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当众说要跟我取消婚约,我的心都沉到了底,我差一点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出来,后来我发现他不对劲,其实心底里是有一点卑鄙的窃喜的,我真的太害怕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这个人啊,我从来都无法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种热烈的感情,可是刚才……刚才他的那一顿,我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他的深情,都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还是在暗暗的期盼着他能像别人那样,对我,释放出热情来,我枉称是他的爱人,却还是不够了解他。」
秦南温声道:「你不要难过,你既知他如此爱你,就算是为了他,你也更该保重自己,今天那人……实在是太狡猾,我费尽了口舌也没能让他主动把伟宸放开,若非如此,伟宸虽然难免会受些影响,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后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青哥才不得已出手,这样好歹保下了你们两个的性命。」
何思其点头道:「我明白,今天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后果难料,如果他被控制着暴起把我杀了,又有谁知道他是身不由己的?那样的话,我们两人就都毁了,现在想想,我都觉得不寒而栗,谢谢你,秦医生,你又救了我们一命,现在这样,已经是今天这件事最好的结果了。」
他又站起身扒着窗子往病房里面看,轻声道:「那人能从你们几人的手下逃脱,可见有多么厉害,这人一天不找出来,我就一天寝食难安。」
秦南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那人虽然跑了,但也受伤不轻,短时间内怕是动不了的,明天我去我们店主那里给你拿一些防身法器、符箓什么的,他再想加害你们,就不会这么容易了,以后再有风吹草动,你就给我打电话。」
何思其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秦医生。」
秦南微笑道:「既然是朋友,还道什么谢呢?」
百里青突然道:「何先生上一次中咒术,是何人指使?」
何思其一愣,一下子转过来道:「是……我二叔找了一个修邪术的人,教给谢婉的……」
他的胸口重重的起伏了几下道:「那个修邪术的人,会不会就是今天的那个人?!」
百里青道:「或许。」
秦南皱眉道:「不排除这种可能,那请神咒是一种古老的咒术,能轻易拿出这种咒术的人,想来不会太多,你不如去问问你二叔,那人是从哪里找到的?还是……」
何思其咬牙道:「或许,今天那人的背后之人就是我二叔!也许是他上次没有害到我,不死心,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宸的身上!我一定要让他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秦南道:「不一定,你二叔说到底是何家的人,与何家也算是荣辱与共,他或者会想要害你,但应该不会想要害了何氏集团,这对他没有好处,这件事,你最好还是通知你父亲,小心求证,不要衝动,免得找错了方向,反倒放过了正主,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何思其深深的喘了两口气道:「秦医生说的是,我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宸的身体,二叔那边,总归是条线索,我会跟我爸商量的,秦医生,你和百里先生今天也累了,小宸这边已经稳定下来,你们不用守在这里,先回去休息吧,小宸一有好转,我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秦南又往病房里看了一眼,道:「也好,我们先回店里,跟我们店主碰一下,回头再联繫。」
何思其点头道:「好。」
秦南和百里青赶回帽夹胡同,店里也热闹的很,乔渊坐在桌子上,正在跟店里的几个人讨论今天的事。
秦南推门进去,道:「乔老大。」
乔渊转身道:「秦医生,百里兄,你们回来了。」
秦南和百里青点了下头,道:「栾静没事吧?」
第93章 包进小被子
栾静道:「我没事,并没有伤到我,那位任总怎么样了?」
秦南点了下头,走过来坐下道:「受伤不轻,不过没有生命危险,需要好好休养一阵子。」
乔渊道:「他和何思其马上就要结婚,这下可要耽误了吧?」
秦南道:「看看到时他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吧,如果不行,就只能推迟一下婚期了。」
栾静道:「那人可真够缺德的,人家要结婚,他跑来捣乱,干嘛,抢亲啊?」
乔渊道:「我想,这应该是针对任氏和何氏的一场商业斗争,放弃联姻,无疑就是要与何家反目面仇,再放弃投资巨大的项目,无疑是想让任氏伤筋动骨,这是一个一力降十会,简单粗暴的阴谋,只不过,有人越界了。」
秦南点头道:「商业竞争的话,动用邪术,就太过分了。」
百里青道:「那人实力很强,今日逃走,不知还能否寻得到。」
朱崇云道:「今日若是我等同去,或许可以将他留下。」
乔渊一拍大腿道:「皇帝说得是,今天这事儿怪我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如果我们全体出动,那人插了翅膀也飞不了!」
秦南道:「你终究不能未卜先知,怎么能怪你?」
乔渊摇头道:「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有遇到什么硬点子,顺风顺水惯了,让我有些鬆懈,轻敌了,需知狮子搏兔,仍需全力,是我大意了。」
百里青道:「秦南说的对,谁也不能未卜先知,岂能每次一有风吹草动就全员出动?今天的事是个意外,更何况,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夏城竟然藏龙卧虎,隐藏着如此高手,我们却连一点都未曾察觉,只是不知,如此本事的人,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