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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臻本来好好吃着饭,听到这话都无语了,「爸,你就恨不得我明天就嫁人,住到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去。」

「隔壁小熙刚毕业就跟男朋友订婚,现在孩子都会扶墙走了,你呢?毕业都两年了,我就没见过哪个男生追过你!」这时任母接了话,「明年我走了就没人烦你了,你早点稳定下来我也能瞑目,趁着现在身体好点还能帮你带带孩子。」

任臻抿了抿唇,放下筷子,脸色很难看,「天天就拿病情来吓唬我。」

她被气得不轻,推开身后的椅子起身往里屋走,任父见她没吃几口,抬头叫人:「你不吃了?」

「减肥!」任臻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踢掉拖鞋一头栽到床上,抓起枕头捂住脑袋,「结婚结婚,相亲相亲,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任臻的突然离席让饭桌上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任西镜跟任父碰杯,「叔,婶,结婚这件事急了也不好,还是得看清男方是什么样的人,我回头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你们也别太着急上火。」

郁闷了几秒,任臻有些憋,她甩开枕头坐起来找到手机,解开屏锁翻到不经常使用的社交软体,她的帐号自动登录后一连串未读的消息立即占满了屏幕,十条有八条都是无良小编没营养的八卦新闻,她嫌烦,一条条左滑删掉,准备把消息全清空,删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手突然停下。

之前她没有清列表的习惯,今天清掉前排的对话框,任臻这才发现自己有一条四月份的已读未回消息。

发现自己两个月没理对方,任臻内疚了两秒,但很快,她仗着多年挚友的关係,情绪消的很快。

她退出消息点进动态划了划,发现与我相关标红,点进去才想起来自己那天在酒吧发过一条动态,给她点讚评论的多数都是老同学,有人直接在评论区询问她最近在哪儿高就,也有人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聚聚。

任臻没事做,一条一条给他们回復,刷完动态退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她突然觉得无聊极了,手指在屏幕上百无聊赖地划着名,界面回到消息栏,又让她看到那条消息。

论人无聊了能做什么。

于是,无聊的任臻,回復了网友两个月前发给她的消息。

***

晚上九点,冷色调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两声,传出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接着没过两秒,又是几声震动。

清脆的提示音迴荡在卧室里,躺在床上的男人却不动如山。

是梦。

应该是夏,身旁粗壮直立的棕榈科椰属茎干一柱冲天,椰子树的枝叶像伞,椰果像球,身下的吊床轻轻摇摆,头顶火红灼热的太阳刺的他险些睁不开双眼。

小男孩一觉醒来一时分不清时间是早上还是下午,他揉了揉眼睛跳下吊床,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条水蓝色长裙,女人乌黑飘逸的长髮,笔直悠长,他只看到一个背影。

慢慢向她走近,小男孩发现女人手握着一把利刃正在给椰果去皮,张了张嘴,他想告诉她不要碰那把刀,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突然失声。

就在这时,那女人放下刀起身径直往院门口走,小孩像是所有所觉,迈开步子疯了一般追赶上去。

「妈妈!你去哪儿?」

母亲听到了他的呼唤,转过身望着他,「旦旦,你待在这里不要动,妈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别走妈妈,外面危险。」男孩看不清妈妈的脸,有些急了。

「旦旦乖,妈妈就离开一会。」

「不要走妈妈!」

三岁的小孩没有追逐能力,没跑两步便重重摔倒,等他撑着小手从地上爬起来,发现院子里早已没了母亲的身影,眼前一把带血的尖刀吓得他节节后退,脚下一绊,他再一次磕倒在椰子树旁。

在这时,视线里出现一直肥胖而宽大的手,手背上的青色图案诡异的存在。

是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

「小朋友,跟叔叔走。」

「我不要!」男孩惊恐地推开那隻带着腥味的手,「妈妈呢?我妈妈呢?」

「跟我走,不然你这辈子都看不到她了。」

轰隆隆!!!

一道闪电劈下来在剎那间照亮房间,闷雷从天而降时,时柏年猛地睁开眼,从床上惊坐而起,冷汗涔涔。

时柏年扭头,静静注视着屋外的阴沉天,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男人双拳紧攥,手背上青筋暴起,剧烈起伏的胸脯透漏出他不稳定的情绪。

他坐在床上保持姿势沉默良久,又突然手臂一扫,床头柜上的檯灯和遥控器被刮在地上。

椰子树,沙滩,纹身,还有一把刀。

时柏年按压住眉心,一次比一次透彻清晰的梦魇让他越陷越深,无论是幻想还是现实,他一定会去证实这一切。

静静坐了一会,轻症感冒让他太阳穴阵阵发痛,时柏年掀开被子下床,去厨房冰箱里拎出一瓶水,又在医药箱中翻找几下,顺手往垃圾桶里扔掉几盒泻.火.药,从药板里抠出几粒感冒药服用下去。

冰凉的液体入喉,灼热的身体仿佛也跟着降了温,隐约听见手机响,时柏年折身回到卧室,在地毯上找到刚刚被他扫落的手机,大掌捡起,发现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掌柜给我开一间南北通透的大跃层】十分钟前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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