查上,目光忽然一顿。
孟雨晴心灵神会:「哪里还有毛病?」
吕妐婇:「信息素问题,一些小毛病。」
孟雨晴急了,「给我看看,什么小毛病?」
吕妐婇看向最后那行诊断字——信息素激素严重异常。
「老问题了,」吕妐婇语气平静,「您急什么?」
孟雨晴没好气:「拍照给我。」
吕妐婇说道:「我还有会……」
「吕妐婇!」孟雨晴尖利的声音含着哭腔传来,「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吕妐婇沉静下来,语气软了下去,「妈,我没事。」
忙音传来,那头电话挂断,孟雨晴双眼刷然落下眼泪,转身枕进丈夫怀里。
吕建明揽住妻子的肩膀,随口道:「没关係,大不了也让她把腺体剜了就行。」
「你有病啊!」孟雨晴一拳头砸在吕建明身上,「她和思阙匹配度高,本来是有机会痊癒的!」
吕建明:「那不是离婚了吗?」
孟雨晴哭得眼泪涟涟:「不行,我得去找思阙,不能就让她这么和小婇分开……」
吕建明冷声道:「思阙那丫头,我见第一次就跟你说过了,是个轴劲的,你不如找别人,未必找不到匹配度更高的。」
孟雨晴愣愣看着吕建明,中年alpha的眼神透露出理性,情绪仿佛丝毫不受影响,「我找人去办,所有分化期在医院登记过性别的omega,我会直接安排做信息素检测。」
「她挑一个,随时可以结婚……」
啪。
孟雨晴一掌掴在吕建明脸上,讽刺道:「当初你就是这么选择的我,是吗?」
吕建明蹙眉:「不然呢?等她三十岁,因S级alpha的信息素分泌障碍导致心理疾病加重,几年之内郁卒而死。还是等你劝回那个姓靳的小丫头,再从头开始治疗?三年为期,她有几个三年可以试错了?」
孟雨晴一愣。
吕建明:「即便没有爱情,我也相信小婇,会认真对待妻子的。」
「是……」孟雨晴垂头,「她和你很像。」
「雨晴……」吕建明嘆气,「我们之间的事都过去了,我腺体摘掉了,你还不信我?」
孟雨晴看着吕建明,冷冷一笑,推开前者,回房甩上了房门。
吕建明看着合上的房门,抬手按捏眉心,继而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总助战战兢兢站在一边,话筒里的声音太大,他虽听不太清,但半猜测,也知道吕妐婇和母亲起了衝突,几年前,吕妐婇几乎没有私生活,刚回国任职LE总裁的那一年,孟雨晴几乎每天一个电话。
内容不外乎催婚催恋,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转变的?
总助也说不清,好像是突然某一天,从来不请假的吕妐婇调休了半日,穿上一件格外挺括板正的白衬衣出去了一趟。
也好像是某天,他给吕妐婇开车,发现车内储物箱里omega的用品。
也好像是某天,吕妐婇让她下楼接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乖巧,双手交迭在身前,拎着一隻保温桶,让他交给通宵加班的吕妐婇开始。
「吕总?」总助忐忑问,「下午还有一个会议……」
吕妐婇嗯了声,随手将报告塞进了医院垃圾桶里,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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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靳思阙已经忘了自己是第多少次来这个菜市场了,她打了个喷嚏,买了一条鱼和几个小菜,和鱼贩子随口聊几句,托他为自己打听打听姓郭的人家。
「好嘞,有消息一定告诉你。」鱼贩将剖好的鱼递过来。
靳思阙接过口袋,收起找补的零钞,转身离开,忽然她的目光捕捉到人群里一个拨开左右蹿动离开的人影。
靳思阙一愣,立刻追上去,「郭师兄!」
人头攒动,转眼将目标遮挡,靳思阙追出了人群,左右环视,已经找不到人了。
「……」
「还是没找到?」杜孟真繫着围裙问。
靳思阙嗯了声,将鱼片入锅,下香料和食材,盖上锅盖焖煮。
杜孟真一边处理配菜,一边说:「我就说了让我帮你,找个人查一下,什么信息找不到。」
靳思阙无奈摇头:「你说人肉?」
杜孟真扯唇:「看不上我的手段?」
靳思阙定定看着杜孟真:「我是请人出山,不是查人追债。」
「知道了。」杜孟真温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