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元明忽觉肩膀一沉:「殿下!」
元明慌乱不已,他不会把百里清川抱死了吧!
「刚刚那些人几乎都是衝着他来的。」镇远候还算淡定:「殿下伤的不轻,用担架架回去。」
百里清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架走,镇远候想起了刚刚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当真是勇猛,说以一敌百都不过分。
所有士兵都目送百里清川,镇远候咳了一声,开始指挥人打扫战场、修葺城墙、疏通分路。
第82章
百里清川足足昏了两日, 睁眼就问:「我昏迷多久?侯爷伤的重吗?城门修好了吗?滇国又进犯了吗?雪挖的怎么样了?统计百姓和兄弟们的伤亡了吗?」
「主子昏迷了两天。」言檀很有耐心的一一作答:「侯爷就是受了些皮肉伤,现在坐镇军中处理大小事宜。城门还在修,千斤闸彻底坏了。滇国来过两次, 不知为何他们主帅一直没露面。分路已经挖通了。十二万还剩四万多人,至于百姓……冻死不少。」
「就剩四万了?百姓冻死多少?」百里清川急得立马就要坐起, 还没等起来呢, 就发现自己身上好像绑了什么东西, 一动就钻心的疼:「嘶……」
「主子别乱动, 军医说您有几处骨头裂了,特意做的钢板固定。」言檀小心的架着百里清川坐起:「侯爷说等路通的差不多就送您回京。」
「我说怎么这么痛呢。」昏着的时候没感觉,醒来反倒疼的冷汗直流:「你去给我削一副拐, 我出去看……」
「咳。」
慕柏一出声百里清川才发觉屋中还有一人,抬眼望去十分眼熟, 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百里清川看向言檀:「这位是?」
「主子, 此人带着您和国师的令牌而来,说是国师的老友。」言檀小声回着:「事关国师, 属下不敢妄下定夺,只好瞒着侯爷将他安排到偏殿。」
「本宫知道了。」百里清川挥手:「出去,守好房门。」
言檀应了声就出去了。
「太子殿下。」慕柏对百里清川还算恭敬:「我受国师所託而来。」
「你……」百里清川怎么看怎么觉着慕柏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人他在流华见过, 他问:「你是沈掌门的师弟?」
是沈掌门师弟就是姚靖驰的徒弟,不过慕柏口口声声说是『国师』而不是『家师』, 百里清川也往深了问。
「正是。」慕柏微愣,心道:他不会想起我囚他鹰的事了吧?前段时间听说大哥被太子殿下贬职了,也不知道和我有没有关係。
百里清川看着慕柏的脸心道:他是沈掌门师弟, 可怎么感觉看着很像一人呢?
「宗师请坐。」百里清川问:「您刚刚说受国师所託, 敢问国师所託何事?」
「国师托我护您安危。」
百里清川心下一暖, 也没推诿,直道:「劳烦宗师,敢问贵姓?」
「在下姓幕、名柏、字怀安。」
听见慕柏的名字,百里清川猛地想起贤王一党也有一个姓幕的,很多年前的探花郎。仔细一看这个慕柏和那人颇为相像,怪不得他觉着慕柏眼熟。
这个慕柏究竟是大哥派来的奸细,还是国师找来保护他的?
若是大哥派来的奸细,刚刚说的那番话可真就坑了沈掌门了。
「怀安啊。」百里清川笑得十分灿烂:「舟车劳顿辛苦了,今晚我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多谢殿下,还是不劳烦了。」慕柏皱眉,上修界不能插手各国,要是专门为他设宴,他吃完回去不就要被挖骨剔髓了?
百里清川也知道那条规矩,他又道:「那我让言檀为你备个房间在派个丫鬟。」
听到丫鬟慕柏下意识想拒绝,可他已经拒绝百里清川一次,现在也不好在推,只好答应下来:「多谢殿下。」
「恕我失礼。」百里清川歉疚的笑道:「伤还没好难免有些安排不得当。」
慕柏也听懂了这个逐客令,于是拿起一旁的帷帽道:「殿下好好歇息,我先告退了。」
慕柏走后百里清川唤来言檀,把言七安排到慕柏身边盯着他的动向。
……
时间日復一日过去,滇国大军又来了几次都被击退,百里清川也卸了钢板行动自如。
另他意外的是慕柏每日都游手好閒,不光不去打探消息,还每日坐在他院里比划些有的没的。
百里清川也渐渐打消了疑虑,若是做奸细的这样游手好閒,那当主子的就不用活了。
这日滇国大军又来攻城,城墙外的雪没化,但已经清出一大片了。
这次滇国的进攻主帅罕见的露了面,并且异常勇猛。
此战结束镇远候重伤,百里清川不敌最终被生擒。
……
是夜,敌军主帅掀开了囚禁百里清川的营帐,走到他面前捏住了他的脸:「当真是个妙人。」
说罢他还凑到百里清川颈间闻了闻:「真香啊,竟会有如此鲜活的身体。」
百里清川拼命挣扎,愤恨的盯着他:「要杀便杀,何来辱我。」
他对此等辱法早有耳闻,却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辱你?」主帅『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逐渐变得尖细,不男不女:「我哪舍得啊,这小脸,摸着倒和十几岁的嫩瓜秧子没什么区别,你当真二十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