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他就联繫上刑拙了。
江景半蹲下身跟他对视,勾了个笑似笑非笑看他,眼底闪过几丝戏谑道:「宙宙,开心么?」
江宙瞪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江景眼底满是宠溺,勾起他染黑的髮丝笑道:「看你从厕所出来换装还挺有意思,特别是还用了我送的染髮膏。」
「你早就发现我要跑?」江宙赫然意识到什么,瞳孔微微一瞪。
江景勾唇一笑:「怎么不算呢?既然你想玩儿逃跑的游戏,我当然要让你玩儿得尽兴,只要不出岛,怎么样都可以……」说着她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略微有些可惜道:「只是电话,还是别打了。」
江宙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被江景耍着玩儿。
难怪在厕所蹲那么久都没人来探查,随随便便就能进出塔楼,就连通讯处的两名保镖都正好在睡觉。
他黑着脸豁然起身朝别墅走。
「生气了?」江景抱着胸在后面跟着,言笑晏晏问。
现在她的心情确实不错,她已经很久没跟宙宙玩儿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了。
江宙冷笑道:「我不生气,我只是在想下次该怎么逃跑。」
「既然如此,作为这次玩闹的奖励,我认为你应该跟我一起吃饭。」江景笑道。
江宙顿下脚步回头看她,讥诮道:「你说得,好像我有拒绝得权利似的。」
江景十分得意道:「似乎没有。」
两人回了别墅。
餐点一如既往是江宙喜欢吃的,他已然过了赌气吃饭那阶段,为了腹中胎儿健康成长,他得补充食物。
席间江景给他夹菜,让他吃慢点,言笑晏晏模样与以前同桌吃饭差不离,可两人心态却天差地别。
江宙吃完饭沉默看着她慢条斯理用餐,他单手拄着下巴兴趣缺缺看她,另一隻手转着一根筷子。
江景用餐时间慢悠悠的,必要他作陪,她似乎十分享受同桌吃饭,每次都能磨磨蹭蹭一个小时。
「江景,我真的只把你当成姐姐,」
江宙再次遏制不住劝说:「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係,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对于江景喜欢他这件事情,他震惊又慌张,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让江景喜欢。
江景顿了下,继续吃了一块茄子,咀嚼吞咽下去后抬眼看他,倏然一笑问:「你把我当姐姐?」
「没错,你是我的亲人,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人,我真是不可能把你当成一个Alpha。」江宙严肃说着,期望她能死了这条心。
江景淡淡道:「嗯,我知道了。」
说完继续用餐,并不为他的话动摇。
劝说无果,江宙皱着脸心情沉重。
等江景用完餐后,他被江景领着一同看电影。
那是一间专程修建的黑屋子,墙壁上有巨幕,房间里放着基础摆设,一条长长的沙发,关灯后氛围感十足。
看的电影叫《不能说的表白》。
讲述的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互喜欢,却又因为种种原因克制。
两人在与其他人不断交往不断失败中,感悟人生,最终察觉到对方的爱意双向奔赴,决定表白尝试。
江宙吃着爆米花表情严肃却心不在焉看着,脑子里闪烁着打通的电话。
江景却不然,她是初次跟江宙看电影,以全然不同的身份,这让她心情不错,略微挪了挪位子朝他靠近。
她状似随意抓了几颗江宙怀里抱着的爆米花,指尖跟他相撞后,他略微不自在看她,她跟他对视一样,挑眉斜唇笑了下,似是挑衅。
江宙察觉到室内逐渐瀰漫的沉香木味,隐秘的压迫感密密麻麻侵袭而来。
他薄唇抿得紧紧的,朝沙发边上挪了挪,跟她拉开距离。
那股味道过于明目张胆,像一丝丝一缕缕散落在他四周。
沉香木味强势又自然勾缠着他的,莫名多了几分勾引意味,这让江宙心里攥紧开始发慌。
他一挪,她也跟着挪。
挪着挪着,江宙就挪到了沙发把手处,再挪就要掉地上了,他横眉冷竖把爆米花塞给她起身朝外走:「我不看了。」
「不看,孩子留不过今晚。」江景神色淡然吃着爆米花道。
江宙顿下脚步,把她狠狠骂了一顿又折返回去坐在另一端,冷冰冰道:「江景,你够了!整日就拿孩子威胁我,你能不能有点儿新花样?」
「办法在精不在多,能用就行。」江景从善如流道。
江宙看她姿态优雅吃着爆米花,气得跟河豚似的,他抱着胸双腿交迭,一副「莫挨老子」态度,看着屏幕脑子里在思考着第十次逃跑,拧着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你又在想逃跑对不对?」江景唇角微勾,笑问。
江宙冷哼了声:「是又怎么样?」
江景笑得人畜无害道:「若是你用美人计,恐怕会快些,你现在想的那些办法,于我而言都没有用。」
江宙面沉如水,噘着嘴不吭声,他相信会找到办法的。
这一日磨磨蹭蹭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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