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真人同样不着痕迹的打量这尤间利的那个衣兜,却在尤间利看过来的时候,垂下了双眼,装作运气修炼。
尤间利的嘴角扯了扯,倒三角眼中闪过一会儿的轻蔑,之后便是指着还在「昏迷」中的凤鸣远说道:「真凤之魂已经得到了,接下来呢?要怎么把真凤之魂从这个肉体里给剥离出来?」
「我记得那里有一种液体,给活人吃了之后,可以生生的把活人的灵魂从肉体里抽出来,这种液体在我们之前呆的那个基地里。」太虚真人提供了一种剥离灵魂的方法。
那天他无意间看到那个组织的人正在给绑回去的富商做灵魂剥离,正好看到了那个水绿色的药剂,第一口喝下去没多久,那个组织的人就把富商的灵魂给剥夺出来了,然后塞进另外一个人的灵魂。那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早知道今天要用上,他早就从那个组织里拿出一些那种液体出来了。
所以现在想要拿到那种药液也只能让一个人去那个基地拿一管出来了,不然,以他们的能力,是无法强行将凤鸣远的灵魂剥离的。只是,谁去拿却成了一个问题了。
三人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决定让手持幻象罗盘的南山仙人去那个组织的基地偷取一管可以使人灵魂强行离体的水液,南山仙人占着自己手上有帮助众人脱困的幻象罗盘,也不怕那两人抛弃他,独吞了幻象罗盘。
「好我去!」南山仙人豪气干云的说了一句,便已经调理好自己的内息和内伤,起身举步离开山洞。
尤间利和太虚真人目送南山仙人离开,然而当南山仙人走到洞口的时候,却倏然停住了脚步,整个人一跳,背脊挺直,须臾之后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竟是有惧怕的情绪从南山仙人的身上出现。
看到这幅景象,尤间利和太虚真人的目光悄然凝重起来,全身的汗毛竖起,灵气流转,武器便是出现在他们的手上,南山仙人是一把千斤锤,而尤间利则是一把鹰钩链。
此刻两人已经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只要稍有一动,他们手上的武器就会抛出,朝异动的源头抡去,不求一击致命,但也要让异动之源死了继续作乱的心。
山洞了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了,两人的每一次呼吸都不由的带上了重重的浊气,呼哧呼哧透露两人两人紧张的心理。
「滴~」
「滴~」
「滴~」
水声有规律的响起,却不知觉联动成一首催命的音符,如果仔细听,一定会发现,有几道脚步声如同水声的规律一般,哒哒哒的响着,哒哒哒的一点一点朝两个人的所在地靠近。
南山仙人一直在后退,脚步从原先的一步步一点点,到现在的慌乱,甚至有还几次左脚碰右脚差点摔倒,不过显然来人没有给南山仙人太多的世家,寂静的山洞只听见一声「噗」的声音,似有什么东西没入了南山仙人的肉体里了。
南山仙人最后踉跄了几步,便是向后倒去,等尤间利和太虚真人看过去的时候,南山仙人的小腹处已经被掏出一个血窟窿,来人竟是把南山仙人的元婴给活生生的掏出来了。
两人惊疑的目光慢慢往上,最后在停留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几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身上,入口的光芒被这些人挡住,本就阴冷的山洞失去了光芒的照射,变得更加的阴寒,这种寒冷像是长了腿一般,从两人的皮肤而入,一直深入,最后附着在两人的骨髓之上,一点一点的使两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力气也是一下子流泻殆尽,两个人皆是瘫坐在地上,更别说是要用武器将来人击倒了,在这一个照面,他们就已经被对方的强大的死气给震慑到了。
「现在可以把凤鸣远交给我们了。」领头的一个斗篷人粗哑着声音说道,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尤间利和太虚真人对视一眼,他们能够拒绝吗?肯定不能,对方根本就不会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不然刚开始也不会杀了南山仙人震慑他们两个。来人的实力肯定不凡,一击就能夺去南山仙人的元婴,呢么如果他们反抗的话,照样可以一击将他们毙命。
可是让他们这样放弃真凤之魂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人为这真凤之魂耗尽了心思,如果对方不给出一些好处,他们也不会轻易交出凤鸣远的。
这么想着,两人也就将自己的意愿被表达的清清楚楚,那领头的斗篷人却是对两人的要求嗤之以鼻,「嗤!人心不足蛇吞象。」而后,对身后的几个斗篷人说道:「我记得上头还差几个元婴修士的元婴,现在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为首斗篷人的声音粗哑平静无波,生命在他的眼里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就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尤间利和太虚真人这才意识到,自始至终,来人都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既然如此,他们何不放手一搏?
只是他们的灵气还没有运转起来,那几个身影就犹如鬼魅一般近身了。「噗噗」接连两声轻响,对方带着勾刺的双手就已经没入了两人的小腹之处,两个人形的元婴便是被斗篷人给无情的抬掏出来了。
元婴对于元婴修士而言是水之根,木之本,没了元婴,就算修士的灵魂尚在,也会在元婴被掏出后的几分钟内消散于天地之中。
对于这些就要列入死亡行列的人,斗篷人是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看了一眼尚且还在「昏迷」的凤鸣远,斗篷下的嘴角轻轻扯动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