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静用倒骑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下巴垫在椅子靠背上,可感兴趣的道:「皇上不是不近女色吗?后宫还争什么宠?」
和壁一隻手被朱崇云握着,另一隻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漫声道:「崇云并非不去后宫,平时也会召幸一些妃子,只是他是做做样子,不肯碰她们而已,她们啊,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又怕被人嘲笑,怎么肯承认崇云并没有临幸过她们,每当我想出去走走,经常能遇到『弱不胜衣』的『侍候皇上十分疲累』的后妃,就算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是装的,每天都有一出大戏。」
栾静笑得打跌,哆哆嗦嗦的道:「这不是现实版的『皇帝的新衣』么,大家都装得像,所有人都以为只有自己没被临幸过……一群戏精哈哈哈……」
和壁道:「皇上如此『雨露均沾』,后宫除了皇后膝下的大皇子却是一无所出,所以很多人都传,是皇后善妒狠毒,暗使手段,使得后宫无孕。」
栾静:「噗哈哈哈哈……」
朱崇云满头黑线,无奈的轻唤道:「慕风……」
和壁挑起一边眼角,轻笑道:「怎么?不让说?」
朱崇云忙笑道:「没有没有,你开心就好……」
和壁轻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乔渊闷笑了一声,转头对秦南道:「对了,婴灵的事,你们怎么处理的?」
百里青道:「带回来了。」
他说着张开手,掌心浮起一团黑雾,一个小小的婴孩若隐若现。
栾静被转移了注意力,轻嘆了口气道:「可怜见儿的,被亲妈当成了争权夺利路上的弃子,他有怨也是应该的。」
秦南道:「所以不能让他再这样蹉跎下去,早日投胎有一个新的开始,对他来说也是个解脱。」
乔渊跳下桌子,道:「嗯,交给我吧。」
他说着抬手一招,把百里青手上的婴灵收了过去。
蹲在一边的后生突然道:「不能打他了么?」
大家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秦洪远。
乔渊走过去顺了顺他的头毛,笑道:「我们本来想引他跟咱们产生点什么因果,再找茬揍他一顿的,但现在栾家和任伟宸联手逼他低头,秦氏的产业已经缩水了四分之一,秦洪远现在估计头髮都要愁白了,可不比我们直接揍他一顿更狠吗?」
后生嘆气道:「可惜他不肯来。」
栾静也惆怅道:「是啊,他也不来,他来了,找茬儿跟他打一架多好。」
乔渊无奈的笑道:「好了你们两个暴力分子,要懂得尊老爱幼好不好?」
其实秦洪远是想再去找秦南谈谈的,但他并不是个蠢人,几番试探下来,他心里也知道那个店子并不是个好进的地方,还在胡言乱语的许秘书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虽然他嘴上说的硬气,但是他心里明白,以秦南和苏女士对他的态度,如果他去了,并不一定能得到比许秘书更好的待遇,明知是自取其辱,还是不去触那个霉头的好,这也是他疯狂单约苏女士在外面见面的原因,里子已经没了,面子还是留着的好。
毕竟是秦南的亲生父亲,任伟宸也没打算真的赶尽杀绝,过了一个多月,秦氏整体缩水三分之一,秦洪远各方奔走,使出了浑身解数,而且数次约见苏女士都被无情拒绝,秦氏内部人心惶惶,秦洪远与陶蕊不和,打得几近离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此时,任伟宸和栾家同时收手,秦氏终于缓过了一口气,但秦洪远再也不敢打秦南的主意,只当自己从来没有过儿子。
而这时,秦南等人听到了一个消息,说秦洪远在与陶蕊最近一次单方面争吵时,陶蕊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倒在地,被送去医院后发现,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秦洪远简直惊喜加意外,婚也不离了,陶蕊又成了他的心肝小宝贝,虽然是高龄产子,但只要有钱,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栾静气得七窍生烟,秦南却只是笑笑。
乔渊手拄着下巴道:「秦医生这个笑容……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秦南高深莫测的道:「我父亲住院的时候,我看过他的病例和各项检查单。」
栾静道:「然后呢?」
秦南道:「小姑娘,不要听这些。」
栾静叫嚣道:「不行,我就要听,眼看陶蕊这个恶毒的小三儿就要成为下堂妇,结果她来了个老树开花,怀个孕就让她逆风翻盘了,当初就不应该把那个婴灵抓下来,气死了!」
秦南无奈的道:「好吧,告诉你,我看到,他的一项检查中显示,他的精子已经失去活力了。」
栾静老脸一红,吶吶道:「什……什么意思?」
乔渊嘿嘿阴笑道:「意思就是,秦洪远根本不可能让任何女人怀孕,我就说嘛,就算是年轻夫妻备孕,也没有几个一击就中的,陶蕊这么大年纪了,怀孕有哪有那么容易?」
栾静怒火消失,懵懵的道:「那……孩子哪来的?」
和壁接话道:「要么是陶蕊为了稳固地位假怀孕欺骗秦洪远,要么,就是秦洪远被戴了绿帽子,不过,乔店主说的对,怀孕的可能性并不大。」
栾静一愣,突然爆笑出声道:「噗哈哈哈哈……太逗了,秦洪远还以为老来又得一子,乐得跟什么一样,这下好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这两个卑鄙无耻的人撕起来,想必有意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