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任伟宸」。
「任伟宸」冷笑了一声道:「我本人怎么不知道我们是朋友?怎么,想要赖上我吗?」
乔渊的眼睛在场内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笑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虽然少,但也还是有的,比如他的贴身助理,比如他的未婚夫何思其,再比如,他们双方的父母,是不是赖,这就见分晓了。」
「任伟宸」冷笑着,似是有恃无恐,他向前走了几步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都给我让开!」
栾静是个压不住火的性子,她可不跟「任伟宸」废话,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踹了回去,她知道这「任伟宸」身上有东西,力量不是普通人能压得住的,这一脚用了真力,脸上的鬼纹一闪既逝,站在侧前方的栾风楼瞳孔一缩。
秦南沉声道:「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你不是任伟宸,你的脸皮竟然如此厚,还不出来么?让我也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任伟宸」的身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一言不发,脚下用力一蹬,竟然直扑上前,似是想要硬衝出去,乔渊拦住了栾静,自己一抬手将「任伟宸」接了下来。
这毕竟是任伟宸的身体,他投鼠忌器,并不敢下重手,只是想把那「东西」给逼出来,如果百里青出手,倒是可以强行将「它」扯出来,但这样对任伟宸本身伤害很大,这也是秦南跟他费了半天口舌的原因。
就像那天面对周婕,秦南也是连说再吓,唬得周婕自行脱离了范峻铭的身体试图逃跑时,百里青才出手将她抓住,而那时周婕只是趴在范峻铭的身上,并不能控制他的身体言行,可现在,任伟宸显然整个身体都被那「东西」控制了,这才是外面的「傀儡术」的真正用法,秦南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术法。
旁边的那些老总看着「任伟宸」突然变成了练家子,与那个细长眼睛的年轻人打得像电影大片儿一样,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再次向旁边躲了躲,唯恐被两人波及。
乔渊就算是留了力,「任伟宸」也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他摔在地上,哑声道:「思其……」
何思其见他挨了揍,本就心疼极了,听到他喊自己,下意识扑上去扶他,秦南和乔渊同时道:「别去!」
但是已经晚了,何思其的位置离「任伟宸」很近,刚一过去就被一跃而起的「任伟宸」抓住脖子提在了身前。
「任伟宸」的手抓得很紧,何思其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话都说不出来,两隻手不住的扒着「任伟宸」的手,却完全没有用处。
秦南一急,上前两步道:「你以为你抓住了何思其就能全身而退吗?!把人放开!」
「任伟宸」冷声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你们重不重视何思其的命了,现在把门口闪开,让我离开,我就把何思其放了,否则,我就把他掐死,大家一拍两散!」
那一群老总全体贴墙,离得「任伟宸」远远的,生怕他把自己也抓了人质。
秦南面沉如水,百里青低声道:「秦南,现在顾不得了,与何思其的性命相比,任伟宸一定不吝自己受伤。」
秦南气得咬牙,冷声对「任伟宸」道:「你若敢伤及何思其,我必要你烟消云散!」
「任伟宸」道:「我不伤他,你肯放我走么?」
秦南沉声道:「我放你离开,你便要保证不伤到手中的人,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任伟宸」道:「好,你们把门口闪开!」
秦南带着栾静向旁边让了几步,把一直堵着的门口让了出来。
「任伟宸」拖着何思其走到门口,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五指一收!
秦南惊声道:「将军!」
百里青瞬间抬手做了个「抓」的动作,任伟宸发出一声惨叫,一个尖啸着的黑影从他身上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他嘴里涌出一口鲜血,身子软倒下来,与何思其一起往地上倒去,何思其还没缓过气来,就下意识的一个翻身,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垫在了下面,颤着嘶哑的声音道:「小宸?!」
与此同时,乔渊一抬手,一个火球向一个离大门很近的人影打去,那个一直很没有存在感的人飞身躲开,一刻不停的飞速的向外衝去,百忙之中一抬手,一股子黑气向秦南衝去,百里青眉目一沉,顾不得其他,手指一收直接捏散了那个黑影,回手五指一张,将那股黑气挡了回去。
那人也没指望着能伤到人,只是声东击西,攻击一个最弱点,想要脱身而已,同一时间,栾静脸上的鬼纹布了大半张脸,长腿横扫,想要将他拦下来,那人抬手一挥,竟将盛怒之下全力出手的栾静挡了回去,她蹬蹬后退了好几步撞到墙上才稳住身形。
但只这一瞬间的阻挡,后面一条蓝中带紫的火龙和一束青色光箭便已经同时衝到,那人仓促间全力回挡,但乔渊和百里青出手,与栾静不可同日而语,那人的身子直接被打飞了出去,骨骼「喀啦」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空中,然而那人却丝毫不曾停顿,反而借着这股衝力,飞身向外逃去,乔渊和瞬间穿上「青光战甲」的秦南飞身追了出去,但那人在眨眼间已经融入暗夜不见了踪影,他们不敢走远,唯恐对方还有后手,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只得放弃追击,返身回来。
这些事说来复杂,其实从黑影被扯出,到那人逃走,几人快速交手,全程只在呼吸之间,快到他们返回来时,何思其才刚刚翻过身爬起来把任伟宸抱在怀里,不住的叫着「小宸」,他的嗓子想是被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