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大汉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凤鸣远的目光落在了持扇书生身上,这个目光让秃头大汉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想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不敢在出声了。
这道仿若实质,像极了一把利刃,可以破开一切,同样也可以破开他们厉鬼虚无缥缈的身体。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吗?」凤鸣远的目光落在的书生身上,充满了逼迫性。
第193章 威慑
持扇书生只觉得头皮一下子炸开了,凤鸣远这话犹如一道洪钟狠狠在在他的心里敲响,一下有一下,咚咚咚的震盪着他的心灵。
只是很快,他就觉得这只是凤鸣远在作势给他看罢了,自己在外面游荡一个月,凤鸣远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想着,持扇书生又是理直气壮了几分,挺了挺胸膛,甚至有些强势的说道:「两位恩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这句话落下,持扇书生就觉得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变化了,气流震盪,自己的两个同伴不再,两个恩人也不再。
眼前的景物突然如走马灯一般闪烁,一幅幅景象从他的面前闪过,这些景象都是他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就连被他自己忽略的一些小场景也是真真实实的被这些走马灯给映射了出来。
当走马灯的景象恰好停在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时间点的时候,走马灯如玻璃一般碎裂,办公室的景象再次恢復,而持扇书生的身体却已然抖若筛糠。
他们知道!恩人他们对于他这一个月都做了什么事都是一清二楚的,自己的隐瞒根本就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自己还沾沾自喜!
持扇书生赶紧趴在地上颤抖却恭敬的说道:「两位恩人,我不是有意要欺瞒的,只是这些生魂实在太过美味了,我一尝便是停不下来了。」
原来持扇书生在这一个月来是有如他所言的忍耐没错,可是在那个魔修找上门挑衅,被他吸了生魂之后,持扇书生食髓知味,再也停不下来了,一个接着一个,剩下的十来天竟是吞噬了数十条生魂,而他造下这样的杀业之后,竟然还想着要隐瞒梧桐和凤鸣远。
「美味?」凤鸣远发出一声嗤笑,「若是以后某些人的给的利益可以打动你,你是否也会对我们反目?」
「不会!」持扇书生赶忙摇头,「我将誓死效忠恩人,永远都不会背叛恩人,请恩人放心!」持扇书生的语气之中满是坚定之色,毕竟救命之恩,要没齿难忘,又怎可和诱惑相提并论?
然而这只是持扇书生的自以为罢了,毕竟一个连诱惑都无法抵抗的人,如何可以相信他下一次不会为了诱惑而在背后捅他们一刀?这样的人,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持扇书生说完,却不见凤鸣远和梧桐有所答覆,便是急得抬头,却是看到两人冷冷的目光,马上就从两人的目光中猜出,这两人是不信任自己的!登时心里就有些生气,便是梗着喉咙说道:「恩人也不过是伪善之人罢了,这一个月来看着我连吞十几道生魂却不阻止半分,心肠之狠毒,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持扇书生的讽刺不无道理,一个为了让他们这些厉鬼得到考验,而不顾普通人生命的人,和持扇书生吞噬生魂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凤鸣远和梧桐真的是这么做的吗?显然不可能,在没有彻底的了解这三隻厉鬼的秉性的时候,两人怎么可能将三隻厉鬼放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去,这样就显得无比的草率了。
不过凤鸣远没有直接说出来,也没转身,就背对着黑袍女人,问了一句,「你也同他一般认为吗?」
虽然凤鸣远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将目光投在黑袍女人的身上,但她却知道凤鸣远是在问自己,便是低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小的不这样认为。」即便已经脱离了两人的威压,黑袍女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凤鸣远依旧没有转身,目光却落在了持扇书生的脸上,果然看到持扇书生面上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心里估计觉得黑袍女人为了可以在自己身边留下来,现在正在恭维自己。
确实如凤鸣远所想,现在持扇书生看向黑袍女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之色,呵呵,现在倒是连马屁都拍上了。
黑袍女人不是没有感受到持扇书生的嘲讽的目光,却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解答凤鸣远刚刚提出的为什么,用自己所感受到的,所观察到的,证明自己没有在拍马屁,说的是现实罢了。
「我们三的经历中有一些太过巧合了,巧合到让我觉得这不是寻常发生的事,而是特意的安排。」黑袍女人说着,看了凤鸣远的背影一眼,继续说道:「这个巧合就是我们三个都遇到了一个主动挑衅我们的生魂,按理说,以我们的修为一般的修者是无法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更何况还有胆子挑衅我们的,所以以其说这个月我们经历了什么,还不如说是两位恩人想要我们经历什么,但是能不能守得住本心,不被诱惑带跑,就是这一个月的经历考验我们的所在了。」
不管是持扇书生还是秃头大汉听了黑袍女人写一段话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像真的是这样,不然哪有那样的巧合?
凤鸣远听了也是点点头道:「确实,从上个月你们出了这间办公室开始,这条你们就陷入了我製造出来考验你们的幻境之中,里面的一切都是幻化出来的,只是对你们而言,都是真的,能够忍受住幻境的诱惑,自然也能忍受住现实世界的诱惑。现在……」凤鸣远又一次将没有任何