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尼美女在来搭讪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想放弃这么两个极品帅哥,所以才过来试试,这会儿被彻底拒绝了也不觉得失望,只是颇有些可惜的说道:「哦,你们竟然放弃体会男女之间无上乐趣的机会。」还很是夸张的掩住了自己的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凤鸣远眉脚微抽,什么叫体验男女之间无上乐趣?他不稀罕好伐?
比基尼美女见这两个帅哥对自己着的没兴趣,只能晃着酒杯满是可惜的离开了,不过她的目光又在甲板上搜寻起来,不愧是哈顿王子举办的聚会,极品帅哥还真多,如此就不用纠结那两个独自抱成团的帅哥了,美女又从路过的侍者那边拿了一杯香槟,朝一个自己看中的帅哥走去。
这个小小的插曲,不论是凤鸣远还是梧桐都没有放在心上,抱着福福走到邮轮边上,远眺粼粼海面,不久凤鸣远的目光便是被船边一道身影吸引过去。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海面无疑是热闹的,可是有这么一个人,却能够在这方喧闹的世界中独辟一个安静的世界,一个画板,一张画纸,一把画笔,就是这个人安静的世界中的全部了。
狭长微挑的凤眸微微眯起,凤鸣远把抱在手中的福福递给梧桐,道:「你先抱着福福,我过去一下,待会就回来。」
梧桐顺着凤鸣远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那个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之后,便是知道了凤鸣远的目的,于是点点头,「恩。」
福福似乎要跟着凤鸣远过去,对着凤鸣远的背影「趴趴,趴趴」的喊了几句,梧桐低声轻哄了几句之后,才安安静静的趴在梧桐的肩膀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吸着牛奶。
海面阳光正盛,菲克尼斯正坐在光和影的交界之处,被这层阳光笼上淡淡的金黄,他的画笔在画纸上飞速运作着,海天相接的景象便像是被照片拍下一般,慢慢的被菲克尼斯捕捉在画纸上,就连远处呈现出一个黑点装的海鸥,他都没有错过。
当一片阴影投射在画纸上的时候,菲克尼斯手上的动作一顿,凤鸣远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所以菲克尼斯就算没转身依旧可以感知到身后的人是谁。
「夫人怎么不去和其他人多交流交流?我这俗人的画,又怎会入得夫人的眼?」菲克尼斯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上画画的动作继续,一笔一笔,画的极为认真。
凤鸣远走上前,倚在甲板的栏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菲克尼斯的脸,什么话也不说,就莫名其妙的一直盯着菲克尼斯。
说实话,凤鸣远的目光中没有含太多的情绪,轻轻淡淡,清清冷冷的,可是菲克尼斯却觉得这样的目光无比的透彻,仿佛可以透过自己这副皮囊,看透他的心一般。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菲克尼斯瞬间失去了作画的兴趣,放下画笔,抬头看着凤鸣远,「不知我脸上是不是占了什么东西?夫人缘何这样看着我?」
凤鸣远道:「有没有人说过我们两个人长的很像?」一样狭长微挑的凤眸,相似的唇形,如果不认识两人的人同时看到凤鸣远和菲克尼斯,一定会觉得这两之间存在血缘关係。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这并不奇怪。」菲克尼斯轻笑道。
凤鸣远也没有逼着菲克尼斯承认什么,转身,俯在栏杆上,狭长微挑的凤眸眺望远方,就在菲克尼斯以为凤鸣远不说话了,凤鸣远却开口了,「我有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叔,爷爷至今念叨着他,书房里偷偷的挂着小叔出走前的画作,每到想念小叔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的拿出这些被装裱起来的画,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看。他常看着我的脸说,我爸和小叔是整个家里最像奶奶的人,而现在家里,最像奶奶的人就剩下我一个了。」
从凤鸣远开口说这段话的第一个字起,菲克尼斯的笔就已经停下来了,抬头,深深凝视着凤鸣远的背影,有什么话要破口而出了,却又被他吞了下去。
凤鸣远并没有在这里多待,在感觉到菲克尼斯的目光从平静到涌动再归于平静之后,凤鸣远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是和菲克尼斯说了一身失陪了,离开了这片属于菲克尼斯的安静世界。
只是心乱了,周围的一切就真的能安静了吗?
啪嗒一声,菲克尼斯手中的画笔应声而断,摊开手掌,看到安静的躺在自己手中的两节断笔之后,菲克尼斯嘲讽的笑了笑。
凤鸣远回到刚刚的地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在和梧桐说着什么,这个人的背影凤鸣远觉得有些熟悉,等走进了凤鸣远才想起来,这人是A国怪物学院七个成员中唯一一个女性,名叫黛安娜。
毫无疑问,能成为除了C国怪物学院之外的其他怪物学院成员的人,其实都是堕魔者,眼前和梧桐说话的黛安娜也不例外。
经过穆罕默德的介绍,使黛安娜堕魔的魔物很独特,竟不是动物类的魔物,而是植物类的,这在整个西方的堕魔者中都是很少见的,更独特的是和黛安娜结合的那株植物魔物是一颗入了魔的罂粟花!
今天的黛安娜穿着一脸露背深V粉红色的礼服,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裙侧边高开到大腿处,随着黛安娜的步伐,修长白皙的大长腿隐隐若现,性感极了。
此刻黛安娜看向梧桐的目光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显然那天在怪物学院梧桐所露的那一手,已经让这个美的犹如绽放的罂粟一样的女人深深的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