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弹劾他?”
“可是您的信不是说,李荣保李大人已经掌握田尹的罪证,若不让他顶替这些罪名,到时候会牵连到我们的。”莫大人把书信里的内容都大概说了一遍。
弘时气得握起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都说过了,我没有写信给你们!”
“可是……可是这书信的笔迹和您以前的笔迹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是呀!是呀!我们也是怕牵连到三阿哥您,所以都连夜写好了奏折。”
“蠢货!我们被人算计了!”弘时受不了这二人聒噪,直接骂出了口。
二人瞬间闭上了嘴,可是心里却是大大的不悦,让他们办事,三阿哥倒是以礼相待,如今出了事,这三阿哥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来...
sp;“来人!”弘时也不再理会二人,直接对自己的亲信吩咐道,“快叫人去田府接舅舅到王府商量要事,要快!”
然而,田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弘时的人搜遍了整个京城都未发现田尹的踪影……
那一头炸开了锅,西二所这边却如往常那般安宁。
自从富察同心的脸上印了那五指印,弘历便为此找了各种由头要留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一个不慎抓到脸上的伤痕。
“好了,你别看了。”富察同心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右脸,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
弘历连忙伸手扯下她的手帕,温声责备道,“不要用手帕捂着伤口,当心伤痕化脓!”
富察同心听话的把手放在双腿上,脸上却是哭笑不得,急忙小声地嘀咕道,“又没有口子,怎么会化脓,顶多会红肿几天罢了。”
“红肿也不行,待会儿再让夏荷取些冰块来,再多敷几次。”弘历一脸坚持地说道,根本不待富察同心回应,他又把伸手把富察同心搂在怀里。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说好了每天只抱一次的,可这两天他想抱就抱,一天都快超过十几次了。富察同心拧了拧秀眉,刚欲开口抗议,耳边却飘来弘历略带惋惜的声音。
“哎,每天就只能抱抱,若是还能亲一亲便好了。”
这还是一个阿哥吗?他说的这些混账话,还是一个阿哥该有的德行吗?每天言而无信抱了自己这么多次也就罢了,如今还得寸进尺想要……富察同心越想越火大,趁弘历不注意柔若无骨的小手直接攀上他的腰,抓着一丁点儿皮,她卯足气力一拧,疼得弘历倒吸一口凉气。
弘历急忙松开她的身子,“你……”
富察同心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么傻,抓那么块地方拧,你当然不会痛了。怎么样?今儿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可以对我好一点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丈夫,作为一个妻子这些都是你该做的吗?”弘历斜眼瞧她。
“谁让言而无信?谁让你得寸进尺?”富察同心不以为然地撅起小嘴,高高地扬起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得寸进尺?”弘历挑眉笑了笑,倾身上前,直接用手指戳向她纤腰两侧的痒痒肉,“那就让你瞧瞧我是怎样得寸进尺的。”
“啊……哈哈哈……”富察同心最怕痒了,一边躲着,一边哭笑不得,“弘历你停下!哈哈……”
“那你还说不说我得寸进尺?嗯?”弘历唇角含着笑意,手却没有停下。
“不说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说了。”富察同心笑得眼泪都快溢出来,连忙求饶道。
弘历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顿时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