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吗?又把她推走,这样除了惹她生气还能得到什么结果?
靳思阙删除重写。
【对不起,今天只是想去看看你,没想到会这样,我有点不舒服,所以就……】
太拙劣了,这个谎言。
靳思阙捂住额头,蹲在路边。
「小姐,你没事吧?」一路人叫住靳思阙。
靳思阙埋着头,闷闷摇了摇。
路人纳闷 ,却也没再打扰靳思阙,转身离开了。
-
【我到了。】
-【早点休息。】
吕妐婇将手机扣在桌子上,她蹙眉,继而一把拽开抽屉,拿出那堆名册,投进了碎纸机里。
「想好了?」吕建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吕妐婇语气生硬:「别再做这些事了。」
吕建明沉默半晌,说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预约手术吧。」吕妐婇说道。
「你认真的?」
吕妐婇摸向后颈:「嗯。」
吕建明:「你认真的?」
」认真的。」吕妐婇蹙眉,不耐烦的重复。
「这不是一般的手术,你知道腺体是什么?失去这个器官,你会变成一个beta,手术后要是意外感染……」
吕妐婇压低声音,语气暗含不耐:「那您就不要再干扰我的私人问题。」
吕建明顿了顿,一时间心情复杂:「你也会威胁人了。」
「是。」吕妐婇说道。
「因为靳思阙?我听说她在准备创业?」吕建明问道。
吕妐婇:「嗯。」
吕建明似乎笑了下:「小打小闹而已,如果你更熟悉靳思阙,我可以付你曾经给她的三倍五倍薪酬,只要她愿意配合你的治疗。」
「但为了防止她再次违约,你必须彻底标记她,事后她要是想洗掉标记,吕家会支付一笔她满意的额度。」
吕妐婇:「爸爸。」
吕建明:「……你叫我什么?」
吕妐婇揉捏着眉心:「请您尊重我的意愿,也尊重她的意愿,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吕妐婇说完,挂断了电话,她站在窗边,沉默注视着车外的车流。
手机震动。
靳思阙发来消息。
【你别生气。】
【我在反省了。】
吕:【很生气,为什么。】
手机滴一声。
靳思阙爬在桌子上小憩,猛的一抬头,手臂扫掉了桌上的白酒瓶子,酒瓶砰一声,砸在地上。
靳思阙抓起手机,看到回信,鼻头顿时一酸,双唇瘪得很弯很弯,两行清泪淌过脸颊。
【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
-【是你不想要我了。】
「不是!」靳思阙蓦然对着手机大吼,「不是!是你要去相亲了!你要去找一个更合适!比我更合适你的人!」
佟彤扫着地,突然被吼的一个激灵。
楼上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咆哮,谢莹手里的书砸到桌子上,她擦着口水迷迷瞪瞪和佟彤对视。
佟彤指着楼上:「靳老闆发癫呢?刚才就好大一声玻璃瓶子砸碎的声音。」
谢莹仔细听了听,听不真切,只知道有哭声,于是一摆手,说:「来,扫帚给我,我去打扫。」
新莹接过佟彤手里东西,嘀咕,「几个菜啊。」
第116章
旧事上
一大早,望春楼的大门就被人砰砰敲响。
靳思阙下楼打开门,一群精气十足的长辈便带着锣鼓笙箫冲了进来。
各个声洪嗓亮,对着刚刚刚装修好,挂好百盏灯的楼里装潢指指点点,宛如搬来了一个菜市场。
「什么情况?」谢莹站在房间门口,见状瞌睡彻底醒了,快步下楼,「餵……」
郭老看着靳思阙,不顾后者脸上惊讶,「看,我把大伙都给你找来了,怎么样?」
靳思阙:「师兄、师姐们,好、好久不见……」
一群人顷刻将靳思阙淹没,摸摸她脑袋,拽拽她胳膊,一时感慨万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活着见面。
众人叙旧,谢莹懵逼:「……」
「走错了吧,」谢莹看了一圈这些半老大爷大妈,不确定的问,「我们这可是戏楼,您这……是戏迷啊?还是来砸场子的?」
一群人,年轻的四十有余,年长的五十多快六十。
谢莹不明所以只觉荒唐。
靳思阙扑哧一笑,把郭老引着正式朝谢莹介绍,「这是老楼唱班的角,别看郭老这样了,他可是当年的御用老生,台柱子都要看他脸色场戏。」
「这些伯伯阿姨是咱们的场面了,戏台后吹拉弹唱,都要仰仗他们,一个都不能得罪。」
郭老打量谢莹,傲气的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
「下午把佟彤叫来,就能开始彩排了,备一下戏,唱两首开门红的曲子,我来唱老生。」
「真的?」谢莹朝靳思阙确认,却见omega迎着冬日的晨光,眼底泛起一片粼粼波光。
「这个灯笼也不错,唷,看这手艺,像是小雀儿自己糊的吧!」
「真的哦,看这,拓瞭望春两个字是不是?」
「给我看看,等我戴个老花镜……」
谢莹嘴角抽搐:「咱,咱们家……真是越来越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