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睿:「枫哥啥情况,咋没你啊?」
季南枫不太爽,「我哪知道。」
石凯:「他画的时候,你干哈呢?」
季南枫:「睡觉。」
三位室友:「……」
「牛逼,服了。」
「他画的不好,没选上?」
季南枫:「不可能,他的水平我最了解,动笔就是名作。」
「邪门了,那是什么情况?」
季南枫回想起画画那天,他也没看到画,郁宁不会压根没画吧?
靠,耍他玩呢?
培训结束,郁宁打开了宿舍的门。
本该约会的陈乐米,却出现在宿舍。他脸和眼睛都红彤彤的,身边满是喝光的酒瓶。
郁宁放下画板,「你怎么了?」
「小宁,你终于回来了!」郁宁像是陈乐米释放泪水的催化剂,他扑进郁宁怀里,「我好想你。」
郁宁拍拍他的后背,「怎么哭成这样,到底怎么了?」
「他要结婚了,但新娘不是我。」
郁宁一头雾水,「你今天不是要和他约会吗?怎么扯上结婚的事了。」
陈乐米嚎啕大哭,「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今天根本不是约会,他是要跟我分手。他最近对我好冷淡,我早该想到的!我好傻,我太傻了!」
「我问他原因,他也不肯说,就那么狠心地把我丢在路边,还把我所有联繫方式都把我拉黑了。」
「共同的朋友看到了他的朋友圈,我才知道,他十月一举行婚礼,而且,他们已经交往一年多了。」
「可我却一直蒙在鼓里。」
郁宁听得云里雾里,「他家人不是不接受同性恋?」
陈乐米哭得更凶,「他是要和女人结婚!」
郁宁:「他男女都喜欢?」
「不是的,他从小就喜欢男人,我就是被他掰弯的。据说他是受不住家人的逼迫,才和那个女孩结婚的。」
「小宁,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我的生命全都和他有关,没了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郁宁:「不要哭了,那种人不值得。」
陈乐米的啜泣依旧不止,「没了他,我真的活不下去。小宁,我该怎么办啊!」
这种话题,对郁宁来说也没解。他不善于安慰别人,也找不到合适的处理方法。到头来,只能听小米回忆他们的点点滴滴,等他累了、困了,躺到床上熟睡过去。
郁宁收走酒瓶,给季南枫拨了电话,「今天的汇演怎么样?」
「不来看就算了,电话还打这么晚,敷衍。」
郁宁:「这次实在没抽出时间,下次一定不错过。」
「下次就没机会了。」
担心吵到小米,郁宁声音很低,「你吃饭了没有?」
季南枫说:「还没,要不一起?」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季南枫室友的声音。
「鬼日子终于到头了!」
「走啊,哥几个开荤去!」
「喝他个昏天黑地!」
郁宁:「你和室友去吃饭吧,刚好小米心情不好,我想陪陪他。」
季南枫干巴巴的,「那行吧。」
「别喝太多。」
「知道了。」
他们吃饭的地方,在郁宁他们校区门口的烧烤店。四个大老爷们,喝多了就开始胡扯。
最后的中心,又围在了唯一有对象的季南枫身上。
特别是迫切恋爱的石凯,「南哥,赶紧给哥们儿几个讲讲经验,你到底是怎么追上嫂子的?」
封睿也跟着搭腔,「主要嫂子还对你这么好,羡煞旁人。」
季南枫喝多了,心里更藏不住事。
他闷了半杯白酒,「别羡慕我,没你们想像中那么好。」
石凯:「枫哥,你这啥情况啊?咋还整郁闷了?」
李喆看他表情,「不会、失恋了吧。」
季南枫:「没有。」
李喆:「那怎么了?」
季南枫:「比失恋还惨。」
封睿:「我去,怎么回事?」
季南枫:「我怀疑我对象把我当备胎。」
「你长这么帅又有钱都是备胎?嫂子的眼光挺真高啊!」
季南枫又灌了杯酒,「据我所知,他和那个男的好像有渊源。」
李喆:「啧,这就是所谓的,天降比不过竹马?」
「放屁,我跟他从小一块长大,他光屁股的样子我都见过,要说竹马,我才是竹马。」
「哦,那就是竹马比不过天降。」
石凯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枫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不了咱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冯睿应和:「就是的,你这条件的,什么样的找不到。」
李喆跟着说:「实在不行,我把漫画借你,里面的漂亮小姐姐多了去了。」
封睿说:「不行咱就先把她甩了,让她伤心,让她痛苦,让她懊悔终生。」
季南枫摇摇头,「不行,他身体不好,不能生气,也不能难受,其他人都照顾不了他,只有我能。他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三位室友相互对视。
李喆:「……」
这么帅还要当舔狗?
封睿:「……」
这不是贱是什么?
石凯:「……」
绿帽顶老高了,还替他人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