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哦,好。」
露出脸的温言,撞进了沈耀的目光之中,她躲避的转过脸,
「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走,谢谢你了。」
温言发力要跳下来,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压得紧,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
又有一列巡视的侍卫走来,温言来不及拉高领,她只好回过头把脸埋过去,遮得严实。
整齐的脚步声经过后,温言呼出一口气,抬头,态度强硬,
「快放我下来。」
沈耀置若罔闻,面上神色和这夜色一样,暗沉又安静,温言开始挣扎要下来,
「别动,不然,我要亲你了。」
沈耀的话,让温言不再乱动,她低着头,沈耀的目光,看到她挺秀的鼻尖和浓密的睫。
多言的人,因为慌乱,变得沉默,
没有月的黑夜,温言没有被送出宫,她被抱进了华英宫。
裤腿被捲起,两个膝盖已经变成紫青色的淤痕,涂了药酒的手,大力的给她化淤,痛得她大叫往后逃,
「不推开明天走路疼死你。」
「不推不推,现在就痛死了。」
温言被拽过去,两条腿搁在沈耀的腿上,他按住不给她躲,用力揉开淤痕,温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门外守候的许公公,神色紧张的盯着周遭,他还些许年轻,没遇到过这种事。
温言的小腿,磨蹭到了一个膨胀物,她面色爆红起来,伸回自己的腿,穿好鞋袜放下卷腿,一气呵成。
「时辰不早了,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温言被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怪异给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想溜,以后躲着他,远离。
要走人的手腕被拉住,转了个圈面对人,
「就这么走了?」
「谢礼改日奉上。」
温言使劲甩手,却是被他搂住后背,压近两人的距离,
「我现在就要。」
「呵呵呵,还是改日。」
温言被压靠在了柜子上,浓烈的吻缠得她躲不得,双手更是被束在耳边无法转动。
官服的衣领被扯开,白色的双肩细带露出,温言被咬的疼出声,
「你疯了,快放开我,不可以,我们不可以的。」
她快被他吓死了,她还想平安多活几年。
还残有理智的男人,停了下来,狠狠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温言疼吟,随即,衣又被敞开,好一会儿后他才克制平復下来。
温言的唇肿了,发冠也歪了,膝盖更是吓软。
宫女进来,很快的收起震惊,微颤的手为她拆下发冠,重新梳发戴好。
仪容弄整齐后,温言一刻也不敢多留,站起来就要走,沈耀拉住她,
「吃完东西再走。」
温言的眼睛,好似会说话,她看着沈耀,表达着别闹了,她要走。
沈耀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听话,吃点再走,回去路上要难受。」
反正也都到这地步,再吃东西好像也差不了多少,温言点头,沈耀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看到她又涨红了脸,露出了笑容。
很快就有热食送过来,温言饥饿的肚子应声响起,她正埋头吃时,听到沈耀不准她再和任何人有私情往来。
温言敷衍点头,心想,出了这宫门,就和他不认识,他管得着吗。
她喜欢现在的身份,一点也不想和他扯上关係。
临走时,沈耀说休沐日要一起纹身,温言真觉得他疯了,这要是被发现,不就是私通的铁证。
回到傅宅,温言思来想去,敲响了傅明庭的门,
「先生,方便吗,有事。」
房内灯还亮着,温言站在门口等,待门打开,见到出来的是竟然叶三娘,温言惊讶过后,就「哦呦呦」调侃。
叶三娘见温言官服都还未换下,对她行礼过后就含羞离开了。
「先生吶,刚才我看见了谁,叶师娘哎。」
温言才进去,嘴就閒不住,等眼睛看到傅明庭刚刚穿好衣的样子,露出夸张的表情,
「哇,你们发展这么快。」
「废话少说,什么事。」
傅明庭看上去心情不大好,温言想到之前的调侃惹来嫌弃,她收了表情,一本正经道,
「先生,大事不妙了。」
「什么大事。」
「今日发现二皇子对我有其他想法。」
「就这?」
傅明庭一副她小题大做的模样,
「这个休沐日,他要我和他一起纹相同的图案定情。」
傅明庭淡定的表情裂开了,他给自己倒了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问,
「他真这么说了?」
「嗯,我今日被罚跪,他抱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应该没在开玩笑。」
「你被罚跪了?」
「这不重要,先说怎么办吧,他还不准我和其他人有往来。」
「你裤腿捲起来我看看。」
「已经涂过药酒了,没事。」
「坐好。」
揉开淤青的膝盖,看起来很严重,但其实好很多了,但是在傅明庭的手指压碰时,温言还是疼得受不了。
她的手握紧了傅明庭的肩,却是看到他白下了脸,肩膀处,有血迹渗出,温言顾不得自己的疼,扯开他的衣领,看到有包扎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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