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玲玉开车送你回家,后续怎么样?」
「不怎么样。」
「后面没有再找机会接触?」
「找了。」于乐在自家客厅里暴走,「那天下车的时候,我主动问她要了微信,她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给了我。」
「不情愿?」
「……反正最后给了我。」
「嗯,然后呢?」
「沈君兰,你笑我!」
「我没有,你快说然后怎么样了?我下午还要带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扯。」
「可恶,就你忙。」
「还好,名姝也来了,我们每天晚上都一起睡。」
「沈君兰,你不刺.激我会死啊?」
「好了,我不说了,你说。」
于乐抓狂,「后来,我找过几次藉口约她出来,她都说有事,拒绝了,君兰,你说她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啊?」
「应该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时候作为好友,你不是应该鼓励我吗?」
「爱情强求不得。」
于乐泄气了,不想再说话。
「我找名姝帮你问问?」
「嗯,拜託帮我美言几句。」
「真看上了?」
「那还能有假。」
「行,晚上去找名姝的时候,我让她帮忙问问。」
挂了电话,沈君兰才看到名姝的信息,立刻回復。
[猫猫缠.绵jpg]
[吃了一半,刚刚于乐给我打电话了,所以没有及时回復,老婆,想视频聊吗?]
[想。]
名姝回应后抢在沈教授之前拨通视讯,沈教授也很快接通了。
名姝问:「沈教授,你中午吃什么的呀?」
「学生们想吃肯德基,陪他们一起吃的汉堡、披萨、炸鸡、还有可乐。」
「听起来还不错。」
「偶尔吃一次还好,吃多会腻,热量高。」
名姝疯狂转动脑瓜,努力找话题跟沈教授聊天。
沈君兰发现名姝的异常,陪着名姝聊了一会儿,才问名姝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没有呀。」
「没有就好,老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名姝一听沈教授需要自己帮忙,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忙?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朋友于乐,老婆你还有印象吧?」
「有的,于小姐怎么了?」
「她对玲玉有好感,想先跟玲玉多交流,做好朋友,但是玲玉似乎没给机会,她求助我,所以我想找老婆你帮忙问问玲玉,她对于乐什么感觉,如果不讨厌的话,可以试着给个机会,实在没有那个意思的话,我帮忙回绝。」
「好,我会问问玲玉的,沈教授,晚上见。」
「等等。」
「沈教授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能再叫我一声老婆?」
名姝脸颊发烫,「等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吗?」
「现在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吗?」
「在外面,会被别人听到的。」
「好,那就晚上。」
跟沈教授通完电话,名姝又差不多要上班了,她打开跟玲玉的聊天界面,她们好几天没聊了,不知道玲玉这几天过的怎么样,现在联繫没时间了,只能晚上再联繫。
下午下了班,名姝第一件事就是给玲玉发消息,国内是清晨,玲玉可能还没睡醒,没有回覆,名姝决定再等两个小时,给玲玉打电话。
凌寒单独约她吃饭,名姝答应了,两人吃完饭,一起去买花,这边花店没有兰花,名姝挑了好几种不同的花拼作花束,卡布奇诺、风信子、向日葵。
「是送给沈教授的吧,怎么不挑几朵红玫瑰?」凌寒问。
名姝不便多说,只简单解释:「沈教授不喜欢。」
「可以送我一朵吗?」凌寒问。
「可以啊,你挑,多拿几朵。」名姝算了一下,自己卡里还有钱,这个月除了给玲玉买礼物花了钱,其他时间基本没花钱,手里还有结余,下个月开始,还能存上钱。
凌寒没有多拿,拿了一朵红玫瑰。
结了帐,两人在天黑时回到了酒店。
沈君兰今天也来得早,她惦记名姝那声还没叫出口的「老婆」。
名姝也记得自己做出的承诺,在沈教授到来前,拿着花束练了很多次。
她准备给沈教授一个惊喜。
沈君兰到了,站在门外敲门,门拉开的瞬间,她看见已经换好浴衣的名姝,皮肤水润通透,像刚剥了壳的新鲜荔枝,还没尝到就让人感受到甜。
沈君兰下意识吞咽了下。
「沈教授。」名姝望着她,温温柔柔地喊。
换爱称的美好幻想破灭了,沈君兰面不改色,只默默拾捡自己破碎的心。
「沈教授快去浴室洗澡吧,我等你。」
名姝还是叫她沈教授,沈君兰望着名姝,欲言又止。
也许名姝工作忙,忘记了,一个称呼而已,名姝本来就是她老婆,叫不叫都没关係,沈君兰安慰自己,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