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同心对上和欢亮晶晶的小眼睛,有些低落道,“欢儿,额娘的小欢儿,你究竟在说什么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唤我一声额娘呀?”
“是呀,小欢儿,我是舅舅,你什么时候才唤我一声舅舅呀?”一旁的富察同宇也忍不住问道,同宇这两年跟着弘历也懂事了不少,可是一黏到姐姐还是要露出不少的孩子心性。
夏荷呵呵笑了,“小格格才长几颗牙呢,应该再等一些时日她就能叫您额娘了。”
“是呀,福晋您也太心急了,小格格也是瞧着您才咿呀几句呢,换作奴婢们她直接就呼呼大睡,压根儿就不理奴婢。”一向沉稳的夏青也忍不住打趣。
这么一说,同心心里倒是舒畅了些许,小丫头一躺入自己的怀里便张嘴‘咿呀’个不停,或许这便是所谓的母女连心吧。
众人正乐着,雅琴忽然走进了院子,对同心俯身道...
心俯身道,“格格,兰福晋来了。”
倏地敛去脸上的笑意,同心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虽然这一年里茵兰都是安分守己,但同心心里仍然介怀她所做的一切。经过几次被拒之门外,茵兰也很少踏足翠竹苑。
茵兰随着雅琴进了院子,众人的笑声也忽然戛然而止,她仍然硬着头皮对同心行过礼后,便上前逗弄和欢,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小孩子生来就会看人心,她一靠近,和欢便扯着嗓子放声大哭。吓得同心急忙把孩子递给了雅琴,复又对茵兰冷声道,“你有什么事吗?”
茵兰退了几步,福了福身子,恭声道,“听闻过几日的月圆佳节,皇上要在宫里设宴,臣妾……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姨母了,也没有见过哥哥,福晋可不可以跟四爷说一声,让臣妾也一同前往。”
瞧着她谦和的态度,同心也绷不住冷脸,随即点了点头,“此事我会和四爷说的,你是侧福晋,随四爷进宫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谢福晋!”茵兰急忙谢道,转眼又瞅见一旁的夏荷,瞬间面色一沉,可当着同心又不好发作,只得出声告辞。
谁知夏荷压根儿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气得茵兰低声喝到,“还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回去吗?”
夏荷小脸一白,急忙上前跟在茵兰的身后,急匆匆地出了翠竹苑。
“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瞧着二人的背影,夏青忍不住嘲讽道。
同心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哎,只要她不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她蛮横一点也随她去吧。”
“她……”夏青本欲再说点什么,翠竹苑又出现了弘历的身影,忙低头唤了声“四爷”。
“姐夫!”同宇忽地露出小脸,欢声问道,“您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弘历勾唇笑了笑,抬手抚上他的脑袋,不答反问道,“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
“嗯!”同宇猛地点了点头,说着便请弘历回书房查验。
谁知弘历的目光都落在同心的身上,上前逗了会儿女儿,便让他们都退下,还说今日累了,明日再帮同宇查看。
待众人都退出了院子,弘历便快步上前搂住同心盈盈一握的腰肢,脑袋慢慢埋进她的颈窝里,低声埋怨道,“心儿,你自己算算你有好多日子没有管我了。”
“你……你都是大人了,为什么还要我管呀?”同心秀颜染上一抹红晕,轻声反驳道。
弘历面色一沉,径直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向屋子走去,同心瞧着这大亮的天色,心跳加速,使劲挣扎着,“你这是干什么?天还没有黑呢?你快放我下来!待会儿欢儿找不着我会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