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地面,一步一个血印,谢甜棠满身鲜血背着段叶如的尸体,一步一移的离开那个牢笼,撑着最后一口气,迈出那个让段叶如受尽折磨的地方!
武青梅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看上一眼,同腹中的孩子一起赴了黄泉,就算她大姐回来几乎血洗了赵侯府,死去的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我方家无罪。』巨毒入口方染香自尽于朝堂,追随她方家的列祖列宗而去。
崔府之前,以崔餚犀为质,捉拿崔家大公子二公子,她默不出声,突然抓住架在脖子上的刀,用力的抹了下去……
孟思纤战旗不倒,死守边城,战死在沙场上,她算是她们之中唯一得偿所愿的。
曾经的北晋第一才女娄韵溪得了失魂症,对外面任何事都没有反应,更别说活力了,已然是个活死人,郦灼华去见她时,给她带了一颗毒药,她没有反应的吃下后,在郦灼华往外走时,突然开口了。
『谢谢你……思危……』
她没有回头,忍着眼中的泪,离开了。
当羽坤殿的火烧起时,郦灼华看着火焰,明明生命在消失,她却笑了,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得到了解脱,那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她们宁愿去死!
『我后悔了!哥!我后悔了!』
前世的悔恨,这一世,她不会让他发生!
郦灼华目光扫过众人,如今的她们是鲜活生动,那样的未来,不应是她们的未来,前世她的不争,她的助纣为虐,是她的罪,今生……
她深吸口气,走到战鼓前,执起鼓槌,用力的击在鼓面上,一下一下的,不再是轻响不再是低沉,是响亮的,其他人看着她,同她一起击响战鼓。
战鼓声如两军交战之时的战曲,表达着两个字。
开战!
齐雪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郦灼华,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元太傅走到她身边看到她皱眉,问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她的眼中,郦灼华无比的悲伤,却让她说不出这悲从何来?
苍——!
军营中,齐鄢峥的刀发出鸣响,周围的人都是一惊,齐鄢峥都是愣了下,手按在妖刀烛九阴上,一股强烈的悲愤顺着手掌传达到心底,那种不知是想先要大哭一场,还是先要将仇人斩杀!
仇人?
他脑海中发出疑问,什么样的仇人让他有斩杀的欲望?他想不明白,但那心底的悲愤太过于真实,就好似是,就好似是……
「峥子?峥子?」郝式连着叫了他两声,他才给出反应。
「何事?」
「是我问你出什么事了吧?」郝式无奈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回事?你这刀,不会是要噬主吧?这杀意,大家都感觉出来,还有,你怎么走神儿了?你家表妹和你闹脾气了?」
「没有。」他摇头,又感觉了下,心底那中悲愤又突然消失了,消失的太过干净,就像是它莫名的冒出来,又莫名的消失一样,让他摸不着头脑。
「哎!赵柏云那小子回邺阳了,用不用给他找点麻烦?他跟你家表妹可是有旧仇,她应付得了吗?」郝式压低着声音问他。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齐鄢峥嘆口气,「她不让我出手。」郦灼华早就和他说了,这事不让他出手,她要自己玩。
「我去!」郝式眼角一跳,「你表妹这是要玩死姓赵的!」郦灼华以前他看着还算乖巧,自打封了世卿后,郦家人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如今又接手了御史台跟监察司,可以说是锋芒毕露,要折腾个人那不在话下!
他默默的同情赵柏云一息。
「能截杀吗?」齐鄢峥突然问出这么一句,郝式差点没平地摔跟头。
「老大!您要是早说,他回邺阳的路上,兄弟们就截杀了,这小子都回邺阳了,他又是皇后的外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可没法下手!再说了,你家表妹不是要出手吗?你把人截杀人了,回头她再不高兴了。」郝式声音往低了压,生怕别人听到。
齐鄢峥认真的想了想了,点头,「也是。」
郝式心中鬆口气,真怕他直接杀到赵侯府把赵柏云给斩杀了。
监察司。
「郦桃桃!说好的四时令呢!你把这节奏都带偏了!」谢甜棠喘着粗气,把趴在她身上同样喘粗气的段叶如推开,她自己猛灌一杯水。
「感觉来了,就敲了。」郦灼华毫无歉意的回答,坐在椅子上揉着手腕,好久没敲鼓了,敲时不觉得,一停下来,手腕酸的厉害。
「桃桃,这是什么曲调?有点熟悉。」方染香同样揉手腕。
「古曲,战,用于沙场之上鼓舞军心所用。」郦灼华在心里补上句,也是开战的序曲。
「这曲调听得心血澎湃,好想找人打一架!」孟思纤扫了众人一眼,蠢蠢欲动。
众人同时翻她一眼,根本就不会跟她打,她们一个个的学文,这里面也就武青梅是武将家出身,从小还学得文没学武,这架根本就没法打。
「思纤,你要是想打,我陪你打一场,但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担着。」郦灼华话一出,孟思纤还没说什么,段叶如不嫌事大的起鬨。
「思纤!和她打!收拾她!」她说着转头问谢甜棠,「小喵,你要不要出手打桃桃一顿!」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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